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宁王府的路,足有半个时辰,到达王府之际,叶云州体内的烈性催 情香已解。
他神采奕奕,春风满面,相反,楚云娇浑身无力,一脸疲惫,差点散架。
叶云州将之抱回了寝宫,爱惜无比的吻着她的朱唇,道,“今日,辛苦爱妃了。”
楚云娇道,“只要王爷记得妾身的好就好,希望,日后,有其他姐妹入府,王爷不会将妾身忘到九霄云外去……”
只要一想起般若那绝美的容颜,与其和王爷一同中了催 情香的画面,楚云娇的心中便一阵酸涩。
那般美貌的女子,再加之特殊的气质,王爷也难免心动吧?
而王爷今日能临危不乱,成功的保护了自己,也保护了般若,同为女子,楚云娇相信,般若不可能对王爷没有一丁点的心动……
虽,其现在是佛女,是了念师太的关门弟子,可她听说,对方一直是带发修行的,说还有什么前尘未了,只要其愿意,随时可以入世还俗。
届时,其与王爷之间也一定纠缠不休。
楚云娇虽然知道,像叶云州这般优秀的男子,一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但,昔日,与她共事一夫的不过是秋儿,她的贴身婢女,无论是容貌,家世都不如她,她的危机感也就自然没有那么重。
直到今日,她见到般若那惊世骇俗、与她不相上下的容颜时,她是真的怕了。
怕般若成为她的劲敌,怕叶云州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她这般敏 感的心思,自然逃不过叶云州的眼睛,叶云州将之揽入怀中,紧紧的拥着,“傻丫头,不论何时,你都是本王的正妃,这一点,绝不会变!”
在青云帝国,正妃的身份是要比侧妃尊荣的多的,得叶云州此诺,楚云娇才算稍稍安心。
她依偎在叶云州的怀中,望着其俊逸风流的脸庞,再一次主动献上了红唇。
叶云州的心念一动,就要向着她吻去。
可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下人的通报,“王爷,户部侍郎何清廉求见!”
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叶云州满心的怨气和怒火,可恶,这厮来的可真巧!真会坏人好事!
“不见!”他当下便道。
然,楚云娇的声音响起,叫住了门外的下人,“且慢,你将何大人速速带到会客厅,好生招待,说王爷一会儿就来。”
“是。”那下人领命。
而叶云州则有些幽怨的看着楚云娇,“爱妃,本王的火正旺,你如此越俎代庖,给本王做了决定,要我在关键时刻,去见他人,难道就不怕本王憋坏了?”
楚云娇咯咯一笑,后认真的看着叶云州,道,“王爷,妾身曾听我父提过,户部尚书何清廉是难得一见的清官,其品行兼优,德才兼备,太子和魏王二人多次拉拢,都不成功……”
“其今日来找王爷,定然是被王爷近日来在朝堂上的表现征服了!王爷入京多日,也该在朝中有些拥护者了!”
“难道,王爷连送上门来的拥护者,都要拒之门外吗?”
看楚云娇时时刻刻都在为自己着想,叶云州不禁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了一吻,感叹道,“爱妃时时刻刻都在为本王筹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也罢,本王这就去见一见这个坏了本王好事的家伙!”
“不过,爱妃,你可千万不要忘了,你在父皇寿宴上答应本王的事情啊……”
“一会儿,待本王处理完了正事,就来验收爱妃允诺本王的好处。”
叶云州的目光落在了楚云娇丰润的红唇上,脑海中已是一阵想入非非。
楚云娇的面颊登时绯红,方才,她不是已经在马车上给王爷解毒献身了吗?王爷怎么还惦记着欺负她?
她嗔怪道,“王爷,你坏死了……”
而叶云州哈哈一笑,大步向着会客厅而去。
户部侍郎何清廉早已在会客厅中等候了,王府的下人听从楚云娇的吩咐,用了最好的茶,来招待他。
“下官何清廉见过宁王殿下!”他向着叶云州行了一礼。
叶云州道,“何大人,免礼吧。”
“多谢王爷。”
两人落座之后,皆打量起了彼此。
这已经是何清廉多次见叶云州了,不论是其灭除蝗灾、收治十万流民,还是其一次又一次的与太子和魏王对决、且皆立于不败之地,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原本,这青云帝国的朝廷已经被太子和魏王,一文一武两方势力统领,但叶云州的出现,好似在二者势力的笼罩下,硬生生的撕开了一口子。
他隐隐觉得,叶云州的出现,会让这青云帝国的朝廷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好,他也一直都不看好太子和魏王,所以,今日天启帝的寿宴结束,他回府换了一件便服,便来了宁王府,拜访叶云州,想看其是否真的配他寄予厚望!
而叶云州,显然是初次注意到这户部侍郎何清廉,他虽已获得天启帝的允许,可参与朝政,但他可不似魏王和太子一般,日日早朝,他只有在有事要办时,才会参与朝政。
因此,他和何清廉并不熟。
不过,观其一件普通面料的衣袍,已经洗的近乎褪色,却还干净整洁的穿在身上,他能肯定,对方是个十分勤俭的人。
再加之楚云娇方才为其说了不少的好话,他对其也有了几分好感。
“何大人,本王与你素不相识,不知道你今日来宁王府,所为何事?”叶云州问。
何清廉道,“王爷大义,与朝廷作生意,分红给国库,而国库又归户部管,身为下官的我,自该来向王爷道谢。”
叶云州轻笑道,“若是道谢的话,就免了,本王所行所为说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江山社稷,可更多的却是为了自己,若不与朝廷合作,沈、廖两家的酒,也不知道何时能远销多国,本王没有那么伟大, 这也不多是一桩互利共赢的生意罢了!”
闻言,何清廉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是赞赏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王爷这般直率的人不多了。”
“原本,下官是想以天下苍生的名义,来问问王爷是否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售酒所得的钱,未落在百姓身上半分,就养活一帮蛀虫,可现在,下官更想问一句,今日祈祥宫之陷阱,王爷可要回击?”
叶云州眉头微蹙,“何大人这是什么意思?父皇不是说了要严查此事吗?”
何清廉轻笑一声,“陛下是会严查此事不假,可王爷有没有想过,那李嬷嬷和那宫人都是皇后的心腹,他们或许宁死也不愿出卖皇后……”
“届时,此案也只能以皇后治下不严了结,王爷要到的最多也不过是两个无足轻重的狗奴才的命,于皇后、太子无任何的影响……”
“难道,王爷真的就甘心如此轻纵了幕后设局、想置王爷于死地之人?”
不得不承认,何清廉所做出的推断,是极为正确的。
叶云州的眉头微微一扬,认真的看着何清廉,反问道,“何大人对此案的结果做出了如此精准的判断,又问本王甘不甘心就此轻纵了幕后设局陷害我之人,本王可要回击……”
“莫非是何大人有帮本王回击幕后设局之人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