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凡的话,顿时引来潮笑笑。
一个扔到大街上,绝对看不出哪出众的大街男,谁给他底气,敢这般装逼?
前台柜员桀桀大笑。
“呵,你能不能在鼓一点,告诉咱们,就算咱们总部的拜尔登先生也兜不住,那才叫牛掰?”
“你说的是拜尔登先生么?”秦不凡道:“你问问他,即便他过来,他敢像你这样对我说话吗?”
秦不凡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笑。
柜员不屑:“难怪说龙夏人粗鄙,就算发展成为第二大经济体,你们还是低等民族,还是与美丽国的先进文明不能同日而语。”
柜员撇着嘴,藐视着秦不凡。
她算是彻底看透了,秦不凡这一家,不但社会底层穷逼,还一个比一个能装。
柜员的话音未落,就一个踉跄,脑袋带动着身体,原地转三圈,半边脸被抽的火辣辣的疼。
“粗鄙的东西,你敢打我?”
已经入了漂亮国籍的柜员,捂着半边脸,冲着秦不凡喊道:“你完了,你们完了,你们这些龙夏的贱民,你们不但涉嫌偷盗,诈骗,洗黑钱,还敢在华旗银行内殴打外籍员工,若不让你们这些贱民吃点苦头,我们大美丽国还怎么在世界上立足。”
说到这儿,女前台柜员冲着总经理嗲气道:“道尔斯先生,你可得给我做主,我虽然刚入咱们漂亮国国籍,怎么说也是咱们漂亮国公民啊!”
“总经理,他敢打咱们漂亮国公民,我要求外交斡旋。”
前台柜员的话还没说完,啪啪,又是两个大嘴巴子抽在她脸上。
“就你这等卖国求荣的垃圾,打你都嫌手脏。”
秦不凡最痛恨的就是这些假洋鬼子。
明明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土生土长的龙夏百姓,却染上一头金发,戴上蓝色美瞳,说话更是掐着嗓子,时不时的弄出一两句鸟语,装鬼子。
“知道为什么打你么?”
“都是你们这些崇洋媚外的渣渣,才把咱们东土上国给搞得乌烟瘴气。”
“一个连民族气节,老祖宗是谁都忘了的人,没资格让人尊敬。”
说话间,秦不凡把目光看向胡梅,道:“妈,刚才都谁对你动手了,想不想亲手体验一下,敢不敢打回来。”
“姑爷?”
胡梅可是被前台柜员,和压制她的那几个保安打赖了。
不但额头好几个大青包,眉毛鼻子也被前台柜员抓花了。
“放心吧,有我在,他们翻不上天去。”
秦不凡知道丈母娘担心什么。
这里是银管部门,而且还涉外,就像那个刚入漂亮国国籍柜员说的那样,一个弄不好,就什么什么外交斡旋。
“妈,你尽管打,出什么事,姑爷替你兜着。”
秦不凡的话一出,丈母娘胡梅撸了撸袖子,她之前可是没少挨打,不知和桌面多少个碰撞,鼻子眼睛还几个青包呢!
胡梅抬手就是一巴掌,见打的不过瘾,她便左右开弓,噼里啪啦,一连就是十几个大嘴巴子。
“啊!你敢?”
前台柜员颐指气使,指着胡梅,“我可是美丽国公民,你敢这么打我,我们华旗银行必定到使馆抗议,你们就等着国际纠纷吧?”
胡梅闻言一愣,立马手软,同时把目光看向秦不凡。
“妈,别管她怎么嚎叫,甭说她只是二鬼子,就算她是纯种的美丽国公民,咱们该怎么抽她,就怎么抽她。”
“妈您放心的打,您直管爽,剩下的事我来。”
胡梅二话没说,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她嫌用手抽嘴巴子,打得手疼,于是脱下了只鞋,攥着鞋后跟,啪啪啪用鞋底子,就是一顿抽。
打得前台柜员嗷嗷直叫:“道尔斯先生,救命,救命啊!”
“我可是您最忠实的员工……”
“住手?”
道尔斯才清醒过来。
他解决过不少前台业务纠纷,却从来没解决过胡梅这等暴力事件。
“女士,你的行为太粗鄙,太狂暴了,难怪在西方称你们龙夏猪,如果你们再不自律,我是要进行外交斡旋,和贵国国际纠纷。”
“届时相信,不用我们使团动用外交手段,贵国官方的人就会主动找你们了。”
道尔斯运筹帷幄,只要他进行外交抗议,他相信龙夏官方会立马行动,对秦不凡抓捕的抓捕,立案的立案。
道尔斯命令的口吻看着秦不凡,他不管秦不凡背后什么人撑腰,作为江州外资银行资本金主,他天生就存在着绝对的优越感。
他相信,他的话一出,不管秦不凡多么牛掰,都得低头,接受他的惩罚。
道尔斯静等着秦不凡服软,然后低人一等的赔礼道歉。
秦不凡冷笑,眯眼道:“那么我说不信呢?你又能怎样?”
“什么?”
道尔斯一愣,旋即,雷霆大怒。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的。”
“不过,得识时务。”
“用你们龙夏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道尔斯冷笑。
他同样没在秦不凡脸上身上,气质中找到超级门阀,隐世家族公子的气质。
既然不是什么寡头,超级富二代,扮猪吃虎的豪门少爷,他没必要给予相当的尊敬。
“甭说你只是平民,就算你是豪富贵胄二代子弟,你们龙夏顶级门阀,你问问,他们在与我们大美丽国人打交道时,是不是天生低我们一等。”
“放屁,你个死洋鬼子,你放哪门子罗圈屁。”
胡梅开口就骂,“死洋鬼子,谁给你的优越感,要你们到我们泱泱东土上国来撒野。”
啪啪啪。
即刻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
秦不凡鼓掌。
“说得好,不愧是我……丈母娘。”
“妈,您骂得真好,终于骂出的民族气节,骂到我大夏子民扬眉吐气。”
胡梅昂首挺胸,道:“没看你丈母娘谁,敢在你丈母娘面前装逼,老娘骂死他。”
秦不凡比出一个大拇指,道:“妈,这老鬼子刚才对没对你动手?”
“想不想抽他几个嘴巴子,解解气?”
“……啥?”
胡梅闻言都愣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这时都觉得,秦不凡这话,有点儿托大了,照他这么玩儿下去,就算不进行外交斡旋,恐怕也得吃牢饭。
“姑爷,想是想,可这老洋鬼子,不比那个假洋鬼子,他的身份有点大,妈是怕……”
“妈,谁欺负你,就打回来,否则,你会留下心理阴影。”
秦不凡道:“妈你只管打,出什么事我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