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霸闻言,本不想管终结于这点破事。
毕竟,他们黄家最近多事之秋,不宜抛头露面,以免被秦不凡盯上,一个印象不好,直接灭了他们黄家满门。
不过当他听到终结于说,招惹他和省城洪家的那小子,是个废物上门女婿。
这会儿在魏家小酒馆三楼一号包房内装逼,相信等会儿不等黄爷出手,魏家就把这小子解决了。
黄天霸一想,这事儿还牵连到魏家,他就痛快的答应下来。
毕竟,当今的魏家如日中天,早已成为江州各族,各大小势力追捧的对象。
黄天霸这时也想蹭蹭热度,争取和魏家打好关系。
得到黄天霸承诺,说亲自带人来魏家小酒馆,终结于前所未有的自豪。
等他回到包房,便冲着洪家堡拍着胸脯说话。
“洪少爷,您放心吧,我都安排完了,找咱们江州最大势力,地下王黄天霸。”
“等会儿我黄叔叔亲自带小弟过来,相信能把秦不凡那小子打出屎来。”
终结于为了渲染气氛,同时张牙舞爪,比出一个黄天霸手下有几把枪杆子,到时候,一定会让枪手顶在秦不凡的脑袋上。
“少爷,到时候你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想怎么虐他,就怎么虐他。”
说到激情。
终结于眼珠子骨碌一转,然后邪恶的一笑。
“少爷,小的再给你透露一个环节,秦不凡那狗东西,不知走了哪门子狗屎运,他身边的老婆,夏雨荷,我同学,那娘们,水嫩多汁,不但是校花,还是江州第一美女。”
“少爷,您收拾完秦不凡那小子,不妨在让他老婆伺候伺候少爷您。”
很快。
黄天霸就带着一百来号小弟,同时还真像终结于说的那样,以防万一,黄天霸带了几把火铳子,和一颗炸雷。
终结于感觉特有面,连忙给黄天霸引荐,一边说这是江州扛把子,权倾江州的地下皇,他们终家的世交黄天霸叔叔。
一边给黄天霸介绍,洪家拳少主子,江南省军政两界洪天胜大宗师的亲孙子,江南四少洪家堡。
双方这么一引荐,各自都觉得对方很有面儿,就更愿意结交帮着办事了。
黄天霸豪气云天,大手一挥,大声喝道:“都还愣着干什么,抄家伙的抄家伙,上堂的上堂,都给老子精神点,一会儿该崩的崩,该砍胳膊腿的砍胳膊腿。”
“敢欺负我终贤侄,又打伤洪家少主子,若不把他剁成肉泥,我黄天霸还怎么在江州混了!”
有黄天霸的支持,又是大砍,又是火铳子,还带了一百多号人。
终结于、洪家堡顿时觉得,天晴了雨停了,他们行了。
是时候上三楼,报仇雪恨。
终结于恨透了秦不凡,更是惦记夏雨荷的身子。
要知道上大学那会儿,他就馋夏雨荷的身子,这一晃是惦记了将近十多年的光景,可是把他痒痒的,抓心挠肝。
“洪少爷,等那小子老婆伺候完了您,到时候可别忘了兄弟,让兄弟也跟着享受享受哈?”
终结于馋得直流口水。
……
洪家堡被终结于再三推荐,心里有了期待,产生联想,脚步更快,领先冲到三楼。
洪家堡抬腿就是一脚,直接破门。
同时,他大声骂道:“姓秦的小子,你他妈给我出来。”
这时。
终结于接踵而至,结果他刚冲到门口,就看见门口两侧跪着两排人,一排是,他爸都不敢招惹的潘经理,和一众保安,另一排则是魏家保镖,和小酒馆的高层管理人员。
咦?
“潘总,您怎么在这?”
“干嘛跪着?”
砸吧了下嘴,没容他多想,冲在前方的洪家堡,和身后保镖破第二道门,直踢秦不凡、夏雨荷用餐包房。
嘭的一声巨响,包房门被一脚踢开。
这时洪家堡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一想起,他带着洪家武馆高手围剿秦不凡时,被秦不凡身边影子高手坏了好事,不但没能抢回羊皮卷和令牌,还将洪家拳馆高手损失近半,他就心里憋屈。
这是他报仇雪恨的最佳时机,他相信他不但能报仇,抱得美人归,还能立个大功,拿下羊皮卷和令牌。
到那时,他便有竞争未来家主的可能。
洪家堡带着底气,首当其冲,一边冲着后边喊“黄爷给我照着点,老子要亲手手刃这狗娘养的”,一边直取秦不凡哽嗓咽喉。
洪家堡手握戒刀,准备给秦不凡三刀六洞,身上捅几个窟窿,泄心头之恨,再慢慢折磨秦不凡。
嘭的一声巨响。
洪家堡怎么冲进去的,怎么倒飞回来。
这次不单单是丹田碎裂,而是彻底毁了丹田。
洪家再用什么天才地宝喂养他的丹田,恐怕也无法让他恢复。
“啊,你敢偷袭?”
洪家堡捂着小腹,疼得龇牙咧嘴。
“黄爷,他不是打本少的脸,他是不给黄爷您面子!”
洪家堡嘴里鼻子里耳朵里扑哧扑哧的往外窜血,算是彻底沦为废人,气急败坏的他,顾不上省城洪家少主子面子,冲着黄天霸吼。
黄天霸有意结交省城第一大宗师洪天胜。
自然得做得卖力一些。
于是他用平声最大的嗓音,冲着包房内一声暴喝。
“妈了巴子的,谁这么大胆,敢动我贤侄?”
说话间,黄天霸从身边枪手小弟扯过一把五连子,咔咔,他一搂枪栓,散弹上膛,就这么端着五连子,首当其冲,替洪家堡出头。
“在我江州地界上,谁给你胆子,动了我黄爷的人,还敢这么嚣张,在老子带着兄弟过来,还他妈敢打我贤侄。”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没把我黄天霸放在眼里。”
黄天霸一搂枪栓,子弹泄膛,迸射到地面,叮当弹跳,金铁交鸣,恐怖如斯。
这时,他的暴脾气一下子上来。
他可以容忍金甲战神抄家,虐他们黄家,他不甘,却不敢怨言。
这不代表他黄天霸是软蛋,什么人都可以不给他面子,当着他的面打他罩着的人。
“是谁,给老子滚出来,或许,老子只对你一人,不弄死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