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过身,看向还窝在沙发里的萧晨,无比纳闷地问道。
“还有你这么急大半夜的把我叫来到底什么事啊?”
此时,萧晨慵懒地站起身,随手就在徐四海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痛得徐四海捂着额头,嗷嗷直叫。
看得苏家众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
就连苏若雪也不例外。
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原本如同杀神降世一般的四海元帅。
此刻为什么会是如此作态,与先前判若两人。
可就在众人还疑惑不解时,萧晨缓缓地开口了。
“你小子现在架子很大啊,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怎么,我叫你过来就非得有事?”
“是不是还想说,以后想见你得提前跟邹帅佐预约啊?”
徐四海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萧晨。
凑到萧晨身边小声说道:“晨哥,我现在好歹也是四大元帅之一,这么多人看着呢,给点面子嘛。”
萧晨这才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
又说道:“叫你来没别的事,前几天家里缺米面,雷虎他自作主张,从你那拿了点。”
“顺手还拿了几箱酒,跟你说一声。”
徐四海这才恍然大悟道:“我说呢,雷虎这臭小子哪来的胆子,居然敢从我家里顺东西。”
“为这事我正想找他算账呢!”
萧晨劝慰道:“行了,不过就是点大米和几箱酒而已,回头我补给你就是了。”
徐四海却苦着一张脸道:“晨哥,大米也就算了,那几箱酒可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淘来的呀!”
“就那么几箱存世的珍品,不到逢年过节,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呢。”
说完,他打量了下萧晨,见萧晨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暗道不妙。
“怎么,是不是还得让我给你赔礼道歉才行啊?”萧晨冷声问道。
徐四海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赶忙讨好道:“嗐,晨哥,瞧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啊。”
“我让谁道歉,也不敢让您道歉啊。您也知道我这个人,没旁的爱好,就好点吃喝。”
“所以唠叨了两句,晨哥您别介意啊。”
“既然这米和酒是您拿去了,那也算是借花献佛了。”
“怪就怪雷虎他没说清楚,他要早说,我早就自个亲自给您送来了。”
萧晨面色稍缓,笑骂道:“你小子打从当上元帅以来,嘴倒是越来越甜了啊。”
“就是不知道手上的功夫是不是也有这般长进,什么时候练练?”
徐四海吓得面无血色,赶忙道:“那还是算了吧,我这一天天好些事呢,这要是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影响不好。”
“那什么,晨哥,您要是没旁的事我就先走了哈,不打扰您和嫂子休息了。”
说完,他扭头就准备走,可却又被萧晨给叫住了。
“唉,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徐四海苦着一张脸又转回身,满脸堆笑地问道:“是晨哥,您说,还有什么吩咐?”
“宋家你知道吧?”
徐四海听萧晨没头没尾地突然提起了宋家,满脸的疑惑,问道:“宋家?哪个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