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了念师太携极乐寺十名高人齐齐向天启帝祝寿,“贫尼率极乐寺众人祝愿陛下万寿无疆 ,圣体康泰,祝愿青云帝国河清海晏,太平千古!”
显然,这份祝愿让天启帝十分之满意,他道,“好!朕也愿,师太所言皆能实现!”
“极乐寺一向乐善好施、普度众生,替朕帮助了许许多多青云帝国的子民,今日朕之寿辰,师太又送上如此祝贺,朕心甚慰,师太想要什么赏赐?”
了念师太道,“我佛慈悲,贫尼不敢向陛下要任何的赏赐,若陛下真的想赏的话,那就将对我极乐寺的赏赐用于百姓吧!”
这般慈悲,心怀万民,更是得到了天启帝及一众朝臣的尊敬。
天启帝微微颔首,“师太有如此爱民之心,朕深感佩服,既如此,那朕便如你所言,用之于民!”
“多谢陛下。”了念师太退下。
与之一同离开的还有佛女般若。
见二人要离开了,独孤惠对身侧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那嬷嬷当即会意,趁人不注意时,偷偷的跟了出去……
离宫之际,了念师太让一众弟子先走,她则和般若走在后方,语重心长的道,“般若,为师知道你身份不同,身负血海深仇,可你都看到了,如今的青云帝国国泰民安,天启帝亦是位难得的仁君,你的血海深仇,也该放下了……”
“今后,就随为师好好参悟佛法,做极乐寺的下一任主持吧!”
般若美眸低垂,良久未语。
见此,了念师太知道,她还是放不下当年之事,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
“让开!快让开!”就在此刻,一名宫人挑着两桶水,向着般若的方向而来。
因其心中有事,未来得及躲闪,便被对方撞上。
哗。
经过碰撞,那两桶水通通都浇到了般若的身上,浸湿了她的僧袍。
湿漉漉的僧袍贴在身上,般若凹凸有致的身材瞬间就被勾勒的淋漓尽致,甚至能隐隐看到皮肤的颜色。
这对于一个出家人而言,显然十分不妥的。
她下意识的护住了胸口。
了念师太的眉头也不禁蹙起,完全没有想到会突发意外事故。
二人正值为难之际,皇后身边的李嬷嬷出现了,她看着满身狼狈的般若,道,“佛女怎么搞成这幅模样?这般出宫,恐怕佛女和极乐寺的名声都会受损……”
“不如,佛女跟我去换一件衣服,再出宫吧?”
李嬷嬷的出现对般若而言无疑是场及时雨,她在得到了念师太的允许后,便点了点头,“如此,就劳烦嬷嬷了。”
李嬷嬷让人将了念师太带到宫外等候,而她则带着般若前去换衣。
而此同时,宴席之上,独孤惠也得到了消息,她知道,该进行下一步动作了……
于是她对给叶云州倒酒的宫人使了个眼色。
那宫人佯装无意,将酒水洒了叶云州一身,而后跪下,“宁王殿下恕罪,小人,小人不是有意的,请您饶命!”
刹那间,所有人都向着叶云州的方向看来。
独孤惠见此,道,“不中用的奴才,陛下和诸位大人的雅兴都被你搅了,看在今日是陛下寿辰的份上,本宫饶你一次,还不速速带着宁王下去换衣服?”
“天气寒凉,难道你想要宁王感染风寒不成?”
那宫人连忙领命,对叶云州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宁王殿下,请随奴才这边来。”
叶云州对楚云娇知会了一句,便随着宫人离开。
独孤惠眼底一片得逞之色,她的计划,很快就要成了!
见色起意、玷污佛女,叶云州就等着被万民抨击,沦为众矢之的吧!哈哈!
……
祈祥宫。
此处乃是宫中专门设立,供外来之人小休,更衣之处。
般若被安排在其中的一间房间内,但看着李嬷嬷为她准备的衣服,她柳眉紧蹙,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自七岁被灭门,被了念师太收留的那一日起,便青灯古佛相伴,穿的全是僧袍,这些宫装对她而言,属实暴露……
她脑海中想到自己穿上宫装的模样,竟觉得十分之羞耻。
“嬷嬷,就没有别的衣服了吗?这些衣服,都不太适合我……”她对门外道。
李嬷嬷回道,“佛女,这里是宫中,能穿的也只有这些了,您就将就一下,老奴还要回去伺候皇后娘娘,便先行一步,您快点换,换完了有人带你出宫。”
闻言,般若也只好从这些衣袍中选择了一件较为保守的。
可当她脱下湿漉漉的外袍时,身体竟有些异常了。
她能明显的感受到,有一把火焰在身体内燃起,蔓延,她的皮肤、呼吸都开始变得滚烫。
不过是被水浇了一下,这么快就感染了风寒?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可紧接着她就意识到情况不对了,若是寻常的风寒高热,她不该软的向水一般……
更不该觉得心底好像是有一个大窟窿,急需什么东西填补一般……
呼,呼,呼。
她的呼吸越发的急促,神志也越发的迷 离。
好想,好想用什么东西来填补心底的空缺……
此刻,叶云州也被带到了祈祥宫的这处房间外,宫人将他领到此处就走了。
他进入房间,隐隐嗅到一阵香气,还有女子的娇 吟和粗喘在耳边响起。
“呼,好难受,救我……”
叶云州下意识的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而去,这才发现了情况不对的般若。
她一直是带发修行的,此刻长发散落,又只着一件里衣,连内里肌肤的颜色都隐隐可见。
再加之那张绝美禁 欲的脸,对男人而言,绝对是致命的诱惑!
何况,她现在还在不断的向叶云州发出邀请呢?
“救我……救我……”
叶云州自认为并非是个好 色之徒,但此刻,他的双眸中已经腾起了熊熊火焰,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仿佛看到,高高在上,禁 欲寡欢的般若,香肩半露,媚眼如丝的冲他招手,口中还不停的喃喃着:王爷,来啊……
他着了魔般的向着般若的方向走去,但在般若主动贴在他怀中的那一刻,他的眸子又倏地清明!
不对,他是来此换衣的,佛女怎么会在此处?
还有,他的身体今日也格外的不受控……
这绝对是个陷阱!
他极力的压制着心头的欲念,一把抓住了般若的手腕,冷声道,“说!是谁派你来构陷本王的?!!”
被厉声一喝,般若也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在看到自己面前竟然站着一个男人,又想到自己方才的模样时,她恨不得立刻钻到地缝里,她连忙挣脱了叶云州,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警惕的道,“你,你是何人?你怎么闯进来了?速速出去,否则,本佛女就去陛下面前状告你,欺辱我……”
看般若的模样,并不像是在演戏。
叶云州的眸子危险的眯起,难道,他们两个同时被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