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凡真想抬手给冀北一个大嘴巴子。
倘若不是旁边还有居家音,如果此时翻脸,恐怕无修复雨荷与她之间的姐妹关系,他才忍下这口气,没简单粗暴能动手时,绝不忍耐。
这时,夏雨荷给他打眼色,示意他别冲动,冀北的话由她回答。
夏雨荷扯着笑脸,“冀少,您放心,我们保证按照您说的规矩做。”
听夏雨荷的话,冀北还算满意。
“那行吧,我就看在家音的面上,帮你们引荐。”
“不过,我只能帮你们引荐,剩下的事得你们自己谈,至于谈成什么样,钱少能不能帮忙,那就得看你们的造化了。”
冀北的话高深莫测,无形中提高了他的逼格,同时不难看出,这个忙,他不想帮。
做茶婊还得立牌坊,享受夏雨荷的千恩万谢。
一番骚操作后,他们几人来到钱多多办公区。
巨大的办公区内分三道安保,层层关卡,给人一种庄严肃穆,且又严谨奢华,无比高大上的压迫感。
“怎么样?”
冀北装逼不打草稿,挺胸阔步,熟络的介绍着大邱钱家第一公子的豪气。
“不是我危言耸听吧?”
“让你们自己说说,这钱家第一公子,是不是不可亵渎,不能欺辱?”
“再次和你们重申哈,一定要按我说的规矩做,否则后果自负。”
夏雨荷没来由的敬畏,同时一再表示,绝不敢忤逆钱公子。
说话间,前面引路的妙龄女郎,敲开钱多多办公室大门,道:“钱总,冀北少爷前来拜访。”
这时,众人的视线聚焦在一个衣冠凌乱,脸上还印着唇印的年轻男子身上。
他身边不妨几个妙龄女郎,个个脸蛋绝色,身材性感,迷人火爆。
她们虽然在整理着衣冠,却不难看出,几人曾经一场大战。
秦不凡皱眉。
原来所谓的很忙,是他妈与娘们儿床上负十八厘米交搏!
晦气。
不过。
这次过来,他不是主角,没必要教对方做人。
秦不凡压着心头火,准备看看事态发展。
关键的是,是不是像冀北说的那样,钱家与洪家,与沟沟立国财阀夫人达成某项协议。
大禹集团大举进军龙夏又是心存什么目的。
作为北境龙帅,不二国士,到他这个层面,他的言行大多数是为国家考量。
如果沟沟立国大禹财阀心存不轨,对龙夏有什么企图,那必须扼杀在摇篮之中。
这样一想,秦不凡内心的怒火,被大局浇灭。
这时,冀北谄媚的跨前一步,“钱少爷,我是东桩冀家冀北,几个月前,大邱商业交流会上,咱们同桌共饮,您还夸我来着。”
冀北自我介绍。
钱多多皱了皱眉,最终也没想起冀北这号人物。
“说吧,我的时间有限,你们最好简要说明,你们来这儿有什么需求?”
……
冀北立马转过脸来,很是牛掰的瞥了一眼秦不凡。
他的目光仿佛在说:同为男人,你看看你,你再看看本少,咱们之间的差距天壤之别。
秦不凡无心和这种小人物计较,他这次过来,主要是被冀北所说,钱家与沟沟立国商业合作事宜。
见秦不凡压根就不理他,更没把这场会见当回事,冀北内心的火噌噌往上窜,不过,在居家音羡慕嫉妒的目光下,冀北还是很受用。
毕竟,他做这么多,唯一的目的是,骗居家音上床。
在居家音红着脸,声音很小很温柔的求诉,让冀北说明他们来意。
冀北清了清嗓子,干咳了两声,才谄媚的向前一步。
“钱少主子,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我女友父亲出了点事……”
冀北简单扼要的把居委借高利贷,走投无路之下在边家赌 场赌博,欠下五百万巨款的事,讲述了一遍。
钱多多闻言,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他抬手就给冀北一个爆栗。
“这点小事,你好意思过来。”
“你他妈当本少没事情做吗?什么阿猫阿狗,几百万的烂眼子小事,都要本少帮忙,就算给本少一天一万小时,本少帮得过来吗?”
啪啪。
钱多多正反手一边脸一个大嘴巴子。
抽完后,外加一脚,将冀北踹翻。
“啊!少爷我错了!”冀北灰头土脸的求饶。
钱多多牛逼不可一世,同时把目光停留在夏雨荷、居家音这两个绝色美女身上。
呵呵。
这时,一道冷笑声响起。
“谁?这么大胆子,敢打扰本少?”
钱多多意气风发,装逼时,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被人打断,那种感觉贼难受。
秦不凡起身抬脚跨步,“是我。”
“还一天一万小时,本少也做不过来。”
“听你这话,你很牛逼,似乎有点势力,不过不知道,你是否外强中干呢?”
秦不凡的话可是把包括冀北在内的众人吓坏了。
夏雨荷连忙跟到秦不凡身后,拽了拽他衣角,小声的说道:“不凡,来的时候,冀北怎么说了,尽量少说话。”
“你怎么不听。”
在夏雨荷看来,他们人生地不熟,妥妥的外地佬,就算秦不凡在江州有些人脉,远水不解近渴,不代表他来大邱市,同样可以大展拳脚。
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大邱市边家钱家何止是地头蛇,他们可是大邱市王一样的存在。
他们已经得罪了边家,母亲还在边城手里扣着,如果再得罪钱家,被两大家族的人追杀,他们哪有活路啊!
夏雨荷细思极恐,越想越怕。
这时。
居家音连珠炮,夹枪带棒,冲着秦不凡开火道:“你个夏家上门女婿,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吃夏家软饭的软饭男,这哪有你说话的资格。”
“你想死,找死,我们不拦着,你别连累我们居夏两家,别连累我朋友冀北。”
冀北愤怒不已,冲着秦不凡狂吼,“小子,来的时候怎么跟你说了,少主子打你要立正,骂你,要说少主子好。”
“你他妈怎么答应的,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阿姨父的事办不好,全都是因为你。”
冀北呵斥完了秦不凡,冲着居家音无奈地耸了耸肩,道:“家音,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你有个好亲戚,他个搅屎棍子,不能办事,还捣乱,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帮不了你和阿姨父了。”
话落。
冀北抬腿就走。
“冀少爷?”
居家音急得都快哭了。
结果,这时秦不凡有一句没一句的道:“他一个被打了,还得立正,叫少爷好的奴才,让他走吧,他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