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老男人有底气!
他二舅是交通署一把。
这个不关键,关键的是他二舅的人脉广泛。
可以说,真像他说的那样,就算他交通肇事,撞死人,花钱都能摆平。
廖琪琪拢了拢额角碎发,迈着长腿,拧着水蛇腰高傲的来到夏雨荷面前。
“贱人,你完了。”
“不知你这傻子老公缺心眼,还是傻。”
廖琪琪气势夺人。
“没听我老公说,他二舅是交通署一把吗?”
“知道这个关系,你家这傻逼玩意,他还敢诉诸武力,对我老公爱车下手。”
夏雨荷被秦不凡鲁莽冲动吓傻了。
当她被廖琪琪走过来拉扯,才从惊吓中清醒。
“琪琪,对不起,我…我老公鲁莽冲动,我代他向您道歉,造成的损失,我愿意赔偿!”
“赔偿?”
廖琪琪呵呵冷笑。
“就你这穷酸样,你赔偿得起吗?”
“知道我老公这车多少万吗?”
“知道砸我老公这车的附带赔偿需要多少吗?”
“……琪琪,咱们都是同学,你高抬贵手?”
夏雨荷遭受了七年非人类待遇,她原本的心高气傲,应有的女王范儿,全被七年的遭遇磨平磨没。
愣是说有的话,便是满满的自卑。
“行吧,我也不跟你废话,你家这傻玩意,诉诸暴力,严重影响社会治安,本来是加倍赔偿,外加刑事处罚。”
“看在咱们同学关系,我给你说说情,这样吧,你就给我老公赔偿个五百万加,我可以帮你说说,让我老公取消对你们的刑事诉讼。”
在廖琪琪逼 逼叨叨,装的来劲时,秦不凡开口:“赔偿是不可能的。”
“另外,想取消这场交通事故,打砸案件,也是不可能的。”
秦不凡眯着眼,冷冷道:“既然你这么嚣张,一张嘴就是五百万,像这种交通碰瓷事故,你和你老公也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这动辄三个数内变草菅人命,视他人生命如草芥的行为,我倒要看看他二舅什么通天的人物。”
秦不凡的话彻底激怒了廖琪琪,“看在同学的面上,给你脸,结果给脸不要脸。”
“行,那我告诉你,你摊大事了。”
“这次甭说五百万,就算五千万,也没人能保得了你。”
撂下话,廖琪琪拧着水蛇腰,回到中年老男人身边。
“老公,这兔崽子不识相,我看单单交通事故,不能解心头之恨,要不你给大队长打个电话,叫几个防爆队员过来,把这小子羁押到大队防爆署,治他一个寻衅滋事,造成严重暴力事件,判他个十年八年。”
中年老男人怎么看秦不凡怎么不顺眼,如果不是秦不凡那一记暴拳太过凶猛,恐怖如斯,把钢铁铸成的发动机,一拳打爆,他恐怕早就气势嚣张,指着鼻子骂。
不过,如今这时代已经不是诉诸武力的高武时代,现在讲究的是权和钱,只有人脉通天,能够搅动国家机器,个人武力再强,能强过军队,强过钢铁洪 流吗?
中年老男人又拨出了个号码。
“喂!是防爆大队长吗?我是交通署伍署长的二外甥,咱们前几天在一个酒桌上喝过酒呢,我这里遭受了严重治安暴力事件……”
……
中年老男人打完电话,便以着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秦不凡。
“小子,刚才你还有一线机会,只需给老子磕头道歉,几百万赔偿,你便可以破财免灾。但如今,就算你给老子五千万,你也免不了牢狱之灾了?”
“是吗?”
秦不凡道:“那我倒要看看,你二舅多大能量,他有没有胆子敢像你说的那样,草菅人命,贪赃枉法。”
哈哈。
秦不凡的话差点没把中年老男人笑死。
“我承认,你有那么点武力,我也不跟你动手,不过你跟老子说王法,哈哈哈,告诉你,老子二舅就是王法。”
秦不凡有着一种“我爸是李刚”的熟悉感。
他嘲笑的看着中年老男人,不以为意,却不代表夏雨荷不怕。
当她得知廖琪琪背后有交通署的人撑腰,夏雨荷的脸都吓白了,颤抖着身子来到廖琪琪身边,“琪琪,看在同学的面上,求求你,放过我老公吧!”
“你有什么气,有什么怨恨,你冲我来,我替他给你道歉。”
“行啊?”
廖琪琪玩虐的看着夏雨荷。
“不过道歉得有道歉的样。”
说着话,廖琪琪猛的卡了一口粘痰,吐在脚下。
“把我这口痰舔干净,再把鞋上的灰舔干净了,从我老公那儿爬过去,给自己一百个嘴巴,说我夏雨荷是世界上最贱的女人,我愿意到会馆里卖,作为赔偿。”
“我可以放过你们。”
“你?”夏雨荷气得胸脯起伏。
“你什么你?”廖琪琪面目狰狞,抬手就是一个嘴巴。
“敢指使你那个傻子老公,砸我老公的车,就得承受这样的后果。”
就在廖琪琪的巴掌即将扇在夏雨荷脸上,一道带着劲风的大巴掌呼啸而过,扇在廖琪琪脸上。
“我老婆,我都舍不得碰一下,谁给你胆子,敢这般侮辱我老婆,还敢打她。”
廖琪琪被秦不凡一巴掌抽翻,还没来得及反应,结果就被秦不凡抬手一捞,扼着脖子,单手将她拎起。
秦不凡左右开弓,又是一顿大嘴巴子。
“我老婆这七年是受尽了人间磨难,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
“之前她受过的委屈唾骂和白眼,我会一笔一笔的清算。”
“如今我回来了,谁敢欺负我老婆,谁死。”
说到这的时候,廖琪琪的脸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既然你喜欢跪着舔,行,你老公不是打了电话,叫防爆大队长过来吗?”
“那就叫他带着你去步行街,跪在那儿忏悔吧?”
秦不凡的话宛如晴天霹雳,一下子轰在众人耳朵里。
这人谁啊?
说话不带点脑子的吗?
他当他是谁啊?
是市府一把,还是省府大员。
就算是他们,问问他们敢随便让人到中街头上跪着吗?
这小子是不是神经病犯了,把自己代入漠北狼王,北境不二铁帽子王,金甲战神了?
现如今在江州,只有金甲战神才可直接判人生死。
哈哈,廖琪琪顶着猪头脸,桀桀大笑。
带着泯灭的目光,直视着秦不凡,“小子,你当你是谁,把自己当成金甲战神,不二狼王了?”
“你一个逃出生天,在外边混不下去的狗女婿,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你也敢命令咱们市属防爆大队长,也敢大言不惭,让本小姐屈辱地跪在步行街上?”
“你他妈要是有那能耐,老娘立马跪地管你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