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夏雨荷听闻爷爷的声音,立马激动起来,同时动身准备给爷爷开门。
结果被母亲胡梅拦住。
“干什么?不许去?”
“妈,爷爷过来了。”
“过来就过来呗,与咱们什么关系!”胡梅道。
“妈,他可是爷爷。”
夏雨荷不可置信的看着母亲。
“他当你是孙女吗?”
“还是你忘了,他刚刚怎么对你的?”
“闺女,你怎么吃一百个豆不嫌腥?”
胡梅堵在门口,冲着门外喊:“夏振清,你不是已经把孙女赶出夏家,族谱除名了吗,你还来这儿干什么,我这儿门风不好,别肮脏了你们夏家人。”
胡梅原本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心里又压着七八年的气儿,自然不会给夏振清什么好脸色。
“儿媳妇,都是公公老眼昏花,耳朵根子软,听了些谗言,公公错了,给您道歉。”
“回吧,这儿不欢迎你?”胡梅憋了太多的气,怎么可能消气。
“儿媳妇,我错了,我给你们赔礼道歉!”
夏振清一脸颓废。
“爷爷?”夏雨荷再也忍不住,大声叫起来。
“孙女,爷爷错了,爷爷不该听信谗言,伤了孙女你的心,爷爷错了,爷爷给你跪了!”
夏雨荷听到这,顿时受不了,准备破门,结果一道声音响起。
“没用的。”
秦不凡悠悠开口。
“夏振清别猫哭耗子了,你怎么想,别人不清楚,本尊心里还没个数吗?”
本尊??
夏振清一惊,同时更加明确心理猜测。
夏振清双眼一亮,做出了个决定。
他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孙女,爷爷给你跪了。”
“为了表示诚意,爷爷准备恢复你夏氏集团总经理身份,另外还有,爷爷准备把没收你的夏氏严选,重新还给你。”
“另外,以爷爷个人名义,注资五百万,算是爷爷的棺材本钱!!”
“爷爷老了,是该培养接班人了?”
“爷爷?”夏雨荷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她没想到,否极泰来,竟然一下子守得拨开云雾见日月。
夏雨荷拔腿冲向门外,被一只大手死死拽住。
“老公,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
秦不凡道:“你爷爷的话能相信,母猪都会上树。”
“何况,你爷爷来干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他给你这些许诺,无非是求你帮忙,跟魏家,衙门口官方说一声,放过夏家。”
“老公,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爷爷,爷爷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夏雨荷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夏振清的声音。
“孙女啊,爷爷想求你一件事,求你帮着说说话,让金甲战神放过夏家!”
夏雨荷一愣,下意识的看向秦不凡。
“爷爷,您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给海涛说情吗?”
夏振清:“他是夏家长孙,未来的家主,作为夏家女儿,海涛的姐姐,你不应该取保你弟弟吗?”
夏振清愠怒,他都这般低三下四,当众跪了,夏雨荷不但没开门,还再三刁难。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他是过来求夏雨荷的啊!
“孙女,你别怪爷爷。爷爷是实在是没脸了。”
“你也知道爷爷最好脸面……”
夏雨荷哭成泪人,泣不成声的打断夏振清的话。
“爷爷,甭说我没那么大能量,就算我能和战神说得上话,我可以保爷爷您老人家不抛头露面,受世人唾骂,但我也不会管夏海涛的。”
夏雨荷的话彻底冲了夏振清肺管子,迫使他振怒,腾的一下子站起。
“夏雨荷,我夏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障?”
“好,你就忍心看爷爷,跪在中街被世人耻笑?”
“那爷爷就成全你,什么时候跪死,什么时候求你给爷爷弄个坟,埋了。”
话落,夏振清转身就走。
“爷爷?”
夏雨荷压不住情绪,哇的一声哭出来。
“爷爷你这不是为难你孙女吗?金甲战神令,你孙女哪有那么大能力改变啊?”
夏雨荷破门,跪在夏振清身后。
夏振清变脸比翻书还快,转身就和颜悦色了。
“爷爷就知道我孙女,是世界上最好的孙女,我孙女这么漂亮,求金甲战神,金甲战神一定会答应的。是不是孙女婿?”
夏振清试探性的看向秦不凡。
“说对了,我老婆就是漂亮,比你那几个孙女不知漂亮几百倍。”
“……”夏振清一梗。
“夏振清?”
秦不凡直呼大名,夏振清却没脾气,竟然还非常恭敬。
“求人,你得有求人的态度,你三番五次驱赶我老婆出夏家,族谱除名。”
“你觉得就这么简单,就能让我老婆帮你夏家说话,你是不是太如意算盘了?”
秦不凡每说一句话,夏雨荷身子就颤抖一下,当秦不凡说最后这句话,夏雨荷的脸已被吓白了,并冲着秦不凡小声呵斥。
“不凡,你闭嘴,你怎么跟爷爷说话呢?还不赶紧向爷爷道歉?”
“乖孙女,都是爷爷的错,孙女婿教训的是,孙女婿一言,爷爷茅塞顿开,爷爷感谢孙女婿还来不及呢,怎么能让孙女婿给爷爷道歉呢!”
夏振清越发肯定他的推测。
他把夏家女儿从头数到尾,从夏初然,到夏木然,再到夏孜然,夏灰然,夏家孙女数了个遍,就没一个夏家女儿有资格成为战神夫人。
当大队长官宣,夏木然、夏海涛禁足跪拜在中街岛子上,夏振清就了然了。
他们夏家所有人都跪在步行街,唯独夏雨荷不但不跪,还出了把恶气。
这让他断定,秦不凡就是北境不二战神。
金甲战神在此,甭说帮夏雨荷要好处,就算把整个夏家都给夏雨荷,他都毫无怨言。
可是看透,不能说透。
他必须得装傻,装大悟大彻,装痛改前非。
夏振清老泪纵横,连忙扶起夏雨荷,“孙女啊,爷爷真的知道错了,但是,你也知道爷爷这辈子就是好个脸儿,希望孙女您想想办法,帮爷爷转过这个脸,到时候,爷爷把该给您的,全部还给您。”
“好孙女,算爷爷求您了,只要您不让我老夏家丢脸,就算爷爷给你跪三天三夜,爷爷也毫不犹豫。”
“爷爷?”
夏雨荷泪流满面。
结果,秦不凡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
“夏振清,别整虚的了。”
“就比如,你们夏家侵占了我老婆七年的夏氏严选,是不是得还回来。”
“就比如,你们夏家苛扣我丈人,丈母娘这么多年的红利,是不是得一并赔偿。”
“秦?”
“不?”
“凡?”
夏雨荷刚准备对秦不凡发火,夏振清就满脸堆笑,“孙女婿,您说的太对了,您不提醒,爷丈人都忘了,得还,一定得还啊?”
“倘若我孙女,帮了我这个忙,孙女婿您说的这两样除外,等我回去就官宣,将下一任家主,继任给雨荷,主掌家主印,行使家主权,执董事长职权。”
“孙女婿,您看我这个决定,您是否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