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造化弄人

书名:提和离后,邪王追着我生崽 作者:卿卿子衿 字数:894614 更新时间:2023-03-04

  郑红棉离开后,聂萱儿就一直阴沉着脸。

  旁边丫鬟在不停地出谋划策,“小姐,殿下就是被那贱人暂时蒙蔽罢了,您不用担心,不如等今晚殿下回来,您给他个惊喜?”

  “到时候殿下高兴了,您再陪着殿下喝两口酒,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开。”

  闻言,聂萱儿若有所思,眸光轻闪,“对了,你去把当初我娘给我的药粉找出来,今夜记得准备好。”

  当初她来衡王府,不知为何,南修衡虽是待她极好,却是相敬如宾,不论如何都不愿碰她。

  无奈之下,她就想办法问郑红棉找来了特质的药粉,下在了南修衡酒中。

  可当晚,聂羽霜却阴差阳错地到了南修衡榻上,还有了身孕。

  想到这些,聂萱儿已经快将手中的帕子撕烂。

  等一切都准备妥当后,聂萱儿坐在铜镜前,正精心为自己描眉,幻想着今夜将会发生的一切。

  她唇角上扬,一边吩咐着,“你们都去盯着些,修衡回来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小姐放心,咱们的人已经在门口侯着了。”

  聂萱儿心满意足,又换了身水蓝色长裙,坐在梨花木椅上,手边是雕着花的酒壶,一看就知费尽了心思。

  只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外面日暮西沉,连余晖都要慢慢消逝不见,都没看到南修衡的影子。

  “修衡还没回来?”

  “小姐,您再等等,兴许殿下有什么事给耽搁了。”

  聂萱儿抿唇,这一等又是半个时辰,外面天色已经彻底沉下,甚至看不清外面人影。

  就在她心急如焚时,外面嬷嬷匆匆而来。

  聂萱儿眼睛一亮,迫不及待起身,“回来了?”

  嬷嬷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为难道,“小姐,刚刚念北回来传话了,说殿下今夜在兵营,让您不用等他。”

  “又不回来?!”

  聂萱儿脸色难看,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

  她准备了整整一个下午,可南修衡根本就没打算回来。

  “啊!”

  聂萱儿情绪失控,抓起酒壶就重重扔了出去,“凭什么这么对我!修衡好端端地为何天天往兵营跑,一定是那个贱人,一定是那个贱人勾引他!”

  她眸色是说不出的怨毒,一股脑将自己头上簪子发钗都拔下来扔了满地,胸膛起伏。

  “不行,我不能让那个贱人就这么得逞!”

  聂萱儿双手叉腰,“去,派人告诉殿下,就说我身子不适,让殿下赶快回来。”

  “是。”

  ——

  兵营大帐中,烛火摇曳。

  南修衡一手支着下巴,神情散漫,正在翻看从边疆传回的战报。

  “爷,上次您说的画像,有消息了。”

  他动作微顿,便见念北展开了手中的画像。

  其上画着的是一年岁不大的女孩,五官处仍显露着稚嫩。

  还不等南修衡发问,念北就已经开了口,“这是当年的聂萱儿。”

  南修衡眉头轻蹙,“这是,聂萱儿?”

  念北语气笃定,“不会有错,属下已经找了淮阳王府的老人核对过,当年的聂家二小姐,就是如此模样。”

  南修衡定定瞧着画卷上的人,冷薄的眼皮垂下,唇边勾出一抹嘲讽的笑。

  原来当初,那个挺身而出护着他的小姑娘根本就不是聂萱儿。

  一直以来,都是他认错了人。

  也是,他每次对上聂萱儿时根本无半点熟悉之感,原先他只以为过了这么多年,性子有些变化也未可知。

  没想到,他心上之人从来都不是聂萱儿。

  再开口时,南修衡嗓音已带了几分喑哑,“那聂羽霜呢?”

  念北为难,“王妃的画像大多都在故去的聂夫人那里,只是聂夫人离开后,她的东西就都被封存起来,我们不好拿到。”

  他也知道自家殿下这些年来的执念,试探着道,“爷,既然当年的小姑娘不是聂萱儿,那会不会是王妃?她二人本就是姐妹,还都姓聂,眉眼有几分相似被认错也实属正常。”

  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虐了。

  念北轻叹一口气,造化弄人啊。

  南修衡闭了闭眼,“继续去查,一定要查清楚。”

  话音落下,外面有护卫大步而入,“殿下,王府中有人来了,说是侧妃身边的人。”

  南修衡睁开眸子,神色淡漠,“让人进来。”

  嬷嬷很快进来,看到南修衡便直接开口,“殿下,侧妃今日身子不舒服,想让您回去瞧瞧。”

  南修衡掀起眼皮,缓缓扫过面前之人,“身子不舒服就去找大夫,本王也不会瞧病。”

  嬷嬷一噎,“这……”

  她迟迟不愿离开,“侧妃这两日口中时常念叨着殿下,想必是太过思念殿下,您要是不忙的话……”

  念北上前一步,“殿下还有要事处理,你先请回吧。”

  他拦在嬷嬷面前,半强迫地将人赶了出去。

  聂萱儿满腔期待,只等着南修衡回去。

  可她等了许久,只等来嬷嬷的一声轻叹,“小姐,殿下说他那边还有事,怕是今夜回不来了。”

  聂萱儿腾的一下从榻上起身,“回不来了?你可有和殿下说我身子不舒服?”

  嬷嬷低垂着头,“老奴已经说过了,但,但殿下说……”

  聂萱儿怒极,“殿下说什么,你倒是说啊!”

  “殿下说,小姐要是身子不舒服就去请大夫,他不会瞧病。”

  说罢,屋中就是一阵死寂,没人敢抬头去看聂萱儿的反应。

  “滚,都给我滚出去!”

  “滚啊!”

  聂萱儿很快疯魔起来,将屋中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稀碎。

  一夜无眠。

  这一整夜的时间,聂萱儿就端坐在榻上,神情恍惚。

  她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南修衡明明一直对她百依百顺,根本不会说半句重话。

  可自聂羽霜离开王府后,南修衡像是慢慢变了一个人,竟接二连三地去帮聂羽霜的忙。

  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她一心一意对南修衡,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她!

  翌日,聂萱儿心中的火气非但没平息下来,反而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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