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后槽牙微微一咬,开口准备解释。
但让温溪没有想到的是,电话里的周总监话锋一转,在她开口前将话说了出来:“而且,你现在和凌总那边退了婚了。”
“若是凌总知道这些证据,而针对我们公司,我们公司也是承受不住的,所以这个事情,我们实在也没有办法。”
“你体谅一下。”
退婚?!
当听到周总监话语中的内容,温溪心头倏然就燃烧起熊熊怒意,眼神里更是一片阴寒!很显然!若是此时罪魁祸首崔和静在她的面前,她会毫不犹豫地,手撕崔和静!
温溪觉得她还是很佛系的。
说实话,她可以忍受别人污蔑自己,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但是,她再也不想失去凌宇枭了!哪怕……只是别人随口一说,当不得真!
原本到了嘴边的解释,因为周总监那笃定的口吻,也彻底吞了回去,而温溪也彻底没有了任何解释的心情。
她只冷冷地吐出一句:“我和凌宇枭没有退婚,我们是要结婚、携手共度一生的人!”
话毕,她直接挂断电话。
纵然如此,温溪的心气也仍旧觉得格外不顺!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前世,她被污蔑、泼脏水许多次,心情方面受到极大的影响,甚至到后面,已经到了抑郁的重向!
今生,她重新回来了,有了新的机会,也清楚地明白到一件事情:一个人想要强大起来,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对外面的一些不好的声音,进行承受、化解!
现在的她虽然做得并不是很好,却也是真的不在意!可是……事关她与凌宇枭的后半辈子,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佛系!
就连与她关系不错的周总监都能够相信那些闲言杂碎,根本就不带向她求证的,那么其他人呢,岂不都是这样认为的?
被她人用话语强行分开,温溪内心很不舒坦。
当然,她也很清楚,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她以前和凌宇枭之间的关系问题。
……
“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是别人欠了你几千万,没还你一样。”从幼儿园里回来,凌之恒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温溪情绪上的变化。
在路上时他并没有说,但是回到别墅后,温溪仍旧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让凌之恒终于克制不住地问了出来。
温溪倒也不介意。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凌之恒的脑袋,带起一抹笑意,有些无奈地道:“没有什么事情!你一个小孩子,就别管这么多啦!”
凌之恒撇撇嘴。
他就算是个小孩子,也可以处理其它的事情。
但温溪不说,凌之恒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只能坐在一边,哼哼唧唧地拿出自己的画板,开始画画。
不说就不说呗。
他才不稀罕听呢!
虽是如此想着,但温溪站起身,前往洗手间前,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的动作,凌之恒根本就没有错过。
手机里面有问题。
平日里,温溪拿着手机时,神色之间都是柔意,根本就不像刚才一样,眉眼之间都划过烦躁和不耐。
如是思索,在温溪离开之际,凌之恒眼珠子微微一转,二话不说,直接拿过温溪的手机,偷偷摸摸地查看起温溪手机中的内容。
本来,凌之恒还是需要寻找一番才会知晓的,偏生这个时候,手机里传来新信息,让凌之恒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他点进备注为【周总监】的会话框里,很快就看到了上面一系列的消息发送。
【温溪啊,你不要生气!我们辞退你也不是因为误会您和凌总分开,而是因为那些违法的证据内容的。】
【你理解一下!毕竟我们公司里面承载着许多设计师的梦想,它不能因为一个人而出了问题不是?】
【那些证据和内容都是摆放在我们高层的桌案前的,就算我们想不把它当做一回事,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呀。】
哪怕是单机,周总监的话语也并不少。
但是,让凌之恒心气起伏的,不是其它,而是从言语之中得到的信息,也让凌之恒一张小脸都气的鼓鼓的!
他有些咬牙切齿!
等到温溪从洗手间回来时,就发现凌之恒双手抱在面前,一双黑汪汪的大眼睛里,都蓄着明显的怒气!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温溪还是伸出手,试图去摸凌之恒的脑袋,但没有想到的是,凌之恒躲开了。
甚至,还朝着她很是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温溪:“?”
一脸茫然。
很快,温溪有些无语地开口:“我说小少爷,到底是怎么了?我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得罪你了,你总得说明白吧?”
凌之恒生气的都不想理会温溪了。
但是,看过先前的信息,再听着温溪如今的话语,莫名就是觉得温溪的声音都带着些低沉和委屈。
他到底没有隐藏太久。
抬头时,他双眸紧紧地盯着温溪,小嘴鼓鼓囊囊的全是怒气:“你也知道说明白就可以解决事情了?”
“那你们公司误会你,还说你和爹地分开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凌宇枭?!只要告诉了凌宇枭,解释开了,那就没事儿了!”
为什么要自己受这些委屈?!
凌之恒是真的不懂。
温溪怔然两秒,待看到放在桌面的手机已经翻了个面,大抵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时之间很是无奈。
“我说你这个小少爷,怎么能偷看我的手机呢?”
“这个行为不可取啊。”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说着,温溪也没等凌之恒回答,已经继续道:“没什么,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公司,我不稀罕!”
女人说的那叫一个大气。
但是,凌之恒又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如何看不出来,在丢了工作的情况下,温溪的情绪还是受了一定影响的。
一时之间,他脸色更是不好。
到底没有多说。
这是温溪自己的事情,说到底,也是成年人生活中的一场较量。
在这个时候,他一个小朋友自然没有本事和资格插/入其中,多费口舌。
而温溪,在感知到情绪上带过的些许不舒适时,微微一愣,旋即又觉得有些好笑,自言自语地道:“真的没关系呢。”
“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沉淀一下自己的心态,把我的设计风格都给沉稳一番,以后说不定有大用途。”
凌之恒:“!”
别强撑了!
他都看到她眼睛里面噙着的泪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