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敏中看着秦明离开的方向,狠狠地跺了跺脚。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追不上秦明了。
可是就算是如此他还是要赶上秦明。
不然的话,自己在这里的所有计划岂不都因为秦明而满盘皆输了?
这样不行,于敏中做不到!
想到这里,于敏中兀自点燃了一根香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嘴里面吐出浓重的烟雾。
“呼——”
一旁的手下见到于敏中这个样子还以为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却不想,于敏中看着他们放松警惕的样子,怒斥道:“你们现在还不去准备?还要我催吗?或者说还要我提醒吗?我可是跟你们说清楚了,如果我今天晚上不能到阜阳的话,绝对唯你们是问。”
听到这话,后面的几个手下当即就四散而逃,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耽搁。
要是他们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被于敏中惩罚,那还真是得不偿失。
于敏中狠狠地将香烟摔在地上,用自己的脚将烟头碾灭。
他根本就不顾及这里到底是不是公共场所。
毕竟对于于敏中来说,这里都没有什么区别。
自己可是于家的掌权人,谁能够对自己怎么样呢?
不得不说,于敏中现在已经开始过度自信了。
很多事情,于敏中都并不了解,但是在于敏中看来,自己就是万能的。
他能够掌控世界上的任何事物,只要他想。
而此时的秦明就像是一只脱缰的野马,不受于敏中的控制。
这对于于敏中来说无异于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秦明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的。
如果不能将秦明抓回来的话,于敏中还真是丢大人了。
他不会任由自己出现这样的错误,所以一定会竭尽自己的全力去弥补。
一定要填补上这个窟窿,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也会出现这种错误。
于敏中目光深沉的看着早已经远去的高铁,不甘心的转身离开。
秦明和二虎坐在位置上,将座椅放倒躺在上面。
今天,秦明花费的体力并不小,所以现在正在恢复体力。
二虎自然也是知道现在的秦明不喜欢被人打扰,也不再多话,只是看着外面的场景若有所思的不知道是在想写什么。
秦明似乎是发现了二虎的异样,他虽然没有睁开双眼,但还是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或者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二虎摇摇头。
“没有我就是有些担心罢了。”
“担心什么?”
秦明的声音愈发的低沉,睁开双眼,露出自己幽深的瞳孔,看着面前的二虎,不置可否的问道。
“我就是担心如果于敏中去了阜阳的话,会不会在阜阳为所欲为。到时候恐怕连邹城主都管不了他。”
想到那个时候的场景,二虎甚至觉得毛骨悚然。
如果真的有一个地方一方独大,而且这个地方的领头人,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仍然具备统治地位的话,那这里就要乱套了。
所以秦明不相信,于敏中去了阜阳之后 也会像是自己在京都那样如鱼得水。
“你放心吧,不会有这种场景的。而且邹林可不是一个普通人,他又不会屈服于权贵。”
秦明说完之后,再次闭目休养生息。
二虎听了这话之后,心倒是放下了一点。
可是还是格外的担心,秦明会不会猜测的出现偏差。
这种事情不是简简单单的过家家。
而是真刀真枪的。
如果有一方失败,注定成王败寇,你死我亡。
二虎心事重重的坐在高铁上,甚至都没有睡觉,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直到高铁到站。
秦明从椅子上面坐起来,看着二虎眼下的乌青就知道他没有睡觉,叹了口气,无奈的道:“没事,你放心吧,这里有我在,难道说你还不相信我吗?”
二虎摇摇头。
对于秦明,他自然是百分百的信任了。
秦明的判断或许没有什么错,但是这个世界的各种各样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
谁也不知道明天到来的是惊喜还是意外。
如果真的是意外的话,满盘皆输。
秦明看着二虎这幅杞人忧天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
他算是没有办法了,毕竟二虎一直这样想,他能够有什么办法?
“好了,先回家吧。等我休息一下,然后去陈家看看。”
陈婉婷已经在陈家两天了,昨天的时候还在生自己的气,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样了。
不过她应该是去上班了吧。
二虎开着车来到了秦明的别墅。
秦明直接就上了楼,见玲姨从自己的书房里面走出来,秦明愣了一下,问道:“玲姨,你没走吗?”
玲姨摇摇头,解释道:“我怎么能走呢?纵然是我的雇主离开了,可是我是做这份工作的,不能够轻易离开的。”
“先生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好我的分内之事的。”
秦明点点头。
“好,我已经回来了。等我休息一下去将婉婷接回来。”
听到秦明这话,玲姨才算是松了口气。
想到前两天他们吵架的样子,玲姨还是心惊肉跳,这有钱人跟别人就是不一样。
连吵架都是无波无澜,但着实让人害怕。
秦明回到房间里面躺在床上,脑海中仍然是陈婉婷的样子。
这个房间里面也似乎是充斥着陈婉婷的味道。
这都是玲姨再怎么打扫卫生都不能清除掉的痕迹。
他整个人陷在软软的大床里,看着天花板。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熟悉的味道围绕着自己,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到家了。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秦明睁开双眼,茫然的看着房间中的事物。
记忆回笼,他这才想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哎,这个脑子越来越不好了。”
秦明感叹一句从床上爬起来走下楼。
玲姨正在下面布置晚餐呢,见秦明下楼连忙走上去问道:“先生,我要不要多做几个菜庆祝一下啊?”
“哦?为什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
玲姨在围裙上擦了擦自己的手,解释道:“这不是夫人要回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