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道服老者身形一闪,在空中带出一道残影,挤压着空气发出呲呲声。
他的凌空一十三脚,脚脚快如闪电,带着暗劲。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都是以速度取胜。
道袍老者很是得意他这成名的凌空十三脚。
“小子,我看你怎么接本馆主这一十三脚?”
只是眨眼工夫,秦不凡便和道袍老者遭遇。
双方一触即分。
高下立判。
已分出胜负。
道袍老者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向后翻滚。
足足翻滚了二三十米,道袍老者才立定身形。
嘶。
道袍老者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难看的瞪着秦不凡。
“天下武功无快不破,能接住我凌空一十三脚的人,全天下不超过两巴掌数。”
“你是谁?”
“你还没资格知道。”秦不凡不屑。
他同时一步跨出,来到道袍老者面前。
“说,谁派你来的?”
“你们雇主还真舍得花钱,同时空,两拨人马?”
道袍老者:“别妄想从我这里知道她名字,你能被她列入扼杀名单,那是你的荣幸。”
话落,道袍老者转身就走。
秦不凡双眼一凝。
“你当我什么人,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秦不凡脚步一踏,拦住道袍老者。
“大胆。”
道袍老者暴怒,“给你脸了是吧?”
“本馆主不计较,愿意离开,不应该是你的幸运吗?”
“还不赶紧闪开,没眼力见的玩意!”道袍老者沉声,呵斥。
秦不凡嗤笑。
不知谁给道袍老者底气。
与此同时,他软绵绵的贴出一掌。
“老棒子。”
秦不凡道:“有来无往非君子,既然你出的是脚,那你就吃我一掌吧。”
道袍老者被秦不凡看似极慢的塞了一掌,却是让他无处可躲,仿佛被秦不凡这一掌覆盖,死死地扣在五指山之中。
不过,被塞到心窝窝的这一掌,不疼不痒,仿佛三岁孩童抓痒痒一般。
道袍老者哈哈大笑,不屑的嘁了一声。
“本馆主真是高看你了,这么软绵绵的,跟个娘们似的柔弱无力。”
秦不凡没接他话茬,而是呲牙咧嘴的一笑。
“你可以走了。”
“不过,回去告诉你雇主,再见到我时,别忘了约定,叫主子。”
道袍老者嘴角一抽,脸色明显冷了下来。
他并未恋战,转身就走。
秦不凡望着道袍老者的背影,呲牙咧嘴,如果这时洪家成在身边,他一定会吓得脸色惨白,头皮发麻。
同时心里暗骂:你个老阴逼,你这一记掏心掌,阴损啊!
小则几十亿,动辄几百亿。
这富贵病,无底洞。
就算富可敌国,都会被掏空。
洪家成深受其害。
他当时跟道袍老者一个心理,耻笑秦不凡,说他这一掌塞的跟娘们的小粉拳一样,打的跟挠痒痒一般。
可就是这小粉拳的一掌,花了他一百亿,结果两颗维他命加速效救心丸,加心梗特效药。
洪家成把秦不凡祖宗十八代掘了一遍。
可是骂归骂,他还得期待秦不凡给他维续生命。
别看秦不凡这维他命加速效救心丸,出来的效果,还他真他妈绝,他怎么配置维他命加速效救心丸,吃了都不见效。
就是秦不凡这维他命加速效救心丸,吃了心不疼。
秦不凡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他莫名的挠了挠头发,自言自语,“谁骂我,牛鼻子老道吗?”
“不应该啊!”
“他的心疼病,应该还没这么快发作啊!”
……
秦不凡莫名其妙。
不过很快他就忘了,重新双手插兜,漫步在河边柳荫下。
他得等小姨小姨父被丈母娘欺压得喘不过气来,十三亿全部归丈母娘名下,夏雨荷气哭时,他刚好到场,主持正义。
这个火候得拿捏恰到好处,早了太嫩,晚了十三亿现金归丈母娘。
他来大邱是报小姨小姨父七年之恩。
他发过誓,在离开大邱之前,得给小姨一家一个富贵人生。
嘟嘟。
电话铃声响起。
秦不凡接听电话,听筒就传来焦急的大叫声。
“秦不凡,你在哪儿,快回小姨父家。”
“老婆,发生什么事了?”
“快回来吧,晚了,就见不到小姨小姨父了。”
“居家音不是挺厉害吗,给她权限?让她火力全开。”
秦不凡脑壳疼。
丈母娘那家伙滚刀的很,蒸不熟煮不烂,在钱财这方面,战斗力指数满级,失血复活指数满级。
可说是打不死的小强。
何况,小姨父天降横财,砸了十三个亿。
这笔钱丈母娘不弄到手,睡觉都得挂杀人刀,梦游时砍人。
很快。
秦不凡就回到了小姨小姨夫居住的棚户房。
打开院门,灌入耳畔的便是叫骂声。
“居委,老娘告诉你,这钱是我姑爷赢的,你敢强占老娘十三亿,我砍死你。”
胡梅揪着居委的耳朵,几个三百六十度大回旋拧着,一边腾出手,狂扇居委嘴巴。
“我叫你消极抵抗,叫你不说话。哎呀,还用眼睛瞪我,看我不扇死你的。”
啪啪啪。
胡梅抬手,大嘴巴子就是往居委脸上招呼。
她虽然不能对付边军那般对付居委,用雪加钳子掐他手指。
可她已在第一桩学到了折磨人方法,怎么才能让人恐惧。
她了解了死亡不可怕,可怕是面对死亡的那个过程。
就好比,边军用雪茄钳子掐她手指,让她绝望,彻底沦陷时的那种恐惧,才是最可怕。
胡梅就是让小妹和小妹夫绝望恐惧,最终心甘情愿的吐出十三个亿。
那可是十三个亿啊!
就算下辈子挥霍都挥霍不完。
胡梅在想:她之前羡慕嫉妒边军,认为他挥金如土,一掷一两千万,输赢都不带眨眼睛的。
如果他把小姨父那十三亿拿到手,这白来的钱,她也会像边军那样,挥金如土,输赢一两千万,都不带眨眼睛的。
眼见着自家男人被姐姐拧着耳朵,狂扇大嘴巴子,小妹胡姨两眼含泪,哭喊着,求诉着,扑腾一声,跪了下来。
“姐,求你了别打我家居委了,我家居委不是说了吗,这卡里的钱,他说了不算,等小凡回来,小凡说给您,这卡里的钱,我家居委一分不要,姐你别差十分八分钟了?”
胡姨抱住胡梅大腿,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姐,不看在咱们亲姐妹份上,你也看在我家居委这些年钱是钱,物是物,供养你和雨荷份上,你别打了好不好?”
胡姨的话,胡梅一下子炸了,回手给她一个大嘴巴,道:“胡姨,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变得这么薄情,贪婪。”
“你们两口子这些年满打满算,顶多拿了十万八万,结果呢,你是觊觎这十三亿啊?”
“你们太阴险,太贪婪,太无耻了!我真为我是你姐感到耻辱。”
“胡姨我告诉你,你们两口子若不把这钱吐出来,我没你这个妹妹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