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荷刚捂完母亲的嘴,连忙捂住秦不凡的嘴。
这一老一小,就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秦不凡?”
夏雨荷气的脸都黑了。
秦不凡被捂着嘴,无法开口,只好点头表示,不乱说了。
这时大队长走来,他和吴卫国对杠,也不好直接放人。
他客气的道:“秦先生,您涉嫌一件重大案件,跟我们回总署协助调查。”
“重大案件?”
夏雨荷不由得焦急,手足无措。
“这位女士,你老公只是涉嫌与这一桩重大案件有关,咱们只不过请他协助调查。”
大队长解释。
却无法解除夏雨荷的焦虑。
“老公,是不是雷氏瓦瓷?”
“老婆,你和妈先回家,我协助调查一下,就回家的。”
秦不凡一上战车,他的脸就阴沉了下来,同时掏出电话,打给肖金。
“给我查一下吴卫国,对了暗中调查。”
秦不凡算计,没几天就是他到中域战部莅临指导,他相信中域战部之中绝不可能只是吴卫国这么一枚臭鱼烂虾。
他没必要打草惊蛇,等他莅临指导时,连 根拔起。
算是还徐三刀个人情。
丈母娘眼见着秦不凡被十几个防爆战兵带走。
她的心一下子活络起来。
“雨荷,走走走,咱们不吃了,赶紧回家。”
夏雨荷哪还有心情吃了,她正琢磨着通过什么关系,找人情问问秦不凡犯了什么大事。
丈母娘眼珠子骨碌骨碌乱转,想着第一时间回家,翻出她没收的那张银行卡。
不管秦不凡犯多大的事,她得拿着卡第一时间去银行,如果可以的话,把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
丈母娘胡梅带着夏雨荷快速来到吧台结账。
胡梅哐啷一声,将一背包子钱墩在吧台上,豪气云天喊道:“结账,全部现金。”
然后她就从背包里往外倒钱。
“这位女士,您的单已经被人买了,您可以离开了。”
“啥?我包房消费,已经被人买单了?”胡梅诧异。
“是的,这位太太,严格的说,是我家少主子给您和这位小姐免单了。”
吧台小姐双手呈上了个金卡。
“太太,这是我们少主子特意吩咐,让我们把这张至尊金卡交到您和这位小姐手里。”
“你们少爷认识我?还是见过我女儿?”胡梅双眼一亮。
“太太,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我们只是按照少爷交代的做事。”
服务小姐恭恭敬敬的递卡,诉说金卡权限。
胡梅说什么没想到,装个逼吃个饭,不但被免单,还得了张至尊金卡,每个月都可以到三楼至尊包房,免费用餐一次。
出了酒店,胡梅的心思更加活络。
“女儿啊?这魏家的少主子是不是看上你了?”
“对,一定是魏建功儿子,魏涛看上你了。”
“毕竟我女儿可是江州第一美女。”
……
“妈,你胡说什么呢?”
夏雨荷皱眉,她正担心秦不凡安危,母亲就又犯病了。
“我就说妈你别接那张至尊金卡,你偏不听,还胡思乱想。”
“妈我是有老公,有子女,做妈妈的人了,你能不能别再胡思乱想了!”
夏雨荷很烦。
胡梅火了,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是有老公,可是你看看,自打你老公回来,他惹了多少事?”
“这高高兴兴的出来吃顿饭,结果呢?”
“这饭吃不到一半,就被人抓走。”
“这样的生活,你能受得了,妈受不了啊!”
“……妈!”夏雨荷皱眉。
“得了,妈不跟你唠叨,不过,你也得想一想,倘若人家魏公子要是看上你了,主动对你示好,你得考虑考虑,你的后半生,和未来幸福。”
“人家魏公子可是江州首富之子,要权利有权利,要人脉有人脉,如今的魏家可是战神的江州代言人。”
夏雨荷无语。
母亲变脸比翻书还快,这刚刚接收秦不凡的一千万,这转过脸就又犯病,想她的豪门之梦。
回家之后,夏雨荷哐啷一声,将卧室的门甩上,她不想和母亲多说一句话。
胡梅埋怨的嚎了几嗓子,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开始翻找。
自打秦不凡扛了一麻袋钱回来,往地上一倒,堆成了小山的红色钞票,胡梅就想着,秦不凡这张银行卡里,绝不可能就一千万现钞。
夏雨荷生气不理她,正好方便她拿着秦不凡的卡,去银行。
胡梅好容易找到华旗银行,江州分部。
啪的一声。
胡梅将银行卡丢进窗口,同时把自己的身份证,等相关证件一并丢进窗口。
“密码忘了,给我开个权限,更改密码。”
“哦,对了,把卡里的全部现金都提出来,换到这张卡里。”
胡梅虽说对秦不凡增添过几分好感,不过在她眼里,秦不凡终究是没资格做她女婿。
别看秦不凡为了讨好,拿出全部积蓄。
那也买不来她真心对待。
胡梅怎么看秦不凡,怎么都觉得没有权二代的邱刚,富二代的魏公子顺眼。
可说她家女儿,只要嫁给这二人其中一人,她就妥妥的过上富人生活。
一个靠运气,赌石赌来的穷酸小兵,怎么和几百上千亿的江州首富之子比啊!
胡梅想着,将秦不凡卡里现金取光,秦不凡成为一穷二白的小兵之后,她就想尽一切办法,劝说女儿,嫁给魏公子。
这是她唯一做阔太太,过上富人生活,跟着女儿水涨船高的办法。
胡梅想着美事,银行柜员小姐摆着招牌式的笑脸,道:“这位女士,您是说将这张银行卡里的钱,全部变现,转到这张卡里吗?”
胡梅皱了皱眉,她现在虽说不是大富大贵,怎么说也是千万级别的富婆。
这柜员怎么这么多废话,只是转账,倒一下卡,看把她难的,好像把他们银行的钱掏空了一般。
“不就是密码忘了,两个卡倒在一个卡里,这么点小事吗,怎么这么难呢?”
“如果你办不了,给我叫你们经理,经理办不了,给我叫行长。”
“这位女士。”
柜员顶着招牌式的笑脸,“您别生气,我已经给您叫行长了,您只需再等一会儿,我们行长和一些相关人员,马上到场。”
胡梅闻言,咯噔一下。
不就是取一个钱,存个钱这么简单的小事吗,她没提特殊要求,银行柜员怎么就给她请行长了?
“哎?你是看我卡里一千多万资产,才找的行长吗?”
柜员一愣,同时眯了眯眼睛。
自打胡梅将卡丢进柜台,她就吓了一身冷汗。
这至尊黑卡,全球总共就发行了三张,一张她们董事长手里,另一张在雪国第一寡头,石油天然气大亨列科夫斯基手里,这第三张出现在这穷鬼老太婆手中,非奸即盗,绝对来路不明。
老太婆找死,就怪不得她升官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