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梅一愣。
不过很快,她就一巴掌抽过去。
“夏振清,既然你不把我们母女当成夏家人,你敢带人私闯民宅,我就敢叫我姑爷把你打死。”
“姑爷,先把他最疼爱的孙子,夏海涛的手脚打断。”
“好勒。”
秦不凡领命,大咧咧的走向夏海涛。
“你要干什么?”
夏海涛本来见秦不凡就突突,这会儿更是吓得头皮发麻。
“你说呢?”
“你敢?”夏海涛脸都吓白了。
“敢不敢,等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么。”秦不凡龇牙咧嘴。
“你敢动我,让你牢底坐穿?”
咔嚓。
秦不凡一脚落下,夏海涛连蹬带踹的腿,反向九十度弯曲。
“住手!”
夏振清脸色铁青,冲着秦不凡暴喝。
“孽障,你给我住手?”
秦不凡起脚落下,咔嚓一声,夏海涛的一条手臂,踩成两截。
这时的夏海涛才从震惊,和手脚剧痛席卷中清醒过来,他抱着一条残腿,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爷爷,您孙儿的手脚可能残废了,爷爷你可得给我报仇。”
“给你报仇是不可能了。”
秦不凡道:“按照我丈母娘的话去做,现在滚,你还能剩下一只胳膊一条腿。”
秦不凡的话音未落,他已经起脚,准备踩夏海涛的手脚。
“住手,我们走。”
夏振清怒焰滔天,却没有任何反制的手段。
他一边带领夏海涛和族人离开,一边拨打电话。
他们是离开了四十六号公馆,却没离开临湖雅居别院。
“喂?是防爆署吗?我报警……”
很快,防爆大队长带着十几名探员出警。
夏振清老气横秋,远远的指着四十六号公馆,“大队长,我是夏家家主,我报案,我的孽畜儿媳,孙女,不忠不孝,非但不赡养老人,还虐待殴打,我要求判他们监禁。”
大队长扫了眼夏振清、夏海涛,不同程度殴打致伤残。
“来人,将凶徒控制起来。”
大队长一声命令,十几个防爆队员如狼似虎。
夏海涛拎着一只残腿,一条残臂被人搀扶着,一蹦一跳,来到大队长面前,“大队长,这是小的一点心意,希望笑纳。”
“你什么意思?”大队长道。
“大队长,没什么意思,这点钱是孝敬大队长您,和诸位兄弟的。”
夏海涛邪恶一笑,“希望大队长,办案的时候,下手重一点,最好,就最好把他们弄死。”
……
“来人,先把这厮绑了,羁押防爆大队。”
“另外,把夏家所有人全部带到防暴大队,听候审讯。”
夏海涛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名防爆战兵拧着手,带上了手铐。
他们可不管夏海涛的手是否残废,他们简单粗暴,咔嚓一掰,不管夏海涛的手是否已经折断,就这么强行的对在一起。
夏海涛疼得嗷嗷直叫。
“官爷,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们是受害者,是我们报的警啊?”
夏振清的老脸都黑了,因为他抗拒抓捕,老脸上挨了七八枪托子,整张脸又红又肿。
“我们是受害者,你们不可以这样子,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夏振清指着四十六号公馆,“官爷,他们才是暴徒,是我们夏家不忠不孝的儿媳和孙女。”
“你们应该抓他们,干嘛抓我们啊?”
夏振清吵吵嚷嚷,结果被几个防爆队员强行塞进防爆车,呼啸着离开。
四十六号公馆宽敞的大厅内,胡梅端茶倒水,乐的合不拢嘴。
“姑爷,你这一招可真高明啊?”
“姑爷,哪天给我介绍大队长,提前认识一下,免得哪天你不在家,夏家那死老头子带人过来闹事,我没什么抓手。”
秦不凡闻言龇牙咧嘴。
丈母娘想什么,别人不清楚,他心里能没个数吗?
随着身份地位跟着水涨船高,丈母娘的不着调的脾性会越来越严重,若是给她权力,还不得把天捅个窟窿。
“妈?”
夏雨荷开口:“你还是省省吧,老实的过着你的富太太生活吧!”
夏雨荷怼完了母亲,黑着脸冲着秦不凡招手,示意他卧室走一趟。
“都给我站住。”
胡梅喝道:“你们这是不把我当妈了?”
“怎么,说话都得背着我了?要么在这儿说,要么,给我憋着。”
夏雨荷气的直跺脚,冲着秦不凡喊道:“说,你到底是谁?”
“这次别告诉我,你是金甲战神代言人?”
“没人信你的鬼话。”
夏雨荷黑着脸。
“老婆。”
秦不凡道:“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我是金甲战神,不二铁帽子王,漠北狼王,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龙夏第一战神,你老公秦不凡啊!”
秦不凡的身姿逐渐的挺拔起来,骨子里透出的英雄气概,让他变得伟岸。
“停,说你胖喘上了是吧,别给我整有的没的,这一套,我已经听腻了,给我整你的真实身份。”
夏雨荷的话,秦不凡有一种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的感觉。
说真话,不信,说假话也不信。
“老婆,我最开始跟你说的,我救了的那个战友,其实你见过……”
秦不凡被逼无奈,只好把朱雀拉出来顶缸。
为了解释他和朱雀之间,只是战友关系,他可是没少费口舌。
毕竟想说清楚他和大美女朱雀门清,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夏雨荷的脸色也是变了又变,变了又变,总是揪住个细节,打破砂锅问到底。
“老婆,之所以隐瞒,还不是怕你误会,老婆,我一颗红心向着您,你可不要乱想。”
秦不凡无奈之下,出卖了朱雀,丈母娘胡梅噌的一下子窜到他面前,薅着秦不凡衣领。
“姓秦的,你敢对不起我女儿,老娘整一集装箱钢蹦,砸死你。”
“妈,你放心,雨荷就是我的天,我对不起谁,我也不敢跟天较劲啊!”
“少在这花言巧语,只要你敢辜负我女儿,老娘第一个拿剪刀把你那个咔嚓了!”
胡梅恶狠狠的道。
秦不凡裤裆一紧。
尼玛!
丈母娘可真彪啊!
秦不凡刚刚躲过一劫,没等他缓过劲,胡梅就又凑了过来。
这次变了副笑嘻嘻的脸。
“姑爷,你和朱雀生死之交,又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你们关系一定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吧?”
胡梅的话,秦不凡听得一激灵一激灵。
总觉得这老太婆给他挖坑。
“妈,我和朱雀将军之间的关系,就是战友,我们两人之间门清,没有其他关系。”
“妈您放心,我的一颗红心只向着雨荷。”
“妈您想想看,雨荷为了我,和我这一双儿女,带着妈您吃了七年的苦,受了七年的白眼唾骂和侮辱,我若是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好上了,那哪对得起雨荷啊?”
“老公……”
夏雨荷扑到秦不凡怀里。
结果却被丈母娘强行扒开,“等等,你们先等一等,别烂老娘的眼睛,要恩爱,滚房间里去,老娘的话还没问完呢!”
胡梅就这么扫了他们的兴,她却是兴致盎然,凑到秦不凡面前。
“姑爷,你把朱雀的电话给我呗。”
“妈有个计划,准备建一个朋友圈,什么防爆大队长,漠北狼王左史大将军,什么肖金校尉,江州首富之子魏涛……”
嘟嘟嘟。
秦不凡电话铃声响起。
“妈,战部来电,我先去中域战部,等有时间的哈。”
“站住?”
夏雨荷阴沉着脸,同时伸手,“是不是朱雀来电,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