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准备对秦不凡实施暴力时,庄天堂的脸都吓白了。
秦不凡一直都背对着他们,只是最后转过脸,结果,他被秦不凡一顿大嘴巴子,抽得人仰马翻。
当他与秦不凡正脸相对时,庄天堂就吓完了。
他说什么没想到,他准备抓的人,竟然是他们陈署长,陈署长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都惹不起的大佬。
“啊!住手!都给我住手!”
庄天堂的嘴都吓瓢了,双手双脚更是不停的打颤,嘴皮哆嗦,头皮发麻。
结果他的声音还是晚了半拍。
在他发出喝令时,副队长的枪托子已经砸在秦不凡脸上。
不过这只是他们的臆想。
结果,这二位没有任何悬念的被秦不凡一个振臂甩飞,十米跳台跳水式,头下脚上扎进泥潭。
“庄署,救命!!”
这时庄天堂才觉得哪里不对,当他顺着二人飞行轨迹看去,庄天堂的脸瞬间黑了。
“有为,我的儿啊?”
这会庄有为已经不怎么挣扎了,因为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憋气上。
他只要一张嘴,便是一口泥浆。
“快,快叫消防大队云梯车,快,快叫挥官过来,要他给我一个预案。”
这时,庄天堂根本没时间顾及秦不凡了。
即使他知道,他冒犯的是漠北狼王,北境第一战神。
可是他救儿心切。
不管等会儿他是跪是磕头,是引咎辞职,他都得先指挥全体战员,营救河里的。
随着一阵钢铁洪 流的咆哮,和金铁交名声,一对对消防战车,上百名消防战兵列队而上。
在几秒钟的战略营救勾画之后,消防指挥战官大声喝喊:“全体消防战兵,各就各位,驾云梯,抛缆绳,营救庄公子……”
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没用的。”秦不凡道。
庄天堂救儿心切,忽略了极恶如仇的秦不凡。
当他听到秦不凡的声音,心下不由得一凛,然后一个立正。
“大…人。”
庄天堂连忙赔罪。
“都是我疏于教育,才把有为惯成了这个德行,我知罪,愿意接受您的惩罚。”
庄天堂说着说着,扑腾一声,就要跪一下。
结果被秦不凡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庄天堂不敢怠慢,道:
“大人,我引咎辞职,严加管教这不争气的儿子。”
“求先生开恩,给我和我儿一条生路。”
他们庄家到他儿子这一代,就庄有为这么个男丁了。
如果庄有为夭折了,那么他们庄家便会断后。
庄天堂的话还没说完,雷天豹就嗖的一下子窜到他面前。
“庄署,您别再废话了,这爷谁的面子都不给,唯一能让他出手的,只有Money!”
“什么?”
庄天堂一愣。
诧异的看向秦不凡。
很快他就把目光对焦到雷天豹这里,“难道……”
雷天豹机械式的点头,“庄署,没时间了,当时我是这个数啊!”
雷天豹肉疼的道。
“一百万?”
“庄署,您打发要饭的啊?”
“什么,你出了一千万?”庄天堂的脸都白了。
“不,我是出这个数,这个数啊!”雷天豹道。
庄天堂双腿一软,扑腾一声坐在地上。
他虽贵为防爆署署长,可他廉洁啊!
他儿子在外面虽说胡作非为,可他儿子没几个岁数,才冒头几年,没原始积累。
庄天堂不再犹豫,冲着秦不凡大声道:“先生,都是我的错,如果先生能搭一把手,便是我庄家的恩人,从此以后,见到先生以恩人相待。”
“我出钱,愿意出一个亿,请先生出手。”
秦不凡瞥了眼庄天堂,道:“庄天堂,钱不钱的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们父子的心烂了。”
“不过,这一片沼泽是咱们江州的唯一净土,你儿子,不配脏了这片净土。”
庄天堂一愣。
能把敛财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人,战神大人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秦不凡抬手就是一个绳索。
当他把庄有为薅上来时,庄天堂没管儿子死活,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该死的,谁给你权利,四处招摇撞骗?”
庄有为没被沼泽泥水呛死,差点没死在他爸脚下。
庄天堂一顿炮脚之后,来到秦不凡面前。
“先生,您打的对,养不教父之过,我没教育好儿子,让他骄纵跋扈,祸害乡邻。”
“我引咎辞职,我没脸再做这个治安官了。”
“我没时间管你们这些闲事,只要你没贪赃枉法,经得起审查,你该干什么干什么。”
话落。
秦不凡抬腿就走。
他现在重中之重,是想办法圆谎。
因为。
他老婆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眼神中的惊诧,难以置信,和怒火,让他不寒而栗。
他知道,下一刻,才是修罗场。
“先生,请止步。”
庄天堂被秦不凡的行为都快整哭了。
难怪说,北境金甲战神,漠北第一狼王,不二铁帽子王铁石心肠。
他眼见着河里还有三人,正在肉眼能看清的速度下陷。
结果,他竟想着儿女情长,准备和老婆双宿双归,回家热炕头。
秦不凡闻言顿了下脚步。
“何事?”
“先生,您看,那河里还,有人呐!”
“先生,我我虽然准备引咎辞职,可是,一天没摘下黑龙徽章,我就还是咱们江州的治安官,所以……”
庄天堂一脸难色。
他们可是动了十几台消防战车,上百名消防官兵,又是云梯,又是绳索搭救,几个消防官兵差点没陷进去,最终失败而归。
所以庄天堂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秦不凡身上。
秦不凡皱眉,不想理会,他正准备转身离开,身旁穿过一道身影,来到庄天堂面前道。
“庄署,求是没用的,我有money才奏效,庄署,您得加钱。”
庄天堂闻言,他的脸一白。
“……得加多少?”
“庄署,我那个时候按人头算的,每人都是这个数。”
庄天堂闻言,形同五雷轰顶,脑瓜顶子炸裂,嗡嗡的。
他哭丧着脸,冲着队长大队长呵斥,“我都说了,叫你们住手,你们就是不听,你们这一人一枪托子,还没让我听个响,你们就祸害我两个亿啊!”
话落,庄天堂转身看向秦不凡。
“先生,能容我时间筹措一下吗?我,找我大哥,这钱我替他们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