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九一脸的冷漠,高傲,再加上她那高高在上的样子,以及之前在将军府门口展示的那几样技术,的确是可以让人信服的。 江南宸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伸手接过了时九的符纸,看着十九手还没有伸回去,他立刻吩咐追风:“马上让库房支一万两银票给她,还有之前她卖嫁妆的四百万两银票,一起给她。” 时九听到这话,总算是满意的笑了笑:“你这个人虽然很不讨喜,但是出手还挺阔绰的,这一点我喜欢,以后咱们俩之间要是有什么矛盾也不是不能化解,只要你肯在我身上砸钱,我们俩的关系就算破成一个天大的洞,只要你给的钱够多,那这个天大的洞也随时可以完好如初。” 江南宸听到这话哭笑不得,但也明白了,这丫头就是个小财奴。 他这摄政王府什么都没有,唯独是钱多,既然只要花钱就能收买这丫头的心,那他就不必担心时九会走了。 江南宸嗯了一声,顺便回了她一句:“真不愧是个唯利是图的人,这样的人本王用着放心。最怕的就是那些用钱都搞不定的人,野心勃勃,什么时候害本王都不知道。” 江南宸这话里有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但是被时九给留意到了。 只是时九微微的扫视一圈,也没看到任何人有异样,她在心里微微叹息,自己这眼睛只能看到个大概,只能看到个模糊的身影,别人的脸上要是有微微的表情,她也看不见,这可真是太不方便了,她必须得尽快治好眼睛才行。 想到这里,她也不在原地逗留,于是说:“你们两个想要继续腻歪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江南宸见她要走,马上就想跟着她走:“你要去哪里?” 时九语气微微不好:“自然是要治疗我这双快要瞎掉的眼睛,难不成在这里看你们秀恩爱吗?” 江南宸没有回答她的后半句话,而是冷冰冰的吩咐:“既然是要去药房,那就带上本王一起去,本王这双腿你也是时候该看看了。你可是答应过本王,会治好本王双腿的。” 江南宸明显是不想看到时依,但是时依还纠缠不拽着他的裙摆道:“王爷,带我一起去吧,我头也撞破了呢,也需要抓一副药。再者父亲和兄长中了邪,现在昏迷不醒,他们也需要抓药吃,我正好给他们煎两副药送过去,晚上伺候他们喝药。” 江南宸点头正要答应,时九冷不丁的又反呛了一句:“哎呦,听你这意思,你今天晚上是要住在摄政王府,那你以后是不是就要找这个理由赖在这政王府呀?你是懂医术还是懂照顾人? 我看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自己照顾自己都够呛,还要照顾父亲和兄长呢?分明是想黏着王爷不放。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重点是你和那黄鼠狼精不干不净的,你这身边的丫鬟也不干不净的,要是你在这药里面下什么手脚,让父亲和兄长越发严重了,那可怎么办到时候? 你就一句对不起,一句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能解决了吗?年末之时我们可是要和敌国交战的,若是父亲和兄长有什么差池,你这条贱命赔得起吗? 你能够 置天下安危于不顾,王爷可不会治天下安危于不顾!否则必让人笑话,外人会说王爷为了一个女人迷了心智,蠢的跟头猪似的!” 时九这一顿嘴炮叭叭下来,真是半分都没让着时依啊,时依被气得小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脸的泪水在打转,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只可惜江南宸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没有安慰她,反而是冷冰冰的赞同了时九的话:“时依别闹,王妃说得对,在这个节骨眼上,将军和少将军都没有醒,你还是不要留在这里了,以免招致祸害。 若是有妖孽进入王府,这里也有王妃坐镇,你在这里也是帮到忙。倒不如回家去吧,也安全些,本王也就放心些。” 江南宸也对时依下了逐客令,时依眼里的泪水一下子就夺眶而出,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江南称嫌弃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时九! 时依气得跺脚就要撒娇,但是江南宸的严厉的眼神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时依不好反抗,以免适得其反,最后只能勉强的答应。 “是,王爷,那时依告退。今日天色已晚,父亲和兄长都没有醒过来,我就不打扰了,明日等父亲和兄长醒过来,我再来看望他们,顺便来看一下王爷。”时依眼里装满了不甘心,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江南宸点了点头,眼里无悲无喜,浑身气息淡漠,且并没有半分挽留的意思,时依看了以后不免心生委屈。 可是她一想到自己还有求于江南宸,就只能先忍一下这口委屈,临走前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江南宸,提醒着:“王爷,您可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我和涟王殿下的事情是非我所愿。我愿意在王爷身边当牛做马,伺候一辈子,也不愿意嫁做他人妇。” “你……” 江南宸心里叹气,于时依这件事,毕竟是他理亏在先,时依都这么说了,再强迫下去恐怕是他强人所难,好在摄政王府地方大,养一个闲人暂时也没什么问题,实在不行送时依回时家也行。 江南宸微微点头,时依这才微微放心的离开了。 在转身的一瞬间,时依眼里涌出绿色的幽火,满是愤怒,那双眼睛透着一股精明又狡猾的恨意! 而这个时候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时九一直紧紧的盯着她,已经看到了她骨头里面渗透出黄鼠狼精骨架的样子。 时九冷笑一声,已经在心里谋划下一次见面时,一定要让这黄鼠狼精彻底的封印在时依的体内。 直到时依彻底的走远了,时九才把视线收了回来,然后忽然就发现江南宸一直盯着她看,她不由得微微皱眉头。 “我脸上是有什么花吗,王爷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时九这语气里显然是带着不不悦。 江南宸有没有跟她生气,语气反倒是比平日里更要柔 软很多,江南宸挥挥手,屋子里的人便全都退去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时九看到这个架势就知道江南宸是有求于自己,她顿时抬高了架子,想着要如何谋划江南宸身上的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