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凡冷着脸,同时抬起手,扼住何秀丽天鹅一般的颈部,道:“给你脸了是吧?”
“真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房。”
被秦不凡狠狠的掐着脖颈,瞬间一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觉得她行了的何秀丽,再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怖。
“先生,别误会,我只是……”
何秀丽瞬怂,讨好的看向秦不凡。
拿捏了下财阀夫人,秦不凡对何秀丽的表现还算满意,他松了松手指,道:“记住,你的命是我给的,从今以后,你便沦为我的奴仆,再见到我时,叫主人。”
“什么。”
何秀丽闻言,嘎的一声,同时爆粗口,“你放屁!”
作为沟沟立国顶级财阀夫人,可说权倾沟沟立国。
平时都是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什么时候,她高高在上的财阀夫人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何秀丽前所未有的后悔。
倘若她没骚操作,允许秦不凡离开,她哪会沦为阶下囚。
何秀丽委屈,愤怒,同时骨子里的傲气支撑着她,让她变得强硬。
“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一是,我是高高在上的沟沟立国大禹集团财阀夫人。”
“二是,我有外交豁免权,你敢如此侮辱本夫人,你信不信,我反过手来弄死你?”
面对强硬起来的何秀丽,秦不凡简单粗暴,能动手的时候,他绝不逼扯。
秦不凡手指收紧,“要不你试试,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或者你帮我读个秒,看看把你掐死用多少时长。”
“你还有第二个选择,就是让我活埋,一锹土一锹土的,往你身上填,看看什么时候能把你憋死。”
伴随着指头收紧,何秀丽服软。
她在秦不凡脸上没看到任何恐吓成分。
也就是说,只要她咬牙挺着,她便没机会叫停。
“住手。”
“……”
“……”
“主……主人,我,我做您的奴仆。”
何秀丽真想找块豆腐撞死。
她现在索取的,还没有起初,她被秦不凡大手滑胸,奉献皮囊白的荣耀。
最起码,那样的话,她是面前男人的女人。
如今,她已沦为奴仆,卑贱的奴婢。
何秀丽怨毒的翻着白眼,恶狠狠的盯着秦不凡。
秦不凡松手,并侮辱的在女人脸上轻拍,“怎么,看你这模样,似乎心存怨念啊?”
“没。”
何秀丽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耻辱。
“不用隐藏。”
秦不凡道:“你什么性格,有多高傲,内心什么历程,我清清楚楚。”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所有骄傲和倚仗,譬如金钱,权势,以及你背后能影射到的雇佣,在我这里,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无效。”
“……”
何秀丽胸脯不停的起伏着,她是傲娇的财阀夫人,只要让她脱离秦不凡的势力范围,她便有机会给秦不凡一个最凶狠的背刺。
于是她也没隐藏,就这么针锋相对的恶狠狠的盯着秦不凡。
“好吧!”
秦不凡道:“我来大邱,大概三到五天,最多不过一个星期。”
“在大邱这段时间里,你有能力扳回一局,不管是刺杀,还是胁迫,还是投毒,能让我欠你一条命,咱们便平辈相交。”
……
秦不凡的话,触动何秀丽的斗志。
“好,倘若不能给你一记背刺,让你死,从今以后,我视你如主人,主人的话便是圣旨,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
“包括……”
何秀丽俏脸一红。
同时微微颔首。
“包括什么?”
秦不凡读懂了何秀丽的心语。
他好整以暇,笑眯眯的看着女人。
何秀丽被秦不凡类似于胁迫的目光盯着,她脸红心跳,更加难以启齿。
作为财阀夫人,而且还是绝世美人,她的一颦一笑,牵动着诸多情绪。
特别是她想拿下的男人,只是一个颦笑间,就能把对方拿到骨头酥 麻,从此为她卖命。
结果。
面对面前男人,她所有的暗示和小动作,在面前男人这里无效。
秦不凡的猛如虎,让她没来由的心慌。
“包括……”
秦不凡冷笑。
等待着她的回答。
“包括奉献这具皮囊。”
“那你奉献吧?”秦不凡道。
“到时候,我倒想看看,你是真的奉献,还是阴奉阳违。”
撂下话。
秦不凡转身就走。
这个财阀夫人,他吃定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
作为沟沟立国最具实力的大禹集团,如果不被他控制,即使他在十号地皮上建设龙夏第一封装,两纳米技术芯片工厂,到时候,也未必能垄断。
何况美丽国不但控制着沟沟立国的电子产业链,同时他们还控制着弯倒的电子产业。
到时候,很有可能会造成八面楚歌。
“秦不凡,你会为你今天的粗鲁,和轻慢买单,我会让你后悔的。”
何秀丽暴喝,她很想秦不凡驻足,然后一脸悔恨。
那样她有办法奚落秦不凡,让他落面子,也好为她丢的所有脸面,扳回一局。
结果让她愤怒的是,秦不凡脚步不停,连回答都懒得施舍。
“姓秦的,你听没听到本夫人的话?”
“你给我回一句话啊?”
“姓秦的,你站住?”
何秀丽越是恼怒,秦不凡越是无言的离开。
这让高高在上,自认为城府极深的财阀夫人,恼怒不已,不由得大喊大叫。
秦不凡离开后,他便打开手机,这时一连串的短信提示音,爆豆一般响起。
“老公,你到大邱了吗?”
“老公,我这里出现了些状况,你到大邱后,快速联系我?”
“老公,你在哪儿?”
“……”
夏雨荷的短信一条比一条迫切,一条比一条急促。
最后的信息声音几乎带着哭腔:“老公咱妈被人掳走了,老公你开机之后快给我回电话,呜呜……”
秦不凡接收完最后一条短信,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回拨回去。
“老婆,你在哪里,你先别急,你给我发个地址,我马上就到。”
秦不凡的脸色逐渐的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他半路捡了个财阀夫人,引出了这么多故事不说,雨荷还差点遇到危险。
很快便传来夏雨荷类似于哭腔的声音。
“老公,我现在和小姨小姨父在一起。”
夏雨荷仿佛受了惊吓的小兔子,结结巴巴的,把在大邱第一桩娱乐城发生的事,简单扼要的叙述了一遍。
“老公,妈欠了大邱第一娱乐城一个亿的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