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是个愣头青,说道:“你教我练气之法,就是我师傅。”
“你要这样认为,我就不教你了。”夏秋淡淡道。
何进急了,连忙站了起来,一脸的紧张和焦虑。
夏秋笑道:“我叫夏秋,比你大,叫哥就行。”
“秋哥。”何进喊了一声。
夏秋轻轻点了点头,便将传授给魏九星等人的吐纳之法,教给了他。
“我只说这一遍,记住了吗?”夏秋问道。
何进重重点头,激动万分的道:“秋哥请稍等!”
说完,他径直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闭上双目。
不片刻,急促的呼吸平静下来,匀称而悠长。
夏秋为感诧异。
这小子刚才还累的半死不活,这么快就恢复了?
这样的恢复能力,非同一般啊!
更让他惊奇的是,仅仅过去了十多分钟,何进紧闭的双眸陡然间睁开,满脸的狂喜之色。
“怎么了?”夏秋问道。
何进惊呼道:“我感觉到体内的气流了!”
“呃!”
夏秋惊异不已。
何进怔道:“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我练岔气了?”
夏秋不禁啧啧称奇,“小子,你当真第一次接触练气?”
“不是秋哥,我都不知道有练气一说。”何进如实说道。
夏秋心中暗凛,这小子的天赋,也太变态了吧!
刚刚接触到练气,他传授的吐纳之法又极为普通。
可即便如此,何进也仅仅练了半个小时之后,就感觉到了真气的存在!
他不是感觉,而是当真练出来了!
这是个天才啊!
武道奇才!
“秋哥你快告诉我,我是不是连错了?”
何进赶紧站起身,追问道。
夏秋扫了一眼四周,俯身捡起一片树叶,放在石桌上。
何进不解,却也目不转睛的盯着。
夏秋退后几步,距离石桌将近有三米左右。
“破!”
夏秋轻叱一声,一指点出。
树叶无风自动,漂浮了起来。
旋即,化作了齑粉!
看到这一幕,何进不由咋舌。
这就是真气吗?
隔着这么远,便将树叶给毁灭了!
夏秋又捡了一片树叶,放在原来的位置。
“好好修炼,在这个距离,你何时能够用你的真气,撼动这片树叶,就是先天高手了。”
“在此之前,你要给任何人保密,懂吗?”
何进重重点头。
他深吸了口气,站在夏秋先前站立的地方,运劲迅猛推出一掌。
然而,树叶却纹丝未动。
他接连尝试了很多次,树叶都毫无反应。
对此,何进倒也不气馁,盘膝坐下,“秋哥你去忙吧,我要修炼了。”
夏秋道:“过犹不及。”
“不要只顾着练气,把你对身体的修炼给荒废了。”
何进问道:“那我应该怎么练呢?”
夏秋想了想,“白天的时候淬体,晚上的时候练气。”
“好!”何进很听话的应道。
说完,他就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夏秋悄然离去。
回到设宴的院落,刚好碰见何荣华。
“会议开完了?”夏秋问道。
何荣华一阵长吁短叹,“夏先生说的没错,如果不好好整治一下,何家迟早要完!”
“会议不顺利?”夏秋皱眉道。
何荣华苦笑道:“何家上下,有几个人不知道我的身体状况,都以为我活不了多久了。”
“我说的话,虽然他们还能听,但仅仅是耳朵听。”
“恐怕现在心里想的最多的,就是在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之后,怎么样才能得到更多的家产吧!”
夏秋看到了何家糟糕的情况,没想到会这样子糟糕。
何家的烂,不仅仅只烂在表面,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面对西川沈家这个强敌,不想着同仇敌忾,反而各怀心思,等着何荣华死后争夺家产!
这样一个烂到骨子里的家族,根本不值得去拯救。
何荣华面色阴沉,肃声道:“夏先生,你说的一点没错,自强方能自立!”
“何家的这些人,已经丢掉了奋发图强的心气,更没有自强自立的觉悟!”
“即便能够度过此次难关,也经不起任何一次的风浪了!”
“这样一个家族,没有必要存在了!”
夏秋惊愕道:“老爷子难道要放弃抵抗了?”
何荣华摇了摇头,“或许只有血的教训,才能让他们真正醒悟过来吧!”
夏秋皱眉道:“老爷子的意思,是不让我出手了?”
何荣华望着他道:“夏先生如不出手,何家必亡。”
“但如果不值得出手,老头子也不想你牵扯进来。”
夏秋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何荣华这是让他静观其变。
面对西川沈家,先给何家一个血的教训。
如果何家人不能因此而幡然醒悟,那就不用去理会,让其自生自灭。
但假如能够从这次教训中,清楚的认识到不足,以及展现出一定的潜力,他再出手不迟。
一念及此,夏秋轻轻点头,“老爷子的意思,我明白了。”
“不过,这对何家而言,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何荣华洒然一笑,“不付出代价,哪来的收获?”
“这样的代价,何家现在还承受的起。”
“若等到承受不起时,那么代价就不是代价,而是灭亡了!”
夏秋心中暗叹。
若有别的法子,谁愿意让自己的亲人,遭受血的教训?
何荣华为了何家,当真是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啊!
“夏先生很累了吧,客房已经准备好,请随我来。”何荣华道。
夏秋跟着他,来到布置极为精致的客房。
“就委屈夏先生,在这里休息了。”何荣华笑道。
夏秋哑然失笑,“老爷子不必客气,我们是朋友。”
何荣华哈哈一笑:“在有生之年,能够交到夏先生这样的朋友,我也死而无憾了!”
等他走后,夏秋躺在床上,问过阿珂海市的情况,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夏秋,突然间被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惊醒!
夏秋猛然睁开双眸,翻身下床,悄无声息的溜出房间。
循着那道气息,追了过去。
宴会的院落之中,一道漆黑的身影,站在白天摆放饭菜的偌大石桌前,一动不动。
好半晌后,突然间一道寒芒划过,狠狠劈向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