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有关系!要不是有你带着大伙所向披靡,我这会保不齐已经成了坟圈子里的一抔土了。”
“还当个狗屁的元帅啊!”
“当年我被北蛮的炮弹扎伤,要不是你施展逆天的医术,我哪还有命活到现在。”
“后来,你不忍再看将士们伤亡,一怒之下以身犯险,孤军深 入敌军老巢。”
“阵斩敌方十员大将,还将对方的元帅枭首示众。为咱兄弟们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这些事,我徐四海就是到死也不会忘!”
萧晨见徐四海越说越激动,赶忙安抚道:“好了,都是些陈年旧事罢了,你还提它干嘛。坐下,喝酒。”
徐四海乖乖地重新落座,可喝了一杯后又心生感叹,开口道:“有时候我真羡慕雷虎,还能跟在你身边。”
“要不我跟他换换吧,让他去当这劳什子元帅,我给您在身边拎包。”
萧晨不置可否,只是端起酒杯回了句:“说什么胡话。”
徐四海还想争辩,可看到苏若雪款款走来,坐到了两人中间,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
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看起来正经无比。
萧晨看了看苏若雪,柔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爷爷让我来给四海元帅敬杯酒。”
说完,苏若雪倒满了自己的酒杯,朝着徐四海虚手一引,敬道:
“四海元帅,今晚惊扰了您,实在是对不住,我先自罚一杯。”
徐四海吓得瞬间被撕碎了沉稳的伪装,立马站起身,连连摆手道:
“使不得,使不得呀嫂子。您这杯酒要是敬了,那不是折我的寿吗!”
萧晨也笑吟吟地轻轻按住了苏若雪的手,解释道:
“你不必如此,四海当年曾和我在北疆一起奋勇杀敌,是过命的兄弟。”
“夜晚风大,你怎么也不多穿件衣服,着凉了怎么办。”
说完,萧晨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苏若雪的身上。
苏若雪有些害羞,本能地想拒绝,但架不住萧晨执意如此,终究还是放弃了抵抗。
徐四海看得眉头直皱,“晨哥,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和嫂子当着我的面秀恩爱,这不是要逼死人嘛。”
搞得苏若雪一张脸羞红不已。
她赶忙岔开话题道:“这么说,你们两个都曾是黑龙军的一员?”
徐四海抢在萧晨前面答道:“对啊,嫂子。您是不知道啊,晨哥他当年……”
可他话才刚说了一半,就被萧晨一瞪眼给憋了回去。
想了想才明白过来,萧晨这是不愿意让苏若雪知道他们曾经的过往,怕战场上的那些腥风血雨会吓到苏若雪。
可苏若雪听在耳中却变了味。
低声喃喃自语道:“难怪他平日里这么喜欢胡来。”
苏若雪这才明白,萧晨平日里之所以说话做事无比嚣张,就是因为有徐四海这座靠山在。
可随即,她却又面带怜惜地瞥了萧晨一眼。
“唉,也难怪他性格如此古怪。”
“两个人一起参军入伍,可如今身份地位却是天差地别。”
“这事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只怕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