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洪天胜的肺差点没气炸。
暴脾气的他,将金甲玉衣交给手下,就前腿弓后腿蹬,借助着腰肢力量,整个人腾空而起,一爪抓相秦不凡。
“小子,你敢欺人太甚,就算本家主不要这羊皮卷,和令牌,也得取你性命。”
洪天胜的身子像炮弹一般劲射向秦不凡。
结果。
他的身子却是在半空中一顿。
因为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胸膛。
肖金像一根钉子钉在秦不凡、洪天胜两人中间。
十几名贪狼战兵拉开狙击打靶式,同时拉动枪栓,手指搭在枪机上,就等着肖金一声令下。
“肖金,你敢?”
洪天胜作为洪家拳江南分舵掌门人,他的身份地位,和在军中的影响力,不在肖金之下。
特别是,他还挂着中域战部三军总教头的官衔。
虽说只是一个虚衔,却也有着一定的话语权。
“你敢对秦先生下手,我就敢叫卫兵开枪?”
话落。
肖金大手一挥,冲着贪狼战兵大声喝道:“各就各位预备。”
“听我指令,如果洪先生敢妄动,待我喊到三,便对他开枪射击。”
咔咔咔。
十几条短冲再次一领,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洪天胜心脏。
“好,我记住你们了,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到这儿,洪天胜没做任何停留,带着金甲玉衣,和洪家拳高手离开。
秦不凡意外的拿到了洪家的羊皮卷和令牌,在他拍完了七叶九莲,便不想在停留。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战部医院,把七叶九莲交给天刀,看看能不能缓解妞妞现状。
“秦先生,请留步?”
叫的最欢的几个洪家狗腿子,快速集结到秦不凡身边,“秦先生,咱们有眼无珠……”
“嗯,你们是有眼无珠。”
秦不凡道:“肖金,带几个人,把他们的家抄了,看看有没有贪赃枉法,商业欺诈,移交到相关司法部门。”
“校尉肖金得令。”
肖金一个立正,身体拔的根标杆一般。
扑腾扑腾扑腾。
几个狗腿子瘫软在地上。
“大人饶命,我们有眼无珠,一叶障目,不识泰山,我们错了……”
狗腿子被拎小鸡一样拎了出去。
肖金凑到秦不凡身边,“先生,用不用我叫贪狼大队过来护驾?”
肖金非常了解洪天胜的脾气秉性,作为江南洪门掌舵人,洪天胜刚愎自用,是武力至上的武夫。
秦不凡转眼坑了他五十亿,半个洪家的财产,洪天胜岂会善罢甘休。
“不用。”秦不凡道。
肖金砸吧了下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作为校尉,他心里清楚,漠北狼王的战力岂非等闲。
于是,他便带着战兵离开。
秦不凡刚离开文化交流会,不等他乘坐交通工具,街头巷尾,密密麻麻,人头攒动,全是精武者。
“小子,我洪家老祖的衣钵你也敢强拍,你是自己把东西交出来,再赔上身家性命,还是让咱们动手?”
洪家堡拎着一只残手,带着上百名洪家拳馆的精武者,将秦不凡围的水泄不通。
他嚣张不可一世,比出一个进攻的手势。
成千上万的洪家帮精武者一拥而上。
……
“姓秦的?你…你他妈给我站住?”
洪家堡怒吼,他说什么也没想到,秦不凡身边竟然跟着一个影子一样的人物,那睥睨天下的刀法,所过之处,就宛如平推的联合收割机,甭说数百洪家帮成员,就算钢铁洪 流的匹练战兵,恐怕也得被收割。
“回去告诉洪家主,让他准备两百亿,方可赎回老祖宗之物。”
很快。
秦不凡就回到了家。
丈母娘胡梅见秦不凡完整无缺的回来,甚至没一块见血的地方,先是一愣,而后,殷勤的迎上。
“姑爷?跟妈说说,你是怎么逃出生天的?”
胡梅可是见势不好,立马带着女儿先逃了。
她还以为,秦不凡就算不被弄死,也得扒一层皮。
雷老虎、洪门洪家可是天上级别的人物,他们不能把肖金带的兵怎么样,还不得把所有的气都撒在秦不凡身上。
见秦不凡心不在焉,胡梅立马不高兴了,撇着嘴,怒道。
“妈跟你说话呢?怎么,当上临时教头,就把自己代入成金甲战神,连丈母娘都不稀罕理了?”
“不是,妈!”
秦不凡道:“你们走后,我便和雷氏瓦瓷展开磋商,最终谈妥了赔偿,我就回来了。”
“赔偿?”
胡梅一凛。
脸色很快就黑了下来。
“死小子,你有钱在外面装逼,恶意打砸,赔偿,你没钱养家糊口,贴补我女儿?”
“我们老夏家怎么摊上你这么个败家女婿?”
“妈?”
夏雨荷实在听不下去了。
母亲说买好酒好菜,做大餐,等着秦不凡回来庆祝,结果,既没买好酒好菜,又没做大餐,根本就没准备庆祝。
这个她忍了。
秦不凡回来,本来是应该庆祝,高兴的事,却一句不和就开骂。
“妈你还行不行了,不凡帮你担当了那么大的祸,又是砸店,又是动用军方,这好容易摆平了,回来不是应该庆祝的吗?你怎么张嘴就骂,伸手就打啊?”
夏雨荷气不过,胡梅一下子炸了,瞪眼暴跳。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你瞧瞧这么多年,咱们母女,子孙三代都过的什么日子。”
“回过头来看看,你爸当初不也是他这个德行,有钱不能同享,在外面,养小三养女人,日子苦了,抛下咱们祖孙三代,到现在也没见你爸身影。”
说到委屈处,胡梅巴哒巴哒的落泪。
“妈这样,还不是被男人骗怕了,你爸这样,你老公,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胡梅气急败坏的喊道:“妈被打被杀,冲动之下,失去理智,叫人过来砸店,你个当姑爷的,你就不能压事吗?”
“你干嘛也跟着一起冲动,把事儿搞大,又是战部,又是防暴队的。”
“你可知道,你热血冲脑,图一时敞快,打砸之后把钱赔给人家,咱们这贫困的家庭,怎么办?”
胡梅越说越气,最后指着秦不凡,“你这样的败家女婿,我们夏家养不起,更受不起惊吓。”
“所以,趁早和我女儿离婚,别再让妈和你老婆担心了,算是我们娘俩求你了。”
“妈?”
秦不凡真想上去一顿大嘴巴子,不过他还是耐下了性子。
“我不是冲动易怒,才砸雷家瓦瓷,我是气不公,雷老虎敢欺负我丈母娘,我老婆。”
“我砸他的店,也是为民除害,免得雷氏瓦瓷坑蒙拐骗,到处碰瓷。”
“妈,您不是怨我冲动易怒,乱砸乱赔偿吗。”
“要不,我把赔偿雷氏瓦瓷这一百万,赔偿给您。”
“我回来这么多天,一直忙这各种大小事情,也没赔妈您逛街购物,这一百万就算是给妈您的零花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