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谈?
许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王爷听过我的描述,就应当知道这穿云寨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匪浅,他们怎么会接受王爷的和谈呢?”
“也许,这根本就是太子给王爷你设下的一个圈套,只要你一去,穿云寨的那些人,就会不遗余力的置王爷于死地!”
“不行!这个必死的局,属下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爷往火坑里跳!”
许孝一脸义正言辞的拦在了叶云州的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叶云州没有想到,这家伙是他从叶景升那边抢来的,竟会如此之忠心,他道,“本王死了的话,你五城兵马司的势力不正好回归太子之手吗?你不该高兴吗?”
扑通!
听闻此言,许孝当即跪在了地上,一脸真诚的看着叶云州,道,“王爷,虽我等是太子让蒋豪秘密为其培养的精锐,但,这么多年了,我等从未见过太子,蒋豪更是经常克扣我等的俸禄,一遇到反抗他霸权者,就用武力威慑……”
“我等对太子全无主仆之情,相反,王爷那日闯入兵马司内,仅仅两人,就杀了蒋豪和他一种死忠追从者,这般强悍的战力,简直是旷世仅有!”
“属下和兵马司内的一众弟兄已经被王爷您的风采所折服,今生今世,誓死效忠王爷,绝无二心!还请王爷保全自身!!!”
许孝的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无半点掺假。
这让叶云州都受到了触动,这些古代的人,还真是简单专一啊,不过是见了他用血滴子大杀四方的样子,就誓死效忠了。
这般忠诚,在后世可是鲜少的。
他亲手扶起了许孝,道,“你和兵马司弟兄们的忠心,本王已经看到了,不过,本王必须去穿云寨!”
“王爷……”许孝眼底忧色未减。
叶云州道,“你放心,本王并非是去送死的,本王已经有了一个万全之策,能策反穿云寨的人为我所用……”
话到此处,他压低了声音。
可纵然是再低的声音,也听得许孝一愣一愣的,他整个人呆若木鸡,良久才回过神来,万般惊喜的看着叶云州,赞道,“王爷高策!不过,为保证王爷的安全,我许孝愿意与王爷一起走这一遭!”
“嗯。”叶云州没再拒绝。
当下,他带着许孝、魏死二人一同骑马,向着卧龙山而去。
卧龙山是京城连接青云帝国各地的必经之道,但凡是来往商队必经此处。
此刻,山下,以一红衣带斗笠之人为首的队伍正埋伏于此,等待着叶云州的自投罗网。
方才,他们已经接到太子传来的消息,说叶云州已经出京、并向着卧龙山而来。
现在,他们就要按着太子的吩咐,将叶云州除掉!!!
斗笠下,红衣长着一双绝美而有英气的眼睛,雌雄莫辨,她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远方,终于,看到了太子命人送来的画像上之人!
叶云州来了!!!
她当下对手下交代,“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目标已经出现,待他行入我们的地界内,立刻绞杀!!!”
“是。”一众手下纷纷低声应下,后虎视眈眈的盯向了叶云州方向。
叶云州距离卧龙山的地界渐行渐近,身侧,许孝和魏死已经感知到了暗中有埋伏,纷纷握紧了腰间的刀剑,准备随时保护。
可叶云州却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手中有血滴子,就算这些穿云寨的悍匪真想杀他,也得有那个本事!
“杀——”
叶云州三人的马匹方才踏入卧龙山的地界,枯黄的草丛中便涌出一大 波的悍匪。
他们个个手持利刃,满目杀气,足有千人。
为首的红衣异常瞩目。
叶云州唇角勾起了一抹轻笑,不由得喃喃道,“太子啊太子,为了能杀本王,你还真是下血本呢!不过,本王又岂能让你轻易如愿?”
他当即对许孝使了一个眼色,“告诉他们本王的来意。”
许孝护在叶云州的身前,铆足了内力对这些悍匪大喊道,“都住手,我家王爷来此,是与你们和谈的!”
他声音凛然,响彻九霄。
听闻叶云州是来和谈的,悍匪们纷纷拉住了缰绳,看向了红衣,寻求意见。
然,红衣却是发出了一声极其清冷的笑声,“我不认为,我穿云寨与宁王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别与他废话,速速给我取他项上人头,大哥还等着我们的捷报呢!”
“是!”有她吩咐,千名悍匪再度扬起了可怖的兵器,向着叶云州冲杀而来。
这一刻,许孝眉头紧皱,“王爷,怎么办?这些悍匪根本就不给我们和谈的机会?”
叶云州的眸子危险的眯起,一字一句的道,“既然如此,那便只有战了!”
战?
怎么战?许孝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他们不过三人,要面对的可是上千名穷凶极恶的悍匪!
这根本就全无胜算啊……
然,就在此刻,叶云州向魏死使了一个眼色。
魏死立刻策马,向前行了一米,结实健硕的身躯就这么挡在了叶云州的身前,而后,他拿出了血滴子。
这是叶云州做的最坏的打算,若是这些悍匪根本就不给他和谈的机会,他就用血滴子杀出一个和谈的机会!
不过,为了不被穿云寨的人事后记恨,他早已与魏死交代好,不准杀人。
所以,这些悍匪骑着的马匹就成为了魏死首要的攻击对象。
呼呼呼。
血滴子被他舞的呼呼作响,宛若要抽裂长空一般。
噗嗤!噗嗤!
他几次出招,皆取下了一匹马儿的首级。
刹那间,鲜血四溅,马头飞滚,无数的悍匪随马栽到了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众多原本鹰视狼顾、势在必得的悍匪,也皆露出了恐惧之色。
这厮手中拿的是什么鬼东西?竟能顷刻间取了多匹马儿的首级?
那鸟笼子般的武器,若是落在他们的头上……
他们不寒而栗。
红衣的眉头也不免蹙起,她神色凝重的看着叶云州,后决定亲自取其性命!
她对手下的弟兄们吩咐,“尔等全部都在这里等着,我要亲自取宁王首级!”
说罢,她策马扬鞭,飞驰向叶云州。
她的马术极佳,就不信魏死还能将她的马杀了!
果然,血滴子几次的进攻都被她成功的躲闪开来。
眼看着红衣越来越近,叶云州双腿一夹马腹,向前行了一步,对魏死道,“把血滴子给本王。”
开玩笑,他前世可是套圈高手,即便是这红衣的速度够快,也绝不可能在他的手下还如此肆意畅行!
叶云州乘于马上,挥舞着血滴子,向着红衣的方向掷去。
噗嗤!
血滴子牢牢的笼罩了红衣马匹的首级,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之绞下。
红衣若非是反应及时,已经被马的尸体压倒在地。
她死死的盯着叶云州,暗骂了一声可恶。
而叶云州,居高临下睥睨着她,淡淡的道,“看到了吧?本王即便是三人,也可敌你千军万马!此番,本王未带军队前来,便足以彰显,本王想与你穿云寨和谈的诚意!”
“现在,速速让你手下的人放下兵器、停止进攻,否则,本王有信心,将你千人首级皆留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