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成的话一出,商城工作人员哪还敢怠慢,动作麻利,很快就把秦不凡选中的花梨家具,和奢侈品电器,厨衣橱柜,床上用品等等全套设施,运往四十六号公馆。
待他们回了信息,安装到位,还得到胡梅赞许时,洪家成阴测测的看向秦不凡。
“秦先生,咱们是不是可以交易那一笔大宗交易了。”
“交易倒是可以交易,就怕,你不敢收。”
秦不凡左手提壶,右手拈杯,滋溜滋溜的喝着功夫茶,好不惬意。
洪家成一愣。
不过很快,他的火气就上来了。
“小子,你这是准备赖账,耍本少了?”
“你看我像是赖账的人吗?”
秦不凡仿佛没喝过功夫茶一般,滋溜滋溜的喝着。
“那好吧,本少主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快点完成这一笔交易。”
“不急。”秦不凡道。
同时把目光看向洪家成。
洪家成被秦不凡直勾勾的目光这么一盯,心里发寒。
“妈的,老子又不是女人,干嘛这么看着我?”
秦不凡笑眯眯的。
“洪少主子,不知你心尖儿那块是不是还感觉有些发凉,左肋下有那么点胀呼呼的疼呢?”
秦不凡不问,洪家成还没注意,秦不凡这么一问,洪家成顿时觉得呼吸时,左肋第三根骨头随着呼吸胀 满似的疼痛。
“小子,你怎么知道?”
秦不凡嘻嘻一笑。
“洪家少主子,请你掀开衣服,看看心尖儿那块儿是不是有个若隐若现的掌印。”
秦不凡的话一出。
洪家成不敢怠慢,连忙掀起衣襟,当他看到这个巴掌大小的朱砂手印,顿时吓得脸色一白。
“小子,你他妈……”
“喂?说话注意点。”
“早跟你说过,这不是你家,我也不是你爹,别让我轻飘飘地再塞你一掌,到时候,就算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得了,这如烟小姐的茶水也喝饱了,我丈母娘的心愿也了了,奢侈品家具到位,我也不打扰二位了。”
秦不凡起身,道:“洪家少主子,多谢您的赠予,谢谢啊!”
话落。
秦不凡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洪家成越发感觉呼吸困难,就连喘气都拉着心尖儿,一抽一抽的疼。
“小子,你他妈敢阴我,知道本少主子是谁,你他妈还敢在本少主子面前玩花活?”
“你他妈……”
洪家成还想再骂几句,结果,秦不凡软绵绵的巴掌塞向了他的胸口。
“啊?”
洪家成吓得脸都白了,连忙一个撤步,双手交叉环抱,一记格挡架拳,老汉托碑,身子向后急射,勉强避开这一掌。
“小子,你敢,阴我。”
“信不信?”
秦不凡龇牙咧嘴一笑,“不阴了,呵呵,不阴了。”
“我还指望着在你身上拿一百亿呢!”
“我怎么可能舍得打你这个大金主呢!”
“洪家少主子,你先邀请各地名医,给你这心尖痛治疗一下,如果,没人能医治。”
“那个啥,你再过来找我。”
秦不凡道:“不过,我的医疗费用比较贵,诊疗费,确诊费,治疗费,后期康复等等费用,大概一百多个亿吧,你得有心理准备呦?”
……
洪家成傻眼。
洪家拳馆的那一帮子精武者,也纷纷傻眼。
他们刚才还笑话秦不凡。
骂他傻缺。
哪有帮着他们少主子往上添流水的。
他们没想到,原来这家伙在这儿等着他们少主子呢!
洪家武者个个肌肉虬结,爆发炸裂气息。
他们跃跃欲试。
“少主子,您给个眼神,或者知会一声,咱们乱棍打到他认不出娘。”
他们一直跟在洪家成身边,早就习惯了以暴制暴。
他们少主子在江南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想他们堂堂少主子,洪家拳未来继承人。
都是他们少主子欺男霸女,强行讹诈。
结果,来江州这等小地方,竟然阴沟里翻船。
在洪家成还未开口之际,洪家帮拳馆武师压不住心中怒火,一提手中狼牙甩棒,呼啸着,抡圆了狼牙甩棒,冲着秦不凡就是一记劈脸。
“妈卖b的,老子先把你的屎尿打出来,在他们给我们家少主子拿解药。”
对于他们这些精武者,能用拳头说话的,绝不逼赖。
秦不凡早就看他们不顺眼,正好杀鸡儆猴,让洪家成见识一下他的实力,否则,也不好一下子讹诈百十亿的现金。
毕竟百亿现金,不是小数。
洪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没个绝对的底气,洪家怎么可能轻易的拿钱买命。
就在柳如烟恐怖如斯,下意识的闭眼,惊叫,叫大表哥时,精武拳师与秦不凡一触即分。
高下立判,立马分出胜负。
秦不凡身形未停,笑眯眯的负手,踱步前行。
他所过之处,分水岭一般,齐刷刷闪开。
“姓秦的,你成功的得罪了我,你信不信?”
“洪家成。”秦不凡威武不屈,带着绝对的霸气。
他就这么简单单的一吼,洪家成就下意识的一个颤抖,不敢再言语。
“你先别急着放狠话,也别急着得罪我。”
秦不凡呲牙咧嘴一笑。
“洪家成,别忘了,你还有个私生弟弟。”
“倘若你死了,洪家堡恐怕就顺位大统了。”
“那草包,呵呵……”
洪家成怒焰滔天,可是,秦不凡刚才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太恐怖了。
他手下的打手拳师,连一个照面都没挺过,就暴飞出七八米,现在恐怕已经凉了。
洪家成心里暗骂:谁他妈传出来的,说秦不凡利用邪术,偷袭他二爷爷,就凭秦不凡这超强的武力值,他用得到偷袭吗。
秦不凡离开,洪家成把所有恼火都发泄到柳如烟身上。
他一把薅起柳如烟,同时抓着领口使劲一拧,迫使柳如烟无法呼吸。
“柳如烟,谁他妈给你胆量吃里扒外,伙同外人对付本少主子?”
“大表哥?”
柳如烟被勒着脖子,无法呼吸,不停的咳嗽,已经脸色铁青。
“我没,没吃里扒外!”
“大表哥,你你松手,松手啊!”
柳如烟双手扒着,挣扎着,想透着点儿呼吸。
结果,她的行为更让洪家成愤怒,几个大耳刮子甩在她脸上。
“说,这姓秦的崽子,什么来历,你敢隐瞒,分分钟弄死你。”
作为洪家少主子,洪家成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他若不找回这个场子,他还怎么在江南地界上行走。
当他得知,秦不凡是七年前逃出生天,逃到北境当了七年的兵,在北境混不下去,逃回江州,做了夏家上门女婿。
最近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靠上肖金校尉,才变得如此嚣张。
洪家成恶狠狠的摔杯,同时比出一个先灭了夏家,在慢慢收拾秦不凡的手势。
“你们先把那个夏家老头子,夏海涛等一众直近亲属给本少主控制起来,其余人等,全部打断手脚,将夏氏企业充公,夏家大院焚烧了吧!”
“敢在本太岁头上动土,必须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