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王爷战部军令在此,你们敢?”
肖金扯着徐三王爷亲笔令,上面还扣着中域部部大印。
黑脸将军呵呵冷笑。
“肖金,你拿一个假的王爷令,过来拉大旗扯虎皮,你可以骗属下的兵,可以骗这二愣子。”
黑脸将军指着秦不凡,道:“但是你骗不了本将军,我怎么没听说,徐三王爷下了这么一道战部手令。哼!谁允许你胡来,弄这么一个通敌的犯罪嫌疑人进来,霍乱三军。”
“来人,把他们二人押送政要处,如敢违抗命令,格杀勿论。”
“你敢??”
肖金扯着王爷令,面对众将士,“我这里可有战部的战部大印,我看谁敢动我?”
黑脸将军冷笑,“别说你拿的是假的徐三王爷令,就算你拿的是真的王爷令,咱们把你就地正法,扣你一个霍乱军心的罪名,你该冤死也得冤死。”
“来人,拿下,如敢违抗,就地正法。”
黑风将军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不管肖金、秦不凡是否拒捕,都将他们就地正法。
肖金气的脸色胀红,指着黑脸将军大骂,却是被秦不凡拦下。
秦不凡冷笑的看着黑风将军,“黑子,这么说,不管我和肖金将军是否配合你到政要处,你都不会让我们走出这训练场了?”
黑风的脸沉了下来。
“呵,你好鸡贼?”
“你小子想套本将军的话?”
秦不凡冷脸,道:“你都选择了这么做,还怕说吗?何况,我和肖金将军恐怕出不了这个大院了,想知道真相,又有何妨?”
哈哈。
黑脸将军桀骜狂笑,“既然你想听真话,不妨告诉你。”
“经本将军明察,肖金战校叛国通敌,私自请来你这个敌特分子,通过邪术,扼杀了我三军总教头,为本将军抓个现行,将你们二人就地正法。”
“给你这个定论,你可还满意?”
秦不凡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黑子,我和肖金将军愿意去政要处,我们不反抗,你叫人把我们带走吧?”
“哈哈,晚了。”
黑脸将军大手一挥,命令身边亲信,大声喝道:“肖金将军勾连外寇,企图谋反,霍乱战部,又对本将军造成威胁,被本将军就地正法。”
“各就各位,预备,射击。”
黑脸将军怜悯的看了眼肖金和秦不凡。
“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冤,不过,不好意思,谁叫你们站错了队。”
“有什么冤屈,和不满,你们大可以到阴曹地府,阎王爷那里诉苦去吧!”
话落,黑脸将军比出一个就地正法的手势,道:“就地正法吧!”
“记着,把他们的尸首处理干净,报告给我写的漂亮一点,别留下什么隐患。”
撂下话,黑脸将军转身就走。
……
“你们才是谋逆,你们敢违抗徐三王爷战部战令,我看你们是造反?”
“你们敢,敢?”
肖金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怒不可遏,同时,将徐三王爷的战部大令摆在众将士面前。
黑脸将军脚步一顿,暴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行刑,立即执行,将这两个企图扰乱军心,将三军总教头害死的敌特就地正法。”
“我看谁敢?”
就在将军卫队,举枪准备对秦不凡、肖金开枪射击时。
贪狼训练基地大院门外一声暴喝。
紧接着便是密密麻麻的特种战兵,他们迈着铿锵的步伐,手持钢枪,向黑脸将军这边压境而来。
“徐三王爷?”
“王爷?”
无论是黑风卫队战兵,还是吴卫国属下警卫连战兵,他们纷纷撂下手中钢枪,同时一个立正敬礼。
徐三刀脸色铁青,“拿下?”
“徐三刀,你凭什么拿我?”
黑脸将军梗着脖子,“我发现忤逆叛贼,正常执法,你凭什么缴我的械?逮捕我的兵?”
黑脸将军指着被秦不凡打死的洪天地,“这小子打死了咱们的三军总教头。”
“我怀疑肖金将军与敌特勾连,霍乱中域战部,在这关键时刻,动用手段,打死打伤咱们教头总教头十余人……”
“够了,没时间在这儿听你编故事,把这些企图叛乱谋反的将士带到政治处,严加审讯。”
徐三刀大手一挥,“全部带走?”
“徐三王爷,你好大的官威啊?”
伴随着声音,一道身影从训练场门外不徐不疾走入。
紧随而至的是,一群身穿黑龙战袍,袖口处带着红色胳膊箍,印着三个烫金大字“政要处”督察组人员走了过来。
“徐三王爷?”
政要处总督查卫青背负双手,一脸戏谑的看着徐三刀,“一直传说徐三王爷出了名的一言堂,本将军不信,结果没想到,徐三王爷还真是一言堂。”
“徐三王爷,您这连审都没审,就直接给咱们国之栋梁黑风将军,吴校尉扣了个叛国谋逆之罪。”
“怎么,徐三王爷,您这是要以权谋私,还是搞冤狱的那一套?”
卫青的话一出,无论是黑风,还是吴卫国纷纷喊冤。
“卫大人,卫总督察,您可得给咱们做主……”
黑脸将军和吴卫国满脸委屈,同时指着训练场上死伤的洪家班教头。
“卫总督查,您明察秋毫。”
黑脸将军身披黑龙战袍,肩扛一颗龙星,已是战部总参谋将级参谋,位列中域战部第五把交椅,二级将职。
“总督查,我一颗红心为龙夏,在我巡查时,发现非军事人员秘密潜入我贪狼大队训练基地,对我战部人员进行破害……”
“卫将军,您明察秋毫,为我们三军将士讨公道,肃我清白?”
黑脸将军抬手指向秦不凡,“就是这小子和肖金里通外合,残害我们三军总教头、教头,我怀疑他们通敌,霍乱军心……”
“卫总督察,在我和吴校尉拨乱反正,准备执法,平判叛乱时,徐三王爷不闻不问,便对我们实行王法,准备带到靶场,行刑,立即执行。”
“总督察大人,我们一颗红心为龙夏,为一方安宁,拨乱反正,我们有错吗?”
“结果,我们却遭受排挤,残害,我们委屈,督察大人您可得给我们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