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子您昔日不都是这般做的吗?”护院腹诽。
啪!
他的话声刚落,便换来了刘贺的一巴掌,“本公子是谁?当朝户部尚书之子,从一品大员的儿子!他呢?他是个什么东西?带着半扇面具,连脸都不敢露!”
“他安敢将本公子赶下来?除非,他想死!!!”
说着,刘贺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的向着四楼而去。
在四楼,能将夜千媚看的更为清楚!
这夜千媚,是他见过的为数不多的绝色,才情容貌皆比寻芳阁最佳的姑娘还要好了百倍不止!
若能成为此女的入幕之宾,他这一生何憾?
因此,他短暂的忘记了方才与叶云州之间的不快。
待他登临四楼,恰好看到夜千媚那绝美的容颜,这一瞬,他的呼吸仿佛都禁止了。
而叶云州则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道,“刘公子不是让我等着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莫非是你已经准备好了对付我的人手?”
刘贺吃瘪,嘴硬道,“你管得着吗?这寻芳阁是你开的?本公子想来就来!能与本公子一层观花魁献艺,是你之荣幸!”
呵呵,叶云州满眼的嘲讽,他很难想象,这刘贺如此之嚣张,若是让其知道,此刻在其面前的是当朝的七珠亲王,其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但,他并不打算过早的暴露身份,而是准备和这刘贺玩下去,找到其父刘洪文的破绽!
楼上,一曲终了,刹那间,阁内光明重现。
叶云州适才想起,现在还是白日,而寻芳阁之所以能自由切换明暗,也是因为周遭准备了隔光的帘子。
阳光洒在夜千媚的身上,使她更多了几分仙气。
她对着在场的宾客轻轻一拜,柔声道,“奴家夜千媚,谢过各位公子多日来的捧场,为答谢各位公子对奴家的厚爱,奴家决定,今夜举行抡才大典,以文采论英雄,胜出者,可成为奴家的入幕之宾。”
“比试共分三局,出题也无外乎诗词歌赋及对联,期间各位公子可寻求外援,今夜,月初上,奴家在此恭候各位公子的大驾光临……”
此言一出,寻芳阁内瞬间哗然。
"什么?夜千媚要招入幕之宾?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我死而无憾!"
“关键的是还可请外援,这比的不就是谁的家底强,面子大,能请的动京中文人吗?我看,我们是没什么希望了,刘公子一定会不惜重金将京中有才学的文人都请来!”
一想到夜千媚要落入刘贺这个常年流连花间,烧杀掳掠、强抢民女,无恶不作的纨绔手中,众人皆是一阵心痛。
而刘贺的眼底却是迸射出了一抹精光,谁不知道他户部尚书府财力雄厚?这夜千媚说可请外援,不相当于是给他开后门?
嘿嘿,看来,这花魁对他也有意思啊!亏得平日还装的那般清高!
他一脸银笑,在抱得美人归和教训叶云州之间,果断的选择了后者,他大步昂扬的走到了叶云州的面前,十分倨傲的道,“小子,你都听到了吧?夜千媚招入幕之宾,今夜,本公子势必能抱得美人归,暂时就没什么时间理会你了……”
“不过,你可千万别以为,本公子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待今夜本公子一品花魁滋味后,再来找你算账!!!”
刘贺势在必得。
可叶云州却是嗤笑一声,这刘贺也不照照镜子,其除了户部尚书之子的身份外,有哪一点配得上夜千媚?
还敢在自己面前嚣张?哼,他今夜就好好的给其一个教训,要其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过是吟诗作对,他自问,只要他拿出前世所学古人精华的百分之一来,便足以碾压万千庸才!
刘贺就等着眼睁睁的看着他横刀夺爱,看着其舔狗一般跪舔了多日的女子,被他带走吧!!!
听到他不屑的笑声,本要离开的刘贺再次顿住了脚步,恶狠狠的盯着他,质问道,“你笑什么?”
叶云州道,“笑你狂妄!你凭什么认为,今夜,胜出者会是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成为夜千媚的入幕之宾?”
“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梁静茹是谁?这是刘贺的第一反应,可旋即,他又意识到,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叶云州竟然嘲笑、看不起他!!!
一向倨傲的他怎么能容忍别人轻蔑,他眉头紧皱,道,“你难道没有听到楼下那些人议论的话?本公子固然没有什么才华,可本公子有的是钱啊!若论请外援,这京城之中除了王公贵族,有谁能比的过本公子?”
“胜出者不是本公子,难道还能是你?”刘贺轻蔑的瞥了叶云州一眼。
大多京中权贵之子,他都是认识的,这叶云州,并不在列,且其带着面具,足以证明其不想暴露真实身份,招惹麻烦。
可见,其身后并无靠山倚仗,顶天了,其也就只是个有点钱的商贾之子,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待他赢了抡才大典,抱得美人归后,一定要如捏蚂蚁一般,将叶云州捏死!!!
面对刘贺的打量,叶云州依旧神色淡然,“也许呢?今夜,我还就想和刘公子你争做这夜千媚的入幕之宾了!”
刘贺先是一愣,后就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哈,狂妄!本公子还从未见过你这般狂妄的人呢!既如此,不如我们打个赌?”
叶云州道,“刘公子想怎么赌?”
刘贺的眼底满是狠戾,“若,今夜的抡才大典,本公子赢了,你就跪着爬遍寻芳阁的每一层楼,还要边爬边学狗叫!如何?”
“好啊。”叶云州几乎想都不想的答应,“可若是刘公子你输了呢?又当如何?”
刘贺道,“本公子绝不可能输!”
“那不一定。”叶云州道。
刘贺只好道,“若我输了与你一般,跪着爬遍寻芳阁的每一层楼,边爬边学狗叫!”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叶云州唇角扬起,“好!这可是你说的!输了可千万不要反悔!”
二者敲定对赌内容后,刘贺故意让手下的护院将二人的赌约广为散播,以防止叶云州反悔。
得知此事的众多宾客,皆看傻子般的看着叶云州,“这位公子虽然带着面具,但能看出气质不错,怎么就如此之糊涂?今夜过后,他怕是要沦为整个京城的笑话了……”
就连魏死和许孝也十分担忧的看着叶云州,“王爷,你确定,你真的要与刘贺赌?”
叶云州点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我们还是速速去请京中大儒前来助阵吧,不然王爷你输了,可真的要成为笑话了……”许孝急道。
魏死也用力的点了点头。
然,叶云州却始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必了,本王一人便足以。”
“王爷还精通吟诗作对?”许孝惊讶的看向魏死。
魏死蹙眉,“我跟在王爷身边十八载,从未听过他吟诗作对啊……”
这下,许孝和魏死是真的快要哭了,他们可不想王爷输了赌约,跪地爬行学狗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