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黑暗,死亡皮卷着脑海。
崔昌浩真正的体验了一把死神擦肩而过。
“哎哎?”
崔昌浩醒过来时,秦不凡正一个大嘴巴子,一个大嘴巴子的抽着。
秦不凡那张居高临下的笑脸,在他看来,比阎王殿的阎王,十二罗刹还吓人!
崔昌浩一个激灵,扑棱的一声坐起。
“别,别过来,只要您不杀我,您就是我祖宗,太 祖宗,我…不装了,我什么都答应!”
崔昌浩满脸恐惧。
他一个漂亮的入水,头下脚上,扎进泥潭之后,他就怀疑人生了,同时看到了阎王爷,十二罗刹,黑白无常,孟婆汤,断魂桥……
世界上最恐惧的东西,都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他能正常的醒过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尊敬的沟沟立国小棒子崔昌浩先生,您虽然签完了这些手续,不过,崔昌浩先生,您看,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又是甩套,又是拉拽,把您从鬼门关里拽出来,尊敬的小棒子崔昌浩先生,您…能不能施舍一点劳务费啊?”
秦不凡一脸抹不开肉,不好意思的说道。
崔昌浩有着一种想死的心。
同时把秦不凡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
坑了本少主五十亿地皮,五十亿的现金,你还跟我这一脸抹不开,一脸难为情的模样。
你他妈是不是人啊!
崔昌浩心里一千个一万个掘秦不凡祖宗。
他的双手死死的抠着车门把手。
与此同时他的脸比万花筒还炫彩。
仿佛吃了十把苍蝇屎,却又扯着笑。
“必须的啊?”
“秦先生,您看,您这劳务费,得多少?”
崔昌浩的话一出,他就很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他这是智商归零了啊!
他把主动权交给秦不凡,这老阴逼,骑马黑他大几百上千万吧!
崔昌浩眼角一阵抽抽。
在他准备开口,寻思着给秦不凡千万劳务费时。
秦不凡憨态可掬,道:“那个,我最尊敬的小棒子崔先生,您家大业大,身娇肉贵,为您服务和打捞,可是废了我很多心思,每做出一个动作,都生怕损伤了您。”
“所以,崔先生!您这劳务费得加钱,不能按照正常的捞尸价格。”
“我尊贵的崔先生,大沟沟立国最尊贵的大禹财阀话事人,少保太保少主子,您看,为您服务的劳务费,一个亿怎么样?”
“我知道,这点钱,有点打崔先生的脸了,不过,我这个人,付出多少劳动,收多少报仇的。”
秦不凡的话,崔昌浩脑袋瓜子嗡嗡的,有着一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他就是打不过面前这狗东西,如果他能打过秦不凡,他一定把秦不凡踹成肉泥。
“秦先生,这一个亿,是不是有点太委屈您了?”
崔昌浩的话刚出口,抬手就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心里这个骂,我你奶奶崔昌浩的,你他妈装什么大尾巴狼。
不过幸好,秦不凡是很有原则的,说一个亿,就一个亿,多一个子都不要。
崔昌浩连忙打钱。
结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些。
这时。
秦不凡甩着皮带,前方带着套,一甩一个准,只是眨眼工夫,就将深陷在泥潭里的三十几个崔家保镖给拽上岸了。
“喂?”
“崔先生?您汇的这个款,似乎有很大差距?”
崔昌浩刚刚恢复手脚行动能力,正准备驾车逃离。
秦不凡的声音如雷贯耳,将他的脑瓜仁子振得嗡嗡的。
崔昌浩心尖一疼。
这时已经不是眼角抽抽了,而是心疼。
“我知道崔总您是爱民如子的,非常珍惜属下生命。”
“崔先生,我这儿还有三十多位打捞劳务费,您把帐结一下吧?”
秦不凡的阴脸沉了下来,双眼更是凶光乍现。
“老规矩,一个人头一亿。”
噗。
崔昌浩一口鲜血。
他相信,如果他不答应秦不凡,还会给他整一个十米级跳台,然后,花里胡哨的几个三百六十度大回旋,最终,不带一滴水花的入泥。
他相信,秦不凡会把这三十几号保镖,重新扔进沼泽。
若是那样的话。
崔昌浩一惊。
细思极恐。
“我打钱……”
崔昌浩信心满满来龙夏开拓海外市场,从家族里拿的一百五十亿,就这么泥潭里游了一圈,只剩下十几亿了。
这还是他手快,如果稍有犹豫,恐怕,他就赤字了。
当他将银顶迈巴赫开出一段距离,再也看不到沼泽时,崔昌浩才从惊悚中缓过劲来。
“少主?”
保镖统领上车之后,他就跪在车厢里。
啪。
崔昌浩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废物,一群废物。”
“你们他妈连枪都没开一下,你们就被扔进泥潭。”
“本主子是养你们吃闲饭,然后,让本少主子一人一亿买你们命吗?”
保镖头领拎着没有腰带的裤子,一脸苦涩,他领了个大嘴巴子之后,他就没敢闲着,顺势左右开弓,给自己一顿嘴巴。
“少主子,都是我无能,我愿意接受主子惩罚!”
“少主子,我们这条命是您给的,您什么时候要我这条命,我什么时候还。”
保镖头领一边惩罚自己,一边皱眉道:“少主,姓秦的那小子天生神力,速度快的出奇,应该是龙夏武者。”
“既然是武者,那么就得用武者对付他?”
“少主子,我师公的师叔祖是太乙流派道馆开派鼻祖韩太乙流祖师爷,少主子,我想请我师公出山……”
保镖头领引咎,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如果他师公败给秦不凡,他们便有机会请到他太师祖韩太乙流,祖师爷了。
到那时,秦不凡吃下多少,就得成倍的吐回来多少。
崔昌浩原本还气急败坏,不过当他听到保镖头领说,他师公的师叔祖是,太乙流派道馆,开派祖师爷,韩太乙流。
崔昌浩的双眼冷不丁的一亮。
“停,先别惩罚了。”
“你太师叔祖是,韩太乙流大宗师?”
“是,少主子,都是我无能,废物,根本没学到太师叔祖的一根皮毛,才没能保护好少主子。”
崔昌浩听闻保镖头领的话,顿时精神起来。
“叫你师公过来,我要把那姓秦的打出屎来。”
“还有,给我联系使馆,我要先来一波外交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