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秦将军说的对,说的太对了。”
“我外甥干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可能就带回政要处协助调查。”
“不管是不是他的错,必须得赔偿夫人精神损失费,惊吓费,医疗费,陪护费,怎么说,也得大几千万吧?”
古战摸了把没有汗水的额头,顺势瞄了眼秦不凡。
见秦不凡没什么表情,他才放心。
“秦夫人,等我调查清楚,我会派人,解决赔偿问题。”
“那个,秦将军,您看,我这样处理,您和夫人是否满意。”
见秦不凡沉默,古战不敢停留,一个无声的眼神,命令着手下战兵,抬着终结于,和那几个死透了的壮汉,抬腿就走。
这种事,他心里非常清楚,不给秦不凡把场面收拾干净,一旦出了什么后续状况。
甭说他的乌纱不保,就算脑袋恐怕也得搬家。
古战逃荒似的逃了,惊吓后的夏雨荷,把目光看向了秦不凡。
“老公?”
不等她问出心中疑问,秦不凡就主动拿出了相关证件。
“老婆,你现在的老公可不一般了。”
“再也不是北境那个无名战兵了。”
秦不凡一脸讨喜,把他的战官证,贪狼大队总教官令牌,三军主教官令牌等等,一系列证件摊在桌面上。
“老婆,你看,你老公现在是特训部准将,都有配枪了。”
秦不凡一副显摆的模样,同时整理了一下黑龙军战袍,身子挺拔的不像话。
秦不凡上进,在战部拥有着不凡地位,夏雨荷心喜。
“老公。”
秦不凡顿时感觉香消软玉入怀,特别是那妩媚体香,瞬间给他一种热血上脑,太阳穴嗡嗡的。
咳咳。
就在这时,一道不时时宜的声音响起。
“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秦不凡、夏雨荷仿佛触电一般,快速拉开距离。
他们的脸轰的一下子红到耳根。
黄娇娇合上领口,却不失女人的含娇带媚,让人看了就有种想入非非的冲动。
“娇娇?”
夏雨荷仿佛见了亲人一般,热情迎上。
女人和女人之间,总是那么容易相处,随便一个契机,变仿佛久别重逢。
何况,夏雨荷觉得,她欠黄娇娇条命。
这一层关系加持,就把她们拉得更近,达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雨荷姐姐,以后我可以直接管你叫姐姐吗?”
“可以?”
“我一直都想有个妹妹呢!”
她们寒暄了一下,很快,就把矛盾引向秦不凡。
黄娇娇脸色冷的仿佛寒冰,眸子更是没有一丝温度。
“秦不凡?”
“刚才是你救的我?”
秦不凡点头,“不错,不过你不用感谢。”
“感谢?”
黄娇娇面色一冷,冲着秦不凡喝道:“你个卑鄙无耻下流小人,你,你敢,敢趁人之危,我和你拼了?”
……
黄娇娇的话一出,夏雨荷先是一愣,而后如狼似虎,攥着粉拳,眼神立刻变凶。
“秦?”
“不?”
“凡?”
“你把娇娇怎么了,你敢,信不信,我把你那个咔嚓了?”
“老婆,冤枉啊!”
秦不凡委屈,他说打幺二零,送医院,说男女授受不亲,结果夏雨荷逼着他,让他帮忙,解除黄娇娇体内迷毒。
“老婆,当初可是你逼着我的啊……”
秦不凡早知道黄娇娇并非善男信女,一个搞不好,更会给他来个背刺。
剧情果真像他想象的那样发展。
夏雨荷凶神恶煞。
“我让你做好人,没让你见色起意?”
“娇娇,你说,他哪儿碰你,我把他哪儿剁下来。”
黄娇娇一脸愤怒,有着一种杀了秦不凡的冲动。
“姐,他哪儿都摸了碰了,我这可怎么出去做人啊!”
秦不凡心里一万头羊驼飘过,把黄娇娇祖宗十八代掘了一个遍。
果真母亲说的对,越漂亮的女人,越歹毒。
黄娇娇和他老婆号称江州并蒂莲,她们两人的美法不同,一个争娇斗艳,一个高冷贵气。
他面对着黄娇娇这种魅魔般的美女,还得按照他老婆说的那样做,帮她清除体内余毒,医疗操弄时,他若是没点想法,还是男人吗!
可是这种事,不管他怎么说,都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啊!
“老婆,冤枉啊!”
秦不凡摆烂,喊冤。
“姐姐?”
黄娇娇一脸被伤害样子,“这被看了摸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黄娇娇气得直跺脚,一脸不想活的样子。
秦不凡骂她祖宗十八代。
真他妈倒霉
看样子,真的不能多管闲,做好人。
怪不得大街上老人倒下,没人敢扶。
不是没热心肠的人,是怕讹诈啊!
秦不凡一脸苦逼。
就算他强如金甲战神,漠北狼王。
他还是被讹诈了。
这等讹诈,他还无解。
这时他有着一种六月飞雪,比窦娥还冤,真是一失足千古恨,这被冤狱的大帽子,算是扣在他头上了。
面对着黄娇娇一哭二闹三上吊,夏雨荷疆在当场。
这种事她也无解。
当初她要是狠心把黄娇娇送医院,黄娇娇或许留下后遗症,或许……
可是,就没现在这等罗乱了。
“娇娇,既然已经出了这等事,姐姐也没主意了!”
“如果这混不吝,不是你姐夫,我会逼着他娶你的,可是……”
夏雨荷脸一红。
“姐,我还是黄花大姑娘,从来没被男人碰过,这就被他又是抓又是摸,谁知道有没有被那个,我可怎么出去见人啊!”
“姐,我要他负责,否则我没脸活了?”
见黄娇娇又是哭又是闹,秦不凡无奈。
“好吧!”
秦不凡道:“我报警,咱们经官,官家怎么判,我怎么做?”
“我愿意接受惩罚。”
秦不凡凛然,同时掏出手机,拨出了个号码。
“不。”
黄娇娇一把夺过手机。
“怎么?”
秦不凡冷笑,他早就算定黄娇娇另有图谋。
“黄娇娇,我认罚,还不行么?”
“不行,你一个登徒子,你占了本小姐便宜,你又不缺斤少两,大不了做个三年五年的牢,我呢,我可是黄花大姑娘,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我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