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硬双眼喷火,一股极强的肃杀充斥着包房。
“小子,你找死?”
在大邱,从来都是他一句不和,就杀人。
什么时候沦落到,被人骂成杂 种。
秦不凡已经不是侮辱他了,而是连带着他父母,一起被骂。
倘若不弄死秦不凡,他大邱第一邪道太子,岂不成为圈子里茶余饭后的笑柄。
“阿斌,给我弄死他,出什么事,本少兜着,本少兜不住,我爸兜着,倘若我爸还兜不住,还有我外公。”
苍天硬不仅仅在大邱滔天权势,真正让他猖狂的是,最疼爱他的外公。
坐殿在省城省府第三把交椅的省府大员。
伴随着苍天硬的命令,保镖头目阿斌掏枪瞄准扣动扳机,只是眨眼工夫。
在保镖阿斌动枪时刻,在场的外围吃瓜一哄而散。
这种状况,任谁都知道,今天不死几个,这件事不能了结。
即将杀人犯法,他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敢得罪大邱最邪魅狷狂邪道第一太子啊!
第一包房瞬间门清。
只剩下一脸呆愕,手足无措的小姨小姨父。
“苍,苍少爷,不要,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作为大邱人,我没能警告我外甥女婿,我该死,我有罪。”
啪啪啪。
小姨父抬手就是四五个嘴巴,每一巴掌都扇得啪啪作响。
“你是有罪,也该死。”
苍天硬眼睛一眯,“阿斌,男的全部枪毙,不打出脑花,我打出你的脑花。”
“女的,给我扒了,就在这餐桌上Pk,什么时候老子玩腻了,什么时候给我往里塞。”
“塞?”
阿斌一愣。
“少爷,塞什么?”
啪。
苍天硬抬手一个大嘴巴。
“塞什么问我吗,塞胳膊,塞腿,塞筷子,塞勺子啊,凡是能塞的,都他妈给我往里塞。”
刺啦。
苍天硬的话还没说完,一根筷子将他的嘴巴牙齿和舌头钉在上颚。
“是这种么?”
“那我成全你。”
咻咻咻。
只是电光石火间,餐桌上十几根筷子,刀叉勺子,一股脑的钉在苍天应嘴巴里。
鲜血混合着碎裂的舌头,噗嗤噗嗤的往外冒。
“什么,你敢?”
阿斌吓得眼皮一跳,手一抖,差点没握住配枪。
“小子,你找死?”
阿斌恼怒,更是诚惶诚恐。
他们少主子废了,就算最好的医生,最先进的医术,恐怕也无法断接这扎烂的舌头。
保镖头目阿斌抬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子弹脱膛,直奔秦不凡眉心。
他若不一枪打死秦不凡,接下来,死的便是他们。
不是秦不凡弄死他们,是他们少主子秋后算账,灭他们九族。
可令他难以置信的是,一颗旋转的餐刀不但劈开了脱膛的子弹,还直直的钉在他眉心。
“什么,你…你敢偷袭?”
保镖头目阿斌不甘的看向秦不凡。
到死也没弄明白,秦不凡是怎么掷出这一柄餐刀,又是甩出多大力道,才能将子弹劈成两半,还将餐刀插在他眉心。
最终,阿斌遗言:“少主子,我尽力了。”
“他,不是你能招惹的,少主快走!”
话落,保镖头目扑腾一声躺倒在地上。
苍天硬一愣,他听到枪响的同时,再听到的便是保镖头目阿斌的怒斥:小子,你敢偷袭。
苍天硬得到这个结果便大手一挥,“给我乱枪打死!”
“他一把餐刀能偷袭一人,能偷袭十人吗,大家一起开枪,不把他打成筛子眼,油炸成鱼排,吊到人民广场上示众,我他妈就不是苍天硬,就没资格做太子。”
苍天硬的话一出,身边保镖同时出手,摸向腰间。
也就是在这电光石火间,砰的一声脆响,餐桌上餐盘炸裂,伴随着瓷盘碎裂声,宛如竹筒倒豆,又仿佛倾泻的暴雨,加特林喷 射一般扫向苍天硬,及身边保镖。
一阵杀猪般嚎叫,不管是苍天硬,还是身边保镖,他们身上不同程度的钉了几十上百枚不等的瓷片瓦砾。
密密麻麻,仿佛筛子一般钉在他们身上。
只是瞬间,苍天硬带来的全部手下,以及闹事的那几个小棒子,全部撂倒,失去战力。
“我嚓!”
苍天硬双眼一眯,嘴角狠狠的一抽。
他现在虽然失去保护,不过,他并未感到威胁。
因为,他是大邱市金字塔顶尖的人物,在大邱,就没人敢杀他。
像秦不凡这样,敢在他嘴里钉筷子刀叉,秦不凡已经是大邱第一人,相信也是大邱最后一人。
“小子?”苍天硬拔下嘴里的筷子刀叉,和脸上密密麻麻的瓷片,指着秦不凡,大声呵斥,“我很佩服你,在大邱,你是第一个敢动本太子,还完好无损站在这里的人。”
“不过,你再豪横,再能打,一人打百人,千人,你能打得过象征着国家机器的防暴队吗?”
“我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是,现在跪下,给自己嘴巴牙齿舌头穿上筷子和刀叉,然后把自己身上的零件一件一件的给我割下来,什么时候割到死,什么时候放过你身边人。”
“那么,第二呢?”秦不凡道。
苍天硬一愣。
在大邱,他说话的时候,从来就没被人打断过。
秦不凡不但制造了第一个敢打他的人,还制造了第一个打断他话的人。
苍天硬脸色铁青,眯了眯眼,“行,我不计较你敢打断我的话?”
秦不凡呵呵冷笑,道:“什么叫敢打断你的话,你的舌头,你的牙齿和嘴,不都是被我打断的吗,如果高兴,你的胳膊腿,和那根小腿,都打断。”
“什么?”
苍天硬的脸都气黑了,可是手下无人可用,他只能干瞪眼。
“好,那么第二个是,你让我打个电话,叫来的人,如果,你在他来之后,还安然无恙,从此以后,我他妈见你一次跪一次,管你叫爸爸。”
“管我叫爸爸?”
“就算你妈干,你问问我,我同意吗?”
“什么,啥,啥玩意?”苍天硬气的脸都绿了,他还从来没受过这等恶气。
想他堂堂大邱隐形的王尊,他和他父亲一个是大邱百万百姓青天大老爷,一个是大邱百万百姓闻风丧胆,其名字能治小儿夜啼的邪道王尊。
结果,被秦不凡一辱再辱,一连几次强行将贵和屈辱。
“行,你是祖宗,我不跟你口舌之争,等会儿,你还能这么横,我叫我妈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