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泼妇,谁给你胆子,敢对……”
胡梅呵斥秦不凡,恰巧肖金带着一队战兵,从这边路过。
他大声呵斥,准备对胡梅出手,秦不凡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乱来。
肖金立马改口,同时向秦不凡一个立正敬礼:“秦教头,您怎么没登顶八十八楼?”
秦不凡回礼,表示随便走走。
胡梅一愣。
夏雨荷一愣。
只有邱刚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这些天来,他惶惶不可终日,活的比死还难受。
夏雨荷满脑子懵逼,画圈圈。
“秦不凡,你到底有多少事隐瞒我?”
夏雨荷山雨欲来,狂涛直卷秦不凡。
感受到夏雨荷的愤怒,秦不凡连忙解释。
“老婆息怒。”
秦不凡嬉皮着脸,化解夏雨荷的误会,说他在北境当了七年的兵,早就成了特种兵王。
就在刚刚肖金战校找到他,邀请他做贪狼大队特种教官。
相当于特邀客座教授那种。
丈母娘胡梅闻言,眼前突然亮了亮,热情的凑到秦不凡身边。
“这么说,你算是回到军中,有一定的实权了?”
这些年胡梅被人反复的欺压,算是被折磨怕了,穷怕了,她现在利用一切关系,拼命的挂靠攀附,想尽一切办法挤 进上层社会圈子。
“妈,说不上实权,我只不过是外聘人员,算是临时指导交流吧。”
秦不凡的话,胡梅立刻撂下脸儿,不屑撇嘴。
“我当你走狗屎运,平步青云,当了什么大官,结果,还是狗屁不是,配不上我女儿。”
“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夏雨荷埋怨,同时,揽住秦不凡,很是欣喜的扬起尖尖下颌,“老公,恭喜你。”
“有什么恭喜的,只不过是一个编外人员,和农民工进城有什么区别!”
胡梅泼凉水。
她还是看邱刚顺眼,“你看看我家小邱,人家父亲可是咱们市属副治安长官,妥妥的权二代。”
夏雨荷不悦:“妈,我倒是觉得我老公这样挺好的,既能为国家奉献,又能发挥特长。”
“我现在已经拥有夏氏严选,还兼职夏氏企业,相信用不了多久,咱家经济问题便会解决。”
“我老公又是三军教头,咱们这样的家庭,不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吗?”
夏雨荷憧憬着,胡梅气不打一处来,有着随时随地冲着秦不凡发泄的趋势。
秦不凡很享受被夏雨荷挽着胳膊,一脸陶醉的样子。
不过。
猛如虎的丈母娘,虎视眈眈,他不敢逗留,连忙借口,说他刚刚特聘教头,不能扫了肖金战校的兴致,得赶紧登顶八十八楼。
……
秦不凡借由离开,只留下气呼呼的胡梅。
“小荷,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导的老公,这还没做上将军,就摆着官架,不服天 朝管了。”
“你再看看咱们家小邱,人家父亲可是咱们江州鼎鼎大名的治安官,多大的个一个官啊!”
“人家小邱还这么彬彬有礼,一点权二代的样子都没有。”
“小邱?”
说到这儿,胡梅扫了眼邱刚,发现他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脸色更是白的吓人。
“小邱啊?你怎么了?”
“别告诉阿姨你生病了?”
胡梅一下子兴奋起来,更是热情的说道:“雨荷,你看看你老公,刚刚做上一个外聘的特作教头,只不过是临时工,他就牛哄哄的,施官威摆官架子,飘到没边儿了。”
“你再看看人家小邱,带着重病,阿姨一个电话,身体抱恙,也挺着过来陪咱们娘俩,这样的男人,你不嫁,还等什么。”
扑腾一声。
邱刚再也挺不住了。
他有着种脑袋被揪下来,当球踢。
如果,再不摊牌,就不是他一个人死,是株连全家啊!
“阿姨,我不装了,我摊牌。”
“阿姨,您之前给我打的电话,我哼哼哈哈答应,其实,我什么也没做,就连我父亲那儿我都没说。”
“阿姨,我是伪君子,我道貌岸然,我欺骗了您,我该死,罪该万死。”
“当初我只是馋你和你女儿的身子……”
啪。
夏雨荷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邱刚脸上。
“邱刚,你还是人吗!你敢再说下去,让我老公弄死你。”
夏雨荷抽完了邱刚,便把目光看向母亲。
“妈,你看看,你看好的这都是什么货,这狗东西不但馋你女儿身子,还想……”
胡梅呆愣当场。
她是一心想攀附,想女儿能嫁个权贵家庭,从今以后过着富太太生活。
可是她没想到,邱刚这花 花 公 子,不但惦记她女儿,还馋她的身子。
“邱刚?”
胡梅暴怒,巴掌撇子,连抓带挠,“你个小兔崽子,小畜生……”
“阿姨,我错了,不敢再装了,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我不曾想,秦先生这么快就进了战部,所以我怕了,调戏战部家属,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滚!”
夏雨荷一脚踹在邱刚脸上,“还不赶紧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邱刚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他一边逃,一边开始删除信息,拉黑电话。
做完了这一切,他直接将手机卡抽出来,掰得粉碎,丢进垃圾桶。
他好好的做邱家大少爷,不香吗?
干嘛纠缠在战神、战神夫人这里。
邱刚如释重负,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重见天日了一般。
胡梅仿佛失了魂的木偶,一时间不知所措。
她看好的女婿,竟然这么渣。
她很想大骂秦不凡,发泄情绪。
“一定是秦不凡,威胁小邱,他才会那样说,是不是?”
“妈,你省省吧?”
夏雨荷知道母亲被臊了面子,过不了这个坎儿。
“邱刚那样的花 花 公 子,心里憋着什么样的坏,做出何等道德沦丧的事,都不为怪。”
“要怪就怪咱们家与他们家不是一个圈层,根本融不到一起。”
“妈,您还不明白吗,交朋友是看身份的,没那个身份,强行巴结攀附,只会自取其辱。”
“所以我喜欢不凡的平凡。”
“如果他是金甲战神,漠北狼王,你觉得你女儿能配得上他吗?”
胡梅不语,仿佛整个人都被架空,只剩下躯壳。
为了缓解胡梅被打击的情绪,夏雨荷只好陪着母逛文玩字画,青花瓷器。
结果,话不投机,几句话之后又吵了起来,便各逛各的了。
胡梅怨念升天,女婿不争气,女儿也不省心,她扬眉吐气的日子,遥遥无期。
胡梅怨气巴拉的来到青花瓷展区,不等她靠近一尊巨大的青花瓷瓶,咔嚓一声,青花瓶炸裂砸在胡梅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