成功说服赵曼婷后,叶云州便思考起了,如何能让他所染的紫绸一经问世,便轰动京城!
在后世种种洗脑广告的影响下,叶云州几乎是一瞬就想到了办法。
那就是明星效益!
虽这个时代没有明星,可却有着比后世明星还风华绝代,受无数文人雅士、达官显贵所追捧、爱戴的花魁!
她们虽出身花楼,却并非以低俗、美色吸引关注,而是凭借自身之才情,洁身自好,享誉京城!
不止是男人为她们疯狂,就连女子也皆视她们为榜样,学习她们的满腹经纶,自强自爱……
若,他所染的紫绸,由京中最为出色的花魁穿上,定会轰动京城,引无数附庸风雅的文人骚客竞相效仿。
再加之紫色为贵,一旦这波热潮被引起,谁人不希望自己拥有同样的紫绸,来昭显身份与地位呢?
人,皆是虚荣的,谁都不希望落后他人,尤其是京中,达官显贵遍地皆是,这股攀比之风则会更甚!
叶云州就是要利用人性的弱点,来敛财!!!
他交代赵曼婷,将赵家现有之蚕丝在七日内,皆染制为紫绸,至于售卖之事,则交由他来办。
此间事了,叶云州未再于赵家停留,因为,他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去想想如何造势,吸引更多的人来见证他的紫绸问世!
见证的人越多,他的紫绸影响力就越大,卖的钱也就更多!
只有足够多的钱,才能供应上辽东王的军队;只有足够多的钱,才能解赵家眼下之困局!
所以,这场紫绸问世的盛宴,他一定能多隆重,就办的有多隆重!!!
就在他冥思苦想,仍不得其法之际,马车外传来了一阵议论。
“喂,你们听说了吗?红袖招和倚翠苑对寻芳阁下战帖了,皆叫嚣着要寻芳阁花魁夜千媚与自家花魁一较高下!这下有好戏看了……”
“你别高兴的太早,千媚姑娘乃谪仙般的人物,性情清冷,未必会应下这两家的战帖。”
“性情清冷?嘁,我看是不敢吧?红袖招和倚翠苑的花魁娘子,我可是都见过,那可是真绝色啊!唯有这寻芳阁的花魁,故作清高,扭扭捏捏,还说什么千金难得一见,我看啊,她是在故意吊我们的胃口!就算是她不应战,也一定是怕输给红袖招及倚翠苑的两位花魁,丧失了那些为其一掷千金的恩客!”
这个世界,从不缺乏吃不到萄葡说萄葡酸的人。
有人因为一掷千金都不得见夜千媚一面,而诋毁、污蔑她,也有人为她澄清,两波人马当下就唇枪舌战,争论不休。
不过,这些都不是让叶云州关注的点,他真正关注的,是红袖招和倚翠苑对寻芳阁下了战帖!!!
要知道,这两家花楼都是与寻芳阁并称青云帝国三大欢乐窝、销金窟的存在,亦是青云帝国逼格最高的花楼!
若夜千媚应下战帖,三大顶级花楼对垒,势必会引得万众瞩目!这不也正是,他让紫绸问世的绝佳时机?
若,他的紫绸能在三大花楼的对垒上问世,其效果胜过一切的营销手段,是最好的造势!!!
叶云州的眸子微微一眯,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他对着驾车的魏死道,“魏死,不回王府了,去寻芳阁!”
“啊?”听闻此话,魏死的眉头紧蹙,“可是王爷,自你上次去过寻芳阁后,王妃可是特意的交代了我,王爷要什么样的女子都可以,就是万不可招惹花楼女子,王妃还要属下监督你……”
叶云州无奈的笑了笑,道,“放心吧,本王这次去寻芳阁,是为了办正事,王妃不会怪你的。”
闻言,魏死才调转了车头。
到达寻芳阁楼下,叶云州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半扇银白色的面具。
并嘱咐魏死也用面具遮面。
只要他一带上这面具,他便是以云州公子的身份出现!
那夜,他以一人之力,力战京中二十文人轻松夺魁,已经被京中万民传得神乎其神,而他的形象也被深深的刻在了万民的脑海中。
他一踏入寻芳阁,便有一堆的姑娘围了过来。
“云州公子竟然来了,这真是让我寻芳阁蓬荜生辉啊!”
“云州公子今日想找什么样的姑娘招待?要不要奴家毛遂自荐下?”
“云州公子,奴家也很好的……”
一众姑娘的热情,让叶云州有一瞬众星捧月的快意,但旋即,他便想到,今日,他来此,是办正事的!
于是,他道,“我是来找千媚姑娘的!”
啪!
此言一出,不知道多少姑娘的心都为之破碎。
她们难过惋惜的同时,也知道夜千媚风华绝代,绝非她们可比,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叶云州走向五楼。
而听闻云州公子来了,夜千媚美眸危险的眯起,她至今犹记,这云州公子在成为她入幕之宾的当晚,命人偷盗走寻芳阁的账本,更记得其利用她诱刘贺现身……
这云州公子,绝不是个良善无欺的人,不论其来意如何,她都要小心!
夜千媚嘴唇轻抿,稍稍涂抹了些口脂,便起身相迎。
“一段时间未见,千媚姑娘越发的美丽了。”叶云州夸赞。
夜千媚轻笑道,“奴家再美,亦不如账本这般死物得公子惦记,更不如刘贺得公子重视!”
叶云州讪笑几声,“昔日,我为了替青云帝国的百姓拔除刘洪文这个贪官,不得已才从刘贺下手,得罪了千媚姑娘,还请千媚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夜千媚的柳眉微微一扬,认真的看着叶云州,道,“公子是为青云帝国的百姓除去刘洪文?还是为宁王拔除对手的羽翼啊?”
听她的口中说出宁王二字,叶云州的心中一凛,莫非,是他的身份暴露了?
他佯装淡定,“千媚姑娘这是何意?”
“咯咯。”夜千媚掩唇一笑,“公子拿走的那本账本,不日便成为了宁王弹劾刘洪文的证据和倚仗,若说公子和宁王一点关系都没有,奴家绝不相信。”
“依奴家来看,公子不止认识宁王,还与宁王关系匪浅,甚至极有可能,公子是宁王的幕僚……”
“公子,你说,奴家说的对吗?”她边问,边用手指在叶云州的胸前画圈,极尽挑 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