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音一脸冷厉,没好眼神的看着秦不凡。
别人不清楚,她居家音心里能没个数吗!
父亲老实巴交,被边军边城两恶少先是高利贷,然后是狂赌输了五百万。
这座大山,已经把父亲压死。
结果,秦不凡把胡梅输的一个亿,又强加在她父亲头上,这个让居家音极为反感。
他们居家这些年可是没少帮衬大姨一家。
特别是,夏雨荷未婚先孕,带着两个小野种,四处碰壁,遭人唾弃和白眼,如果不是父亲和母亲接济,夏雨荷恐怕早就饿死冻死。
夏雨荷见居家音回来,立马兴奋,热情的迎上,同时,亲切的叫道:“家音,这一晃,你都这么大了,上次见面,你才那么点。”
“还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你都出落成大美女了……”
夏雨荷的热情,在居家音这里曲解成阴阳怪气。
她冷哼一声,道:“够了,别,套近乎了。”
“明明是大姨好赌烂赌,扎进赌池,几十分钟就欠了一个亿赌债,你凭什么把大姨的亏欠,强加在我爸身上?”
“你们这样说,你们不觉得愧良心吗?”
居家音把所有愤怒一股脑宣泄,如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轰炸在夏雨荷身上。
这时,冀北一下子窜到秦不凡面前,轻蔑的拍了拍他的肩。
“这位大哥,做人做事,是需要有底线的。”
“像你这样不懂得感恩,还反过来恩将仇报的人,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过。”
揶揄了一下秦不凡,冀北转过身,热辣目光看向居家音。
“家音,阿姨阿姨父亲的债,我可以帮你还。”
“不过,你家这位亲戚欠的边家那一亿赌债,我可没义务帮着偿还。”
“不是我不能从父亲公司划出一个亿,是我没义务帮你家这个白眼狼。”
说到这儿,冀北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其实做事得先做人,连做人都做不好,何谈做事。”
“算了,和这种不懂得感恩的人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浪费细胞。”
转过脸,冀北看向居家音,立马变得和颜悦色。
“家音,相信我吗?”
“倘若信我,容我打个电话,叫钱少爷过来,帮咱们引荐个超级大人物,只要那位财阀夫人金口玉牙,说句话,等于某些人放一万个屁。”
居家音闻言,冷不丁的一愣,然后惊诧的睁大眼睛。
“冀北,你……口中说的那个钱少,是,是钱家大公子,钱多多吗?”
“对对对。”冀北道。
居家音双眼一亮。
她可以不相信冀北,但她绝对绝对相信钱家大少,钱多多的能量。
在大邱市就没有钱家办不了的事。
特别是,这几天大邱市迎来了沟沟立国大禹集团株式会社社长,美丽的财阀夫人,何秀丽社长。
何秀丽投资开发大邱,他们钱家很有可能成为大禹集团第一合作商。
这样一来,钱家的地位,在大邱市迅速腾飞,很有可能成为大邱市第一家族。
钱家风头正盛,就算大邱市第一桩的边家,这几天都避锋芒,给钱家人面子。
钱多多做和事佬,牵线搭桥,说和此事,居家音相信,边军边城一定会给钱多多面子。
“爸,妈,有我同学冀北帮着引荐钱少爷,相信,你那点事会迎刃而解。”
小姨,小姨父闻言,立马高兴起来。
特别是小姨父连忙上前,双手紧握冀北,一脸激动,“冀北少爷,实在是太麻烦你,太感谢您了,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们全家再好好的感谢你。”
“阿姨父,您这样说就见外了。”
“我和家音三年同学关系。”
冀北火辣着双眼,仿佛把居家音吞在眼中。
他狠狠的吞了口唾沫,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阿姨父,明人不说暗话,其实这三年高中生活,我和家音朝夕相处,早就喜欢家音。”
“不过。”
“阿姨父,您别多心,我为阿姨父您这么做,完全出自自愿,绝对没有其他心思。”
说到这儿,冀北话风一转。
“阿姨父,我这次引荐家音和钱少爷认识,如果顺利的话,钱少爷一句话,很有可能阿姨父的五百万赌债,用不了几个钱,三五十万意思意思,互相给个面子,就解决了。”
冀北的话一出。
小姨父居委双眼冷不丁的一亮,同时激动的满脸胀红,双手握得冀北更紧。
“冀北少爷,阿姨父,能不能求你帮个忙?”
居委的话一出,更难为情,“冀北少爷,如果你为难,算我没说。”
居委:“您能帮我已经感激不尽……”
“阿姨父,您说哪里的话,您是家音父亲,您的话,在我这里就是圣旨,哪有不帮着办的道理。”
“阿姨父,您说,您求我什么?”
冀北巴不得居委求他办事,欠他人情。
他们居家欠他人情越多,他追求居家音就越容易。
居委激动不已,结结巴巴的说道:“冀北少爷,您能引荐我家外甥女,外甥女婿吗?”
“您帮帮忙,给钱少爷多说些好话,让他在边少爷身边美言几句,能不能帮忙解救我大姨姐。”
居委的话一出,居家音立马炸了。
她冲着父亲大声喊道:“爸,您吃一百个豆不嫌腥吗?”
“您和妈这么多年来帮她们家,结果呢,大姨,和姐姐他们做了些什么?”
“大姨豪赌烂赌,欠第一桩一亿赌债,却赖在你头上。”
“这样负心的家庭,爸,你还帮他。”
“难道,你没学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居家音拧着好看的眉毛,双眼凝结成寒霜,冷冷的看着秦不凡,道。
“如果换做我是你,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你们一家坑了我爸妈这么多年,这个我认了忍了,毕竟谁叫胡梅是我大姨,我爸妈算是欠你们的。”
“可是,他们一百个好,也换不来你们的心。”
“我爸都急成这样了,每天要死要活的,结果,你们把我大姨的赌债压在他的头上,你是恨我爸不死吗?”
说到这儿,居家音拉着冀北的手,道:“咱们走,我居家音帮谁,都不帮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