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看着叶云州那居高临下,得意洋洋,极其之恶劣、玩味的神情,刘贺简直就恨不得仰天长啸,以此来宣泄心中滔天的愤恨!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一日如今日这般屈辱、愤怒过!
好一个姓云的家伙,他今生今世都与之势不两立!!!
他一口银牙几欲咬碎,那双眼睛也因为暴怒而无比猩红,死死的盯着叶云州。
注意到他仇恨的眼神,叶云州幽幽一笑,道,“怎么?刘公子不愿意啊?是还需要本公子的人帮你吗?”
啪啪啪。
听闻此言,魏死一边用刀鞘拍打着手心,一边靠近刘贺,威胁意味十足。
刘贺自小养尊处优,从未挨过打,方才被魏死打了几下,已经是怕到了灵魂里,眼看这刀鞘又要落在他的身上,他已是一身冷汗。
好汉不吃眼前亏,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心中默默的念着,而后咬牙道,“本公子没有说过不爬,我现在就爬!”
说罢,他一咬牙,愤懑不已的向着远处爬去,还边爬边叫,“汪,汪汪……”
他这般举动,又换来了一阵轰然大笑。
而叶云州,却是已经懒得将时间浪费在他身上了,遂看向了夜千媚,道,“千媚姑娘,我和刘公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长夜漫漫,剩下来的时间,就是你我的了……”
他的目光炙热且深邃。
任何一个男人即将与夜千媚这般绝色美女共处一室,都不可能无任何的波动。
就包括叶云州,也有些期待,夜千媚会如何报答他今夜施以援手,避免其被刘贺这个畜生玷污之恩呢……
夜千媚对叶云州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云公子是今夜抡才大典的胜出者,自然也就是奴家的入幕之宾,云公子这边请,今夜,奴家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的……”
“嗯。”叶云州微微颔首,跟在了夜千媚的身后,一同登上了寻芳阁的五楼。
这一刻,众多宾客皆露出了羡慕的神情,“真是羡慕云州公子啊,能成为千媚姑娘的入幕之宾,我若是有这个机会,就算是事后要我死了都无憾……”
“谁说不是呢?我甘愿折寿十年,来换千媚姑娘的芳心……”
而刘贺眼睁睁的看着他势在必得的女人就这么被叶云州带走,所有的愤恨都在这一刹那到达了巅峰!
他发誓,今夜的事情绝不算完!
他一定要狠狠的报复叶云州!
将对方加诸于他身上的一切羞辱,都百倍、千倍的偿还!!!
姓云的家伙,你就给我等着吧!!!
……
在夜千媚的带领下,叶云州踏入了其的闺房——清秋阁。
沉香阵阵,月光斑斑。
女子的闺房总有一股好闻的气味弥漫,再加之珠帘纱帐,极富神秘色彩,让人想入非非。
“云公子,今夜,你救了奴家,若非是你的话,奴家恐怕已经沦为了那刘贺的玩物……奴家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好了……”
叶云州刚刚站定,夜千媚便一改人前的清冷高贵,媚眼如丝的望着他。
这眼神中似有一双无形的钩子,诱人犯罪。
叶云州相信,这天下间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在此等目光下无动于衷。
不过,他还是一把握住了夜千媚即将揽上他脖子的玉臂,阻止了其更进一步的动作。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才不相信,这受京中万人追捧、千金难得一见的花魁,会与他才见了一面,就倾心于他!
自古以来,杀人不见血的,也只有美人刀了。
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处于被动之态,甚至是失去生命!
“千媚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你自重。”叶云州淡淡的道。
此话一出,夜千媚的柳眉倏地蹙起,昔日里,她见到的那些男人皆对她垂涎三尺,哪怕是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那些男人都恨不得如饿狼一般向着她扑过来……
而今,叶云州竟然能在她的魅惑下如此的正人君子?
她故作可怜的望着叶云州,道,“公子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难道是觉得奴家身份低贱,配不上你?”
好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一个能在人前人后,转变如此之快的女子,叶云州相信,其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至于这夜千媚究竟想干什么,他还得再看看!
于是,他道,“当然不是,千媚姑娘别误会,我制止姑娘靠近,是因为足够的尊敬姑娘!京中传言,姑娘才情盖世,容貌无双,千金难见,且一直以来洁身自好,我相信如姑娘这般坚持本心的人,绝不会放纵自己如这寻芳阁中其他的女子一般堕落……”
“姑娘若是想要试探我的话,大可不必,虽然食色性也,但在下更知礼义廉耻,发乎情止乎礼。”
发乎情,止乎礼?
叶云州这般有度的回答,倒是让夜千媚一愣。
看来,这云州公子果然与其他的臭男人不同啊!
不过,也正因为其的与众不同,品行高洁,她想要为主子收买此人、为己所用,怕是很难!
就连一贯受用的美人计都行不通了,夜千媚只能改变了策略,幽幽一笑道,“公子果然非同凡响,竟然一眼看出奴家是在试探……”
“奴家在此给公子赔礼道歉了,不过奴家身在花楼,这也是无奈之举,有多少人人面兽心,只有亲自一试,奴家才能知道,公子是不是奴家一直在寻找的知音。”
叶云州突然认真的盯着夜千媚,“姑娘既已试过了,那可否告诉我,我配不配成为你的知音呢?”
夜千媚被这个目光盯得有些无措,但还是强行平稳了心绪,道,“当然!若公子愿意成为奴家的知音,是奴家三生之幸。”
叶云州唇角噙笑,目光幽深,“既然本公子已经是千媚姑娘的知音了,那,千媚姑娘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呢?”
夜千媚道,“当然,凡公子所问,奴家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哦?”叶云州单侧的眉毛微微一扬,后道,“我想知道,如千媚姑娘这般容貌才情皆无双的花魁,为何要给刘贺这个恶少开后门?为何希望他夺得今夜之魁首?”
“还有,你中途为何改变了主意,不惜与刘贺对立,也要保护我?”
“千媚姑娘,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