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洪少主,她是我丈母娘,你不高兴?”
秦不凡道。
洪家成面对秦不凡这活祖宗,他哪敢说不高兴。
“不不不,我只是感觉意外,哪有不高兴,我高兴,我太高兴了。”
“秦先生,我这两天正在筹备那个尾款,您再宽限我几天,我保证期限内,付清尾款?”
洪家成一直提尾款,不提暴打胡梅赔偿的事。
他是想着用一百五十亿这天文数字,炸一下秦不凡。
也好让他不好意思提丈母娘被打的事。
结果。
洪家成失算了。
在他话音未落,准备再扯一些有的没的,把他暴打胡梅的事蹭过去。
秦不凡龇牙咧嘴一笑。
“洪家成,那你踹我丈母娘那一脚,怎么说,你是准备先付那一笔钱,还是打在尾款里?”
“若是打在尾款里,那你得加钱。”
洪家成听到“得加钱”这几个字,脑瓜仁子就嗡嗡的,顿觉天旋地转。
“秦先生,得多少?”
秦不凡比出两根手指。
“两百万?”
洪家成一愣。
他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他被胡梅结结实实抽了个大嘴巴子,他以还击了一脚,算是正当防卫啊。
结果,这一脚,秦不凡居然要他两百万。
“秦先生,您这也太……”
洪家成的话还没说完,秦不凡摇了摇手指,道:“我说,洪家少主子太保少保,你也太抠了点吧?”
“还是你觉得,我丈母娘不值钱,可以随意让你少保太保少主子欺践?”
“你给我丈母娘一脚,你就赔两百万?”
“骂谁呢?”
秦不凡的脸阴沉下来,道:“要不这样,你这病我不医了,你爱找谁找谁,谁叫你得罪那我丈母娘。”
洪家成闻言,差点没吓尿,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他肯定顾不上少主太保面子,直跪在秦不凡面前。
“秦先生,我陪,我陪两千万还不行吗?”
洪家成急了。
他有再多的钱,没命花,有个鸡毛用。
“瞧不起谁呢?”
秦不凡道:“我堂堂中域战部外聘贪狼总教头,三军主教头,准将军衔的丈母娘,被你踹一脚,你就草草的拿两千万了事,你是瞧不起我这个准将,还是……”
洪家成真是要跪了,哭丧着脸,道:“秦先生,多少啊?”
秦不凡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同时冲着洪家成呲牙咧嘴一笑。
洪家成比见了鬼还恐惧,顿时冷汗琛琛。
“秦先生,您说话就说话,您能不能别笑啊!”
洪家成太恐惧了。
他的心不是滴血,是在滴龙夏币!
“行,少保太保少主子您的要求,我一定照办。”
秦不凡露出八颗门牙。
“别,别这么说。”
“秦先生,您还是笑吧!”
“本少主承受不起!”
秦不凡似乎特有耐心,同时认真讲解。
“少主子!”
“您看我丈母娘虽然没有少主子您身娇肉贵,他的命也没您值钱,可是,我丈母娘是活生生的人,再怎么不应该被你连踢带打吧?”
“是是是,秦先生,我错了。”洪家成连忙道歉,争取好印象。
秦不凡龇牙咧嘴一笑。
“少保太保少主子,您的医疗治疗费用两百亿吧,我丈母娘没您那么娇贵,咱们缩水十倍,是不是也得二十亿。”
秦不凡的话,洪家成听得一激灵,后背的冷汗哗啦啦哗啦啦的流。
……
洪家成差点没卡摔。
如果不是秦不凡手急眼快,洪家成恐怕当众出糗。
秦不凡在洪家成面前又是说又是笑,给人的感觉谄媚至极。
时不时的还能传出秦不凡叫少主子,什么太保少保,仰慕已久的。
这让一旁的柳飞飞听得清楚。
于是,她指高气昂的踩着高跟鞋凑了过来。
“亲爱的,您跟他费什么话,直接弄死,丢河里喂鱼不就成了。”
“老公,如果您不想脏了手,您给我一个眼神,这些脏活累活,我愿意替您操劳。”
洪家成听得心里一揪一揪的,仿佛撕碎一般的疼痛。
他毫不犹豫,一巴掌扇在柳飞飞脸上。
“跟谁呢?”
“谁是你老公,什么亲爱的,宝贝啊?”
洪家成翻脸道:“你谁呀?咱们认识吗?”
柳飞飞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傻在当场,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家成,我是你的小飞飞啊,咱们在酒店的时候,你拽着我辫子上的小铃铛,不是一直喊我宝贝的吗?”
洪家成的肺差点没气炸。
更是不给柳飞飞往下说的机会,他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呼在柳飞飞的脸上。
“死鸡婆,你他妈什么玩意,你个死绿茶,你哪有资格被本少宠幸。”
洪家成顾不得太多,他左右开工,大嘴巴子一下又一下的呼在柳飞飞脸上。
他可不敢在给柳飞飞说话机会。
如果让这死鸡婆再逼扯几句,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了。
“死鸡婆,你想死找死,我不拦着,你他妈别连累我。”
洪家成的话一出,现场众人无不惊诧。
难道他们听错了吗?
还是认错人了。
面前这位洪家少爷,不是省城洪家拳洪天胜大宗师孙子,洪家成吗?
连洪家成少主子见了秦不凡,都毫不犹豫的规避风险,转移矛盾,对自家女人下狠手。
众人吓傻了的同时,把目光看向秦不凡。
这时他们再看秦不凡,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扔在大街里找不到的死扑街。
这小子绝逼是门阀中的豪门公子啊。
这是过来装逼,扮猪吃虎的!
众人不由得状若寒蝉。
这时。
丈母娘胡梅来了胆气,冲着秦不凡大声喝喊:“姑爷,什么情况?”
“怎么,那姓洪的小子想赖账吗?”
“姑爷,他若是赖账,你就给妈整一个贪狼大队过来,实在不行,再整一个坦克连,拿大炮他轰了。”
“出什么事,妈给你兜着。”
胡梅绝对够猛,更是说到做到,逼着秦不凡,让他叫贪狼大队,坦克连。
秦不凡一个健步窜到丈母娘面前,“妈,您先打住。”
“您别急,剩下的事姑爷给你摆,倘若我摆不平的话,赔付您的钱,我出。”
“不行。”
胡梅道:“你的钱,不就是妈的钱吗,你出我出不一样吗?”
“我要姓洪的这小子,给妈赔偿。”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是妈的荣誉。”
“妈让他踹了一脚,妈不要面子吗?”
“妈是为荣誉而战。”
胡梅撸胳膊挽袖子,列开架子,抬手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