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品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
无论医院有多少的库存,也挡不住这样的消耗。
如此半个月后,医院的药品首先告罄。
病人得不到医治,病人家属怨声载道。
医院扛不住压力,只好求助相关部门。
相关部门首先想到的便是十大药企。
于是,将魏九星等人召集到一起,召开紧急会议。
勒令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加快生产,否则就要对其进行强制性措施。
魏九星等人等的就是这一刻。
“不是我们不想生产,每天看到那么多病人死于非命,难道我们愿意冷眼旁观吗?”
“可我们实在无能为力啊!”
相关部门的领导,名叫张山,是个微胖的中年人,跟魏九星等人也算是老相识。
闻言,张山皱眉道:“老魏,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魏九星叹道:“药材全面断供了。”
“全面断供?这怎么可能呢?”张山讶然道。
魏九星道:“药王集团对我们实施制裁,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半个月了。”
“半个月了!”张山大惊。
“居然都这么久了,你怎么不跟我说!”
魏九星摊了摊手,苦笑道:“张主任你日理万机,若非重要的事情,我也不想打扰你。”
张山怒道:“这是小事吗?这是关乎民生的大事!”
“你们十大药企停工一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丧命!”
“却没想到,你们竟然停工了足足半个月!”
“这件事,我一定会彻查到底!”
魏九星道:“张主任稍安勿躁。”
“断供半个月,并不是说我们停工了半个月。”
“这段时间,我们一方面用现有的库存进行生产,一方面一直都在跟药材商联系。”
“可是,张主任你也清楚,药王集团掌控着全国百分之八十的药材生意。”
“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全都是散户,又有药王集团的压力,谁敢把药材卖给我们?”
张山气急败坏,愤怒的拍着桌子,“你为什么不早说!”
魏九星苦笑道:“我们一致认为,药王集团的这种制裁,不过是做做样子,很快就会解除。”
“毕竟,我们是药王集团最大的客户。”
“没有我们吃进去他们的药材,他们又能坚持多久呢?”
“谁曾想,药王集团这次居然扛上了。”
“无论我们怎么求爷爷告奶奶,他们就是不解除制裁。”
张山怒不可遏,“药王集团,真是好大的胆子!”
顿了顿,疑惑问道:“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有爆出来,很有可能是你们之间的私怨。”
“我很想知道,到底有多大仇多大怨,你们会闹到这种地步。”
魏九星道:“其实我们之间并不恩怨。”
张山眉头一皱:“没有恩怨,药王集团傻了,制裁你们?”
魏九星苦笑道:“因为我们跟一个刚刚挂牌的药企合作了,药王集团跟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药企有过节,我们才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张山不由大惊,“什么样的药企,居然让药王集团如此恨之入骨,不惜连你们都倒了霉?”
魏九星道:“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张主任如果想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我建议你亲自去一趟南省的海市。”
“南省海市?”张山讶然道。
南省的海市,只是个三线城市,并不是十分出名。
就这么个地方,一个刚刚挂牌的药企,能跟药王集团有多大的恩怨?
而且,以药王集团的实力,要对付这样一个药企,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为了制裁这么个小企业,连十大药企都遭了殃。
他确实有必要去一趟海市,详细了解情况了!
一念及此,张山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立即出发。”
“你们也要想办法,务必保证药品的供给,千万不能因为这点恩怨,就影响了民生大计!”
魏九星苦着脸道:“说实话,我们比张主任你还要着急,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没有原材料,怎么生产啊!”
“问题的源头,出在药王集团身上。”
“只要药王集团解除对我们的制裁,我保证积极投入生产!”
张山道:“我要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才能去跟药王集团商谈。”
“那就预祝张主任马到成功!”魏九星道。
张山急匆匆的走了。
魏九星立即将情况告知夏秋。
挂断他的电话后,夏秋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
张山姗姗来迟。
他在做了自我介绍后,便开门见山的说道:“药王集团为何要制裁你们?”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连十大药企都受到了波及?”
夏秋淡淡道:“张主任稍安勿躁,听我跟你详细解释。”
“我在听着!”张山怎能不急,却也不得不耐着性子。
夏秋讲了前尘往事,最后道:“药王徐家当时的制裁,并没有打倒我们。”
“因此便恼羞成怒,烧了我们的药厂。”
“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把公司重建了起来,又引起了药王集团的愤怒。”
“但万万没想到,这次的制裁这么狠。”
张山将信将疑,“如果仅仅因为这个,药王集团其实并没有什么损失,你们才是受害者。”
“但为何还要变本加厉呢?”
“这其中必有隐情!”
“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任何隐瞒,否则为了民生大计,我会答应药王集团所有的条件。”
这就意味着,如果药王集团让阳天药业破产倒闭,他也会毫不犹豫。
夏秋冷然一笑,“张主任果然聪明!”
“既然如此,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药王徐家的老祖宗,那个传说中的药神,被关押在十方狱。”
“徐家徐锐,便因此而死。”
“这一切,徐家便将罪责算在了我的头上!”
张山不由动容,失声道:“十方狱!”
“没错!”夏秋道。
张山深吸了口气,以他的身份地位,当然知道十方狱,更知道十方狱中,关押的都是什么人。
但是,夏秋又如何知道的?
“十方狱少主,听过吗?”夏秋淡淡问道。
张山浑身一颤,差点瘫坐在地上,“你是……”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张主任知道怎么做了吗?”
夏秋笑容玩味,淡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