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涛的嘴巴又挨了几枪托,肿的跟香肠一般。
就连牙齿都打掉几颗,嘴巴鼻子噗噗的往外窜血。
这时他上蹿下跳,嗷嗷直叫,“等金甲战神令官宣过后,我他妈弄死你们。”
大队长清了清嗓子,大声宣读。
“金甲战神令,宣。”
“夏振清、夏海涛,夏木然,德不配位,不配做战神娘家宗亲。”
“战神令,永久将几人剥离战神娘家宗亲资格……”
轰。
步行街上下,全员轰动。
跪拜接旨的夏家人皆是一愣。
不过很快,他们就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待他们再看夏振清、夏海涛,夏木然时,他们眼底的情绪已然发生变化。
夏振清扑腾一声跌坐在地上,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瞬间颓废,萎靡不振。
“天灭我夏家!天灭我夏家!”
夏海涛同样软坐在地上,不过很快,他便一个高子蹦起。
“放屁,你放屁。”
“我爷爷是战神爷丈人,我是战神大舅哥,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就算战神他妈不承认,老子也是战神大舅哥……”
嘭的一声。
防爆队成员抬手一枪托子,势大力沉,直接将夏海涛掀翻出几米。
重重的砸在地上,昏死过去。
“战神令在此,哪个还敢亵渎战神令?”
死寂。
全员死寂。
“战神口谕,夏振清,夏海涛,夏木然,夏家一众主干,德不配位,多次煽动污蔑,诽谤战神、战神夫人,战神有令,夏家一众族人,当众跪拜忏悔,不得有误,否则按逃兵论处,斩。”
夏振清闻言,扑腾一声躺倒,白眼一番,昏死过去。
“爷爷?”
夏雨荷扑到爷爷身边,结果,却被夏海涛一巴掌抽开。
“滚开,你个死扫把星,你已与我夏家无关。”
“爷爷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害爷爷的罪魁祸首。”
眼见着夏海涛一巴掌将雨荷抽翻,秦不凡真想简单粗暴,杀了夏海涛。
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
“老婆。”
秦不凡扶起夏雨荷,“既然他们把你当外人,咱们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老公?”
夏雨荷仿佛没听到秦不凡的话,满面焦虑。
“怎么办?”
“战神下令,爷爷不能离开,否则按照逃兵处理!”
“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
秦不凡暗叹,摇头。
夏振清这么待雨荷,结果,他这个傻老婆,却还血浓于水。
秦不凡一个不着痕迹的眼神,打在大队长脸上。
防爆大队长吓得一激灵,连忙大声喊道:“你们还他妈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夏家老爷子送医院?”
防爆大队长发话,十几个防爆战兵呼啦啦,抬胳膊的抬胳膊抬腿的抬腿,准备丢到防爆战车上。
夏海涛一个箭步,嗖的一下子窜到爷爷身边,“爷爷,让孙儿伺候你?”
随后,夏海涛倒飞,砸在七八米开外的地上。
……
大队长指着夏海涛,“你,你们到中间岛子跪着去,没有战神命令,不得私自解除禁足,否则,按战时逃兵处理。”
夏振清由防暴大队羁押,送往防爆医院,监管治疗。
秦不凡见事态发展差不多了,是时候带着老婆、丈母娘离开。
“老婆,爷爷已有他的归宿,不用你操心,咱们离开吧?”
不等夏雨荷回答,夏海涛蹭的一下子窜到秦不凡、夏雨荷面前,张手拦住他们,冲着大队长道:“大队长,这一对贱人,也是我们夏家人,他们不是也得在这忏悔跪拜。”
夏海涛临死拉一个垫背的,怎么也得不许夏雨荷好受。
“夏海涛,你还嫌侮辱的不够吗?”
夏雨荷哀莫过于心死。
她一心想着夏家人,希望振兴夏家,可是不论爷爷,还是夏海涛、夏木然,防她跟防贼似的。
“夏海涛,你就那么恨我?”
“恨你?你个败坏我夏家门风的贱女人,你没资格让我恨你!”
“我这个夏家主子,在这儿跪着,你个下贱的奴家旁支,你怎么可以没跪着。”
夏雨荷泪流。
她没想到,无论她怎么做,她在爷爷、夏海涛心里,她都是败坏门风的,夏家罪人。
“老婆,你想抽他吗?”
眼见着夏雨荷泪流满面,秦不凡心疼之余,怒火蹭蹭的往上窜,这时他亲自动手,已经不能消除心中愤怒。
夏雨荷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七年,整整七年,她和夏海涛之间,积攒了太多太多的仇怨。
七年的委屈,愤怒,憋在心里,终于被秦不凡这句话引发。
“老婆,你想抽他,就狠狠的抽他,把你这七年来所有的委屈,愤怒,一并还回来。”
秦不凡的话仿佛引信,突然引爆七年来的所有委屈。
夏雨荷猛地跨出一步,一巴掌扇在夏海涛脸上。
“贱人,你敢打我,你他妈是不是找死?”
夏雨荷的手僵在半空,她不曾想,她竟然有这么一天,亲手掴夏海涛一个嘴巴。
夏木然,夏家一众宗亲愤然而起,口诛笔伐,指着夏雨荷大骂。
夏木然更是开撕,准备把夏雨荷撕碎。
咔咔咔……
防爆大队数十把黑洞洞枪口顶在夏海涛、夏木然、夏氏宗亲头上。
“别动,否则,按照战神令,视你们战争逃兵,崩了你们。”
这时。
秦不凡把目光看向丈母娘。
“妈,您不是有气吗?窝着满肚子火吗?”
“夏海涛这些年没少欺负您吧,趁着战神主持公道,妈您还不有气的出气,有怨的出怨!狠狠的抽他一顿大嘴巴子,也算替他父母教训他了。”
秦不凡的话提醒胡梅。
多少年了,夏海涛,夏木然就没把她当老婶,可说没把她和女儿当人,甚至,连家族里饲养的哈巴狗都不如。
胡梅抬手啪啪啪,左右开弓,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夏海涛,你不是骂我女儿,说她一辈子都得被你当奴才,当狗吗?”
“怎么,你也有今天?你倒是起来,你倒是牛掰?打我女儿啊?”
“老贱种?你找死。”
夏木然嗷的一声,扑向胡梅。
“你个老贱种,你女儿个偷汉子,卖皮囊,卖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