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荷一愣,不明所以然的看着胖臀臀。
“臀臀,我怎么得罪你了,什么叫我用美人计金蝉脱壳了?”
胖臀臀不屑,“你做什么丢人现眼的事,你心里没个数吗?”
“作为女人,我为你感到耻辱?”
“我怎么就让你感到耻辱?”夏雨荷也是急了。
她本来因为母亲和秦不凡和睦,心里挺高兴的,想着不用再为家里操心。
结果,胖臀臀一上来就给她添堵。
“胖臀臀,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一个解释?”
胖臀臀不屑的一笑,“这可是你自己找的,别怪我让你当众丢脸。”
“夏雨荷,我们结于少爷英俊神武,哪里比不上邱刚,要你卷我们结于少爷,反过来拼命的跪舔邱刚?”
“你个小贱人,你在我们结于少爷面前装高冷,你存什么心,别人不清楚,本小姐不清楚吗?”
“哎哎?”
不等夏雨荷说话,终结于一步跨出,拦在胖臀臀面前。
“胖臀臀,怎么说话呢?还不赶紧给夏小姐道歉?”
说到这,终结于一脸抱歉的道:“夏小姐,真是对不起,我一直跟她们说,不许这么评判夏小姐您。”
“夏小姐您喜欢谁,不喜欢谁,和谁交朋友,如何交朋友,是夏小姐您个人的私事,他人没有资格对您评判。”
“我跟他们说过多少次,不许传夏小姐您的风言风语。”
“她们就是不听,总是传那些,说你为了上位,在酒店里脱光光,跪舔的话,往你身上泼脏水,我都不信……”
终结于还想再说,秦不凡猛地跨出一步。
“终结于,你敢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再说一遍试试?”
“试试就试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胖臀臀一下子顶到秦不凡面前,用着相扑抖胸的身法,对着秦不凡喊道:“老娘就说了,能怎么的,你个缩卵的龟蛋,软饭王,你老老实实的吃你的软饭不香吗,你在这跟咱们装什么逼?”
胖臀臀一句话比一句话难听,同时抖动着胸前那两团赘肉,跟秦不凡对峙。
在她看来,她一个女人,秦不凡敢拿她怎么样。
啪,一道剧烈的皮肉拍击声响起,胖臀臀像巨型皮球一般,被掀飞出去七八米,将地面砸了个大坑。
“结于少爷,这吃软饭的,他打我,你可得给我出气呀?”
“打你怎么了?”胡梅财大气粗,从背包里拽出一捆子百元大钞,冲着秦不凡道:“姑爷,老娘看着臭娘们不爽,敢在外面卖讽我女儿,给我打,抽到她认不出老娘来。”
胡梅扬了扬手中十万大钞,豪气云天。
“好勒。”
秦不凡接过丈母娘一捆子百元大钞,直接抽出一沓,对着空中一甩。
“一巴掌一百,出什么事不用你们管,一切有我兜着,我兜不住。”
秦不凡一指背着一背包钱的丈母娘。
“看到没有,这是我财大气粗的丈母娘,我兜不住,我丈母娘兜着,我丈母娘兜不住,她背后背包里的钱兜着。”
“一巴掌一百,一拳二百,架脚踹的话五百,把这二货给我打到认不出我老丈母娘,这半捆子钱归你们。”
卧靠。
这姑爷牛逼?
这是由拳手变承包商,把活转租出去了啊!
众人见一拳一百,几个呼吸就能挣千八百块,打完人拿完钱就跑,跟他们没关系,几个社会不良青年一哄而上,冲着胖臀臀、终结于,拳打脚踢。
只是眨眼工夫,胖臀臀、终结于二人身上各挨一百多拳,一两百脚。
“住手?”
眼见着终结于,胖臀臀奄奄一息,快被打死,夏雨荷实在看不下眼了,冲着那十几个社会不良青年大声喊道:“停停,不许再打了,你们再打咱们这儿也不结账了。”
夏雨荷这一嗓子,比千军万马大军压境还管用。
十几个社会不良青年立马住手,同时,过来索要报酬。
“这位大哥,加个微信呗,下次再有这活,您给咱们打电话,咱们还按照这个价格。”
秦不凡砸吧了下嘴,“也行。”
结果他就感受了一道极其压迫的目光。
“秦?不?凡?”
秦不凡不再废话,立马结账走人。
在他挽着夏雨荷小蛮腰,准备步入小酒馆时,胖臀臀大吼一声。
“夏雨荷,你个小贱货,你完了?”
“你知道我们结于少爷来魏家小酒馆干什么的吗?”
“你就敢对我们结于少爷下此重手。”
秦不凡脚步略微一顿,“管你们来酒馆宴请谁谁,谁敢侮辱我老婆,谁都会像你们这样。”
“好,你有种?”
终结于一瘸一拐的走到秦不凡面前,“希望,等我省城和战部那几个朋友过来,你还能像现在这么牛逼,我以后,见你一次,管你叫一次爸爸。”
“你说的,到时候你可别输不起。”秦不凡道。
“就你,本少和你对赌,也会输,你可真会开玩笑。”
终结于还想装几句,让他生气的是,秦不凡似乎不想理他,撂下话,转身带着夏雨荷进入酒店。
魏家小酒馆门脸儿不大,装修更是古朴,不是很奢华。
结果,这里人满为患,特别是一楼大厅,满满的全是食客。
在江州,无论是上层社会的公子阔少,富家千金,还是中产阶级的白领丽人,商业精英,乃至于普通百姓,他们都以能在魏家小酒馆用餐,宴请宾朋而感到荣耀。
久而久之,这家小酒馆不提前预约,根本没有餐位。
同时,又分出了三六九等。
一楼大厅内的食客,多集中于普通百姓和普通会员用餐,一楼包房则是白银级会员才有资格在包房用餐,等二楼则是白金会员才有资格上楼。
胡梅一进小酒馆就大喇喇的冲着店员喊道:“服务生,给本太太过来一下。”
服务生非常客气,同时带着招牌式的微笑,不鞠躬不说话,问道:“这位太太,先生小姐,请问您预定了哪间包房?”
“预定?”
胡梅一愣,很快,便扯着嗓子喊道:“你看本太太用餐,像是需要预定的人吗?”
说到这儿,胡梅将背上背包,往吧台上一墩,道:“老娘知道你什么意思,老娘今天开心,不就是小费吗?老娘刚挥霍了十万,也不差你这一点。”
啪。
胡梅扯出一沓子钱,摔在吧台上。
“给老娘找最豪华的包房,这小费就是你的了。”
“哈哈,你个死土鳖。”
终结于一瘸一拐的走进来,他无比嘲讽的看着胡梅。
“老子起初还以为你财大气粗,什么牛逼人物,原来你是个土老帽,连咱们江州最有名的魏家小厨规矩你都不懂,还敢在这儿装逼,你就不怕被打死。”
“老太婆,你不是装逼,背一兜子钱吗?行,老子给你指条路,往上看,通过二楼,咱们魏家小酒馆还有个三楼包房,那里常年空着,你能到三楼包房里吃一餐,老子从此见你一次跪一次,管你叫一次姑奶奶。”
“不过,你有那个胆量上三楼包房用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