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荷闻言,脑瓜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妈啊,你怎么!”
“妈该死,该死!”
胡梅大嘴巴子抽的啪啪作响。
“如果不是妈贪心,想多赢一些,等妈成了千万亿万富翁,给女儿你仗腰眼子,让秦不凡那狗东西在女儿你这低眉顺眼,把你当女王。”
“妈能贪心,想多赢一些,最终,把赢到手的五千万倒回去,还输了一个亿啊!”
“都是你那该死的老公,秦不凡害的妈啊!”
胡梅把所有气都撒在秦不凡身上。
“妈?”
夏雨荷差点没气死。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骂我老公?”
“想想你惹那么多祸,哪一次不是我老公站出来救场。”
“可是妈您呢?”
夏雨荷气得脸都红了,“可是妈您每一次都好了伤疤忘了疼。”
“喂?”
赌 场打手脸色一厉,同时一脚踏在胡梅脸上。
“你们母女玩什么呢?当这儿是你家客厅,还是后花园,你们他妈吵架,先把赌债还了,愿意吵滚一边吵去。”
赌 场打手凶相毕露,踩在胡梅脸上的脚,狠狠的一拧,胡梅顿时口角溢血,疼得嗷嗷直叫。
“救命啊!杀人了!”
“边少爷,我未来姑爷,快喝止你手下!!”
胡梅欠了赌 场一个亿赌资,如果没有担保人,她相信秒秒钟剁她手脚,做成 人彘。
姑爷??
夏雨荷闻言,脸色一变,同时冲着母亲大声喝喊:“妈你说什么呢?”
“这种话怎么可以乱说?”
“边同学,什么时候成了你姑爷?”
夏雨荷的话一出,胡梅立马急了,冲着夏雨荷大声呵斥。
“什么什么时候,成了姑爷。”
“还用问吗,你妈都快被人家剁手剁脚了,目前只有边少才能救你妈。”
“边少爷唯一的条件是,你嫁给他。”
“什么?”夏雨荷的脑袋瓜子嗡嗡的。
母亲一场豪赌,就把她直接卖给边军。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是你女儿啊?你没经过我同意,怎么就可以替我做主,把我的终身幸福出卖了。”
边军闻言狠狠的抽了一下嘴角,同时目露一丝戾色。
他一个不着痕迹的眼神。
赌 场打手,脚底板用力,在胡梅的脸上狠狠的摩擦,胡梅嗷的一声,杀猪一般嚎叫。
“女儿啊,疼死妈了,疼死妈了,你就忍心看着妈被人活活踩死吗。”
“住手,你们要干什么?”
夏雨荷疯了一般扑上,结果,被赌 场打手一脚卷回。
“臭娘们,这儿没你事,别找死,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夏雨荷被赌 场打手踹的窝在地上,瞬间嘴角溢血,好一会儿没喘上气来。
“够了!”
这时,一声暴喝。
边军义气出场。
他一直眯着的邪魅双眼,突然暴睁,同时脸色阴沉,“谁给你胆量,敢打我朋友?”
“军少,赌 场有赌 场的规矩,欠债还钱,这老逼婆子,欠了赌 场一个亿,没钱,咱们便收了他的手脚,然后,父在子还。”
“咱们看这小娘们美艳动人,扔到会馆三五年,恐怕就能收回本儿。”
“大胆?”
边军怒气勃发,甩手一个大嘴巴子,同时爆喝:“没听本少说,他是我朋友吗?”
“你们是不给我边军面子,还是觉得你们第十支可以骑在我边军 头上?”
边军威风不可一世时,包厢门口一声暴喝:“大哥,你好威风啊!咱们第十支的人,你说打就打,你是没把我边城放在眼里,还是不把爷爷放在眼里。”
……
边军闻言一愣,同时嘴角狠狠一抽。
“边城,你别太过分,我说过,他是我朋友,还很有可能是你大嫂,你敢?”
边军的话,边城哈哈大笑。
“边军,自打我懂事以来,你这样的话,我听了不止十次。”
“可是,到现在你还是孤家寡人,没见你身边有女人。”
边城脸色一冷,道:“大哥,我也不是不给你面子,你不是说这女人很有可能是大嫂吗?”
“行啊,既然他是你女人,你是不是得为她做点什么?”
“我的要求不过分,这老太婆欠咱们边家一个亿。”
“边军,你拿你手上第一支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换这老太婆一双手脚,和一个亿的赌债,怎么样?”
“边城,你别得寸进尺,我手上百分之三十股份,可是价值五亿,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边城桀桀大笑,突然脸色一冷,道:“想我不过分,行啊,你现在拿出一个亿的流水,我立马放人,还叫手下给您赔礼道歉。”
“倘若你的气没消,我立刻责令把这几个打人的狗,手脚打断,怎么样?”
边军脸色铁青,“边城,你知道我拿不出那么多现金,你是不是诚心和我作对?”
“我诚心和你作对了,怎么了,你咬我啊?”
胡梅闻言,立马冲着边军喊道:“边少爷,快同意他。”
“只要你把阿姨赎出来,我就让女儿嫁给你。”
“边少爷,你不是说,你一直喜欢我女儿吗?”
“你要是真喜欢我女儿,你就拿出诚意,救你丈母娘,等我脱离危险,到时候就回报你,把我女儿嫁给你?”
胡梅为了不被边家人砍断手脚,做成 人彘。
她顾不得女儿是否反对,保命要紧。
“妈,你说什么呢?”
“我是有老公的人,我怎么可以婚内再嫁。”
“再说,我是人,不是商品,我嫁谁不嫁谁,我自己拿主意。”
夏雨荷的话没说完,胡梅急了,冲着她吼道:“你还是我女儿吗?”
“妈都快被人大卸八块了,你还守着秦不凡那废物,你是不是想看妈死在你面前,那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胡梅不知在哪儿摸出一把尖刀,一下子顶在脖子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别人养女儿,是妈的小棉袄,我养女儿,不管妈死活。”
“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胡梅哭天抹泪,同时手上刀子在脖颈上摩蹭,就是不下手,往脖子里捅。
“哎呀,我不活了,让我死了算了,就这样没人管,活着有什么意思……”
胡梅嗷嗷直叫,明眼人都觉得胡梅演的太假。
结果,夏雨荷吓得扑到母亲身边,一把抢夺手中尖刀,“妈你非得要逼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