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音的话可说相当不客气,她就差点拿扫把赶人。
居委闻言,当场呵斥。
“家音,怎么跟你姐夫说话呢,没大没小,还不赶紧向你姐夫道歉?”
“爸,就你认亲?”
居家音讨厌秦不凡,都讨厌不过来,她怎么可能给秦不凡道歉。
于是梗着脖子,冲着秦不凡瞪眼。
同时,强硬的说道:“没看我们家不欢迎你吗?”
“你没来的时候,我们家平平安安,没惹过祸!”
“你出现之后,砍砍杀杀,跟古惑仔追杀一般,我们居家承受不起,所以我们不欢迎你们。”
居家音再次驱赶,怒极的居委,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在居家音脸上。
“爸,你打我?”
居家音难以置信,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恶狠狠的看向秦不凡。
“爸,你因为他打我?”
“爸,我还是不是你女儿?”
居委的手僵在半空,他也傻了。
他没想到,竟然在怒极之下,给了女儿一个嘴巴。
要知道,居家音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他甭说打了,就算说一句重话,他都后悔几天。
结果,因为外甥女外甥女婿,他给了女儿一个大嘴巴。
“家音,爸不是……”
“爸,你别说了,你亲生女儿,都不如一个外人!”
居家音抱头痛哭,直接跑回棚户房,咣当一声带上房门。
秦不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造得一愣。
很快,在他内心深处就给出了个答案。
小姨小姨父值得他帮助。
在他临走之前,一定还小姨小姨父一个富贵人生。
“小姨,小姨父,我不会让家音白挨这个嘴巴。”
秦不凡道。
旋即,他冲着小姨父一躬身,“小姨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边军欺行霸市,祸害乡邻,他们边家在大邱也算豪横到头了。”
话落。
秦不凡抬腿就走。
“外甥女婿,听我一句劝?”
小姨父急了,又要抱秦不凡大腿。
秦不凡一个巧妙的闪身,道:“小姨父,边家这祸害不除,大邱难得安宁。”
秦不凡的话惹来一道鹅笑声。
冀北冷眼旁观,这时他觉得是时候开口了。
“姐夫,我不得不承认你很能打,不过如今这社会已经不是百年前的尚武时代,现在讲究的是,金钱势力,和人脉。”
“姐夫,我不是和你抬杠,我问你,你再能打,一个打十个,几十上百个,你能打得过边家聚来的成千上万小弟吗?”
“说句你不愿意听的话,边军边少爷随便一个电话,半个小时之内,最起码能聚来三五千人,这还是他杀鸡不用牛刀。”
小姨父听闻这话,吓得身子都软了,连忙追问,道:“冀北少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冀北伸出二指,直指太阳,道:“阿姨父,我可以对天发誓,千真万确。”
“我这说的还是保守数字,边军边少爷的真正实力,他是能够聚来五千到一万人。”
冀北得意的看向秦不凡,他以为,他的话一出,秦不凡会秒怂,瘫软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结果他的目光与秦不凡四目一对,他就立马恼火了。
他想象中怂得一逼的秦不凡,压根就没出现,他看到的秦不凡是睥睨万物,傲视一切,压根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姓秦的,你当我的话是屁吗?”
“还是你觉得,边家边军,咱们大邱市第一凶人,邪道太子的称号是白给的?”
秦不凡看傻子一样看着冀北,道:“不管边军是大邱第一狠人,还是邪道太子,他得罪了我丈母娘,还觊觎我老婆,他都得在大邱除名。”
狂。
实在太狂。
冀北冷笑,同时冲着小姨父深深鞠了一躬,道:“小姨父,我该说的也说了,该劝的也劝了,小姨父您知道,良言难劝该死鬼。”
“咱们也别劝他了,就让他去第一桩碰一碰,等碰得鼻破血流,我再给我爸打个电话,求我爸帮帮忙。”
冀北一副高深莫测,大佬模样。
他嘴上说,等秦不凡碰壁,被打出屎来,他给父亲打电话,其实他怎么可能打电话。
他不背刺的踹秦不凡几脚,就已经是仁慈了。
这时的冀北自然要拱火,嫁祸秦不凡去第一桩。
于是,他嘴角带笑,道:“这样吧,我和小姨父一起陪你过去,倘若你被打死,我也好叫我爸中间说和一下。”
冀北给他爸一个电话打过去,边军很快就接到电话,然后放了他和居家音。
这让冀北深信他父亲的人脉。
他相信,他跟着秦不凡过去,只要他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先在公司门口挑起事端,等事情闹大了,弄到边军哪里,他在装透明人,这样一来,他相信,边军会看他父亲的面上,不和他计较。
到时候,他要狠狠的看秦不凡热闹,同时,把秦不凡被打得惨样,放给居家音看,让她也跟着高兴一下。
抱着这个心态,他越发期待秦不凡装逼装到底了。
见冀北没安好心,夏雨荷脸色骤变,同时来到秦不凡身边,“老公,小姨父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要不,咱们还是想其他办法,看看能不能用别的方法把妈捞出来。”
感受到夏雨荷的担心,秦不凡咧嘴一笑。
“老婆,相信我吗?”
夏雨荷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这个世界上,她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她绝对信任秦不凡。
“相信我,你就好好的在小姨家里呆着,我和你小姨父一起去第一桩。”
“边军不是坑小姨父五百万吗?那我就让他千倍万倍的赔偿。”
啥?
冀北惊掉下巴,同时嘲讽的看向秦不凡。
这外地佬吹牛逼不打草稿吗?
这逼给他装的都没边儿了。
在大邱市只有他们边家坑别人,什么时候听说,别人敢坑他们边家的。
秦不凡这个外地佬,他一张嘴,居然让边军千倍万倍的赔偿小姨父。
秦不凡这已经不是痴人说梦,这是找死啊!
这时,冀北后悔了,他不应该多嘴,拱火说他也跟着过去。
就按照秦不凡这作死的做法,弄不好把他也牵连进去。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好硬着头皮,跟着秦不凡等人驾车直奔第一桩。
很快,就到了第一桩。
下了车,冀北就一脸严肃,绷着脸冲着秦不凡道:“叫你一声姐夫,你别把自己真当姐夫。”
“咱们丑话说前面,这第一桩的边少爷,可不比我那两个朋友来的和善,你说话最好小心一点,免得边少也不给我面子,直接叫人打死你。”
彰显完身份之后,冀北得意的看向居委,道:“阿姨父,见了边少爷,你也尽量少说话,有什么事您看我眼色,或者您干脆让我回答。”
“毕竟,边军得给我爸面子,多少也得给我点面。”
居委闻言,连连点头称是,同时,把目光看向秦不凡,“外甥女婿啊!你是江州来的,不了解咱们大邱这边的人,和错综复杂的势力关系,到时候,你多看看冀北少爷眼色,免得吃亏。”
冀北被阿姨父这么说,顿时昂首挺胸,阔步向前,顿时觉得他行了。
他大喇喇的一步跨入,就要往第一桩赌 场里闯,结果,门口保安厉声呵道:“站着,你他妈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