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疯了?”
“妈你快踩刹车啊!”
夏雨荷见母亲发疯一样,准备撞停前车。
这给她吓得魂差点没飞出七窍。
胡梅一愣。
这时才反应过来。
她开的是几千万的豪车,就算普通碰撞,维修起来也得大几十万啊。
“该死的狗东西,都把老娘气糊涂了!”
胡梅一愣间,秦不凡抓住机会,猛踏油门,奔驰大G狂蹿。
关键是,几十米外便是匝道,只要他溜进匝道,便是躲过一劫。
轰轰轰。
秦不凡不带减速,而且轰油门,狂飙进匝道。
胡梅这边。
夏雨荷无比埋怨的看着母亲。
“妈你要干什么?”
胡梅一边踩刹车,收油减挡,一边讪讪看向匝道。
“啊!好险!”
惭愧了下。
胡梅就恼羞成怒,冲着匝道消失无影无踪的奔驰大G,道:“还不是姓秦的那狗东西,如果不是妈以为车里就是他,还金屋藏娇,妈能这么恼火,一下子冲动上脑,干了差点没车毁人亡的事。”
“闺女,赶紧给他打电话,让他死过来,磨磨蹭蹭的,差点没害死老娘。”
夏雨荷连惊带吓,脸都白了。
当她听到母亲不讲道理的话,立马道:“前面有泊车驿站,给我靠边停车,不许你开了。”
“以后也不许你再说不凡坏话!”
“还有,不许你再提我和不凡离婚,再嫁的事。”
“……否则。”
夏雨荷铁青着脸。
“否则我让不凡收回你的银行卡,还有,这车,也不许你再开了。”
“麻将馆,以后你不许再去了!”
夏雨荷仿佛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倒出一大堆规矩。
“啊!反了你了,你是妈,我是妈。”
“还是,有了老公忘了娘。”
胡梅歇斯底里,“妈寒心如苦把你养大,结果养了个白眼狼,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我不活了!”
胡梅打方向,直奔隔离带撞去。
她非常清楚,女儿心软,只要她寻死寻活,夏雨荷百分百妥协。
“妈你要干什么?”
“我只是气头上说你几句,你怎么这样?”
胡梅得逞,继续打方向,直奔隔离带。
“我养你们容易吗?特别是这七年,你爸过不了苦日子,一分钱,一句话没留,消失无踪。”
“那姓秦的,同样是七年才回来。”
“妈一个人,养你们大小三口,被人白眼,谩骂和侮辱……”
“妈!”
夏雨荷急得满身是汗,“妈你好好开车,大不了,我收回刚才的话,向你道歉。”
“妈,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女儿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胡梅闻言,立马打方向,不再撞向隔离带了。
她只是吓唬女儿。
她刚刚尝到富婆生活,她还没过够被人羡慕,各种吹捧,谄媚叫她胡太太的阔绰生活,他怎么可能死呢!
胡梅眼珠子骨碌一转。
他这几天在赌 场消遣,挥金如土。
可是结识了不少上层社会人士,这其中就包括她羡慕嫉妒恨的那个豪门纨绔。
倘若把女儿介绍给那个纨绔。
她的后半生岂不是挥金如土,再也不用愁钱了。
胡梅看夏雨荷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态度瞬间热情起来。
“女儿啊,你没骗妈吧?”
“真是,妈说什么,你听什么?”
“妈,只要你好好的,女儿什么都听你的。”
胡梅闻言,立马兴奋起来。
“好好好,就知道,我女儿最听话,是妈乖女儿。”
夏雨荷浑身一个寒战。
……
“妈,你先好好开车,等会儿到驿站,换我开车。”
夏雨荷安抚母亲。
她总觉得母亲哪里不对,一时间,又无法猜测母亲哪里不对。
总之。
夏雨荷心里空落落的,有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结果。
不等到车驿站。
胡梅就满脸喜悦的说道:“女儿啊,等咱们到大邱市,和姓秦的见面之后,你别管妈怎么说,到时候就咬住他,说你看到他怀里抱着小三,臭不要脸的从咱们车旁穿过。”
“到时候咱们娘俩一个唱 红脸,一个唱白脸。”
“妈要他和你离婚。”
“妈给你找一个豪门二代,绝对阔绰的二世主。”
胡梅越说越兴奋。
若不是开车,她相信一定手舞足蹈。
“妈这里有那二世主的联系方式,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跟他说,妈和你再去大邱市的路上。”
“闺女儿,你挑 逗挑 逗他,看看他对你有没有心思。”
“如果边少看上你,他会不远万里追过来的。”
胡梅越说越乐。
同时,脑海里浮现了无数个画面。
边军在赌 场里挥金如土,一掷千金,根本不眨眼。
这时她想象着,倘若把那大几千万的筹码,换成现金,直接纳入她囊中,那她岂不是,摇身一变,变成了将近上亿的亿万富婆。
胡梅想着想着,馋得哈喇子都淌出来了。
“女儿啊,你不知道,那边少爷有多阔绰,人家输赢小则大几百万,动辄两三千万啊!”
“你说,他不把那些钱投到赌 场里,直接给妈,做妈的姑爷,妈岂不是亿万富翁了?”
哈哈哈。
“这样的年轻才俊,才是妈最合适的姑爷女婿。”
说到这儿,胡梅的脸冷不丁的一冷。
而后,脸色沉了下来。
“女儿,看看你那所谓的老公,他逃出生天,一逃就是七年,这七年,他根本就没做过,女婿,丈夫,父亲的义务。”
“他回来的这些天,除了给咱们娘俩惹事,就是简单粗暴,到处招摇撞骗,到处惹官司。”
“你说说,说说?”
胡梅冷着脸。
“他才消停几天,这就进了局子,能不能出来还是另外一码事。”
“就这样的男人,你跟着他有安全感吗,有吗?”
胡梅苦口婆心,劝诫道:“妈是没有安全感,妈看着他就烦。”
“七年前,他无能,缩卵,一逃就是七年。”
“七年后,他是回来了,也看着,他做了点事,可是他惹的祸,全是毁族灭种的绝后事。”
“听说,不知他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居然被打成恐 怖 分 子!”
“闺女啊,那家伙一旦被定性为恐 怖 分 子,他便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从此以后,再也没可能洗白了啊!”
“这样的男人,你还跟着他干什么。”
“妈告诉你,趁着这个机会,跟他离婚,必须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