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大院。
夏振清双眼喷火,怒不可遏。
“孽畜!”
他把龙头拐拍得啪啪作响。
“爷爷,孙儿无能,给您丢脸了。”
“可是!”
夏海涛脸色胀红,不尽委屈。
“夏雨荷那小丫头崽子太可恶了,她居功自傲,以战神夫人自居,根本没把爷爷您,和夏家人放在眼里。”
“爷爷,以孙儿看来,您下一道家主令,孙儿找江湖上的朋友,带人把她抓来,给爷爷您谢罪。”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响起。
夏振清抬起龙头拐,抽在夏海涛脸上。
“你想死,找死,爷爷不管,你他妈别连累咱们夏氏家族。”
“来,给我披挂,祭祖唐服,请咱家孙女,战神战神夫人。”
夏振清带上家主令牌,披挂整齐,来到夏雨荷家。
“孙女,爷爷率全族,过来给您赔礼道歉了。”
“爷爷错了,希望孙女……不,王的夫人,您大人大量,母仪天下,敬请原谅爷爷吧!”
扑腾。
夏振清举膝就跪。
结果被夏海涛,拦腰扶起,“爷爷!”
“夏雨荷,你个孽障,还不赶紧滚出来,你敢让爷爷给你跪,你不怕遭天谴吗?”
早就哭成泪人的夏雨荷,准备破门而出,结果,一只大手将她那纤细的腰肢死死抱住。
“夏振清,滚回去,穿人能穿的服装过来,别跟奔丧似的,给谁看呢?”
“你是觉得本战神不配,还是觉得可以任意拿捏本战神夫人。”
秦不凡的话,夏振清一口老血。
他颤巍着身子,一脸悔恨。
“造孽,真是造孽啊!”
夏振清仿佛苍老了十几岁,身子更是萎靡佝偻。
“夏雨荷,你他妈还是不是人,老子告诉你,爷爷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不忠不孝,杀害爷爷的罪魁祸首,届时你会受到良心谴责。”
撂下话,夏海淘气是凶凶的离开。
一直憋着的夏雨荷,再也压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老公?”
七年,整整七年,她受的苦,受的劫难,在这一刻,全部倾泻释放。
她是渴望回归,入族谱。
可是她更渴望被接受。
结果,在爷爷眼里她是祸害,是丧门星,是给夏家带来灾难的扫把星。
只有面前男人,真心呵护,可以为了她道行逆施。
“老公,我是不是不忠不孝,是不是没资格做夏家人!”
“老婆,信我吗?相信我,那老头子,他还会再来。”
……
很快。
夏振清这次穿人穿的服装,一脸颓废,苍老回来。
“孙女,爷爷错了,爷爷再也不敢用小心思了,爷爷真心请孙女回归,入主谱。”
咣当一声。
秦不凡拉开院门。
“夏振清,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别人不清楚你什么心思,你心里没个数吗?”
“你真不真心邀请我老婆回归,咱们不知道。”
“不过,我可以断定,你是真心攀附权与势。”
“如果我老婆不是战神夫人,不能金口玉牙,母仪天下。”
“夏振清,你还会不惜拉下老脸,三番五次过来邀请么?”
夏振清老脸铁青,哑口无言。
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将秦不凡、夏雨荷碎尸万段。
八抬大轿上。
夏雨荷如坐针毡,时不时的抬眼看向秦不凡,看向步履蹒跚的爷爷。
夏振清虽说没抬轿,不过却被安排领轿,他一边行走,一边高声呐喊。
“我,夏振清,老眼昏花,不识龙凤,又耳窝子又浅,听信谗言,终将酿成大错,我不配做家主,不配为人爷爷……”
“老公?”夏雨荷泪流满面。
她一半是愧疚,另一半是激动。
七年,整整七年,她除了被族人辱骂,白眼,和嘲讽,就是被驱赶,诅咒,让她去死。
什么时候,她能受这等待遇。
秦不凡宠溺的看着她,轻拍香肩。
“老婆,不经历风雨,哪见彩虹。”
“我回来了,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扑腾。
夏海涛脚下一绊,带动着抬轿子的人身形一阵磕磕绊绊。
“夏海涛,怎么?你觉得十步一磕头,一忏悔,你不满意?”
秦不凡道。
按律历,对战神夫人不敬,嫌疑陷害战神夫人,龙夏律,满门抄斩。
夏振清闻言,身形冷不丁的一颤,而后便是劈头盖脸的一拐杖,抽在夏海涛脸上。
“该死的,叫你磕个头,你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还不赶紧给战神、战神夫人跪地磕头道歉?”
夏振清被折腾怕了。
同时,他也领教过,金甲战神一怒,横尸百万,血流千里的杀伐。
经历了两个多小时,和无尽屈辱,夏氏一族终于从夏雨荷家,八抬大轿将金甲战神秦不凡,战神夫人夏雨荷抬到夏家大院。
回到宗祠,入族谱,同时将秦不凡、夏雨荷请到首位。
夏振清老谋深算,直接躬身,行合手礼,同时大声宣读。
“即日起,金甲战神,战神夫人不但荣归夏家,同时夏雨荷荣登高堂首位,执掌夏家家主令,即刻起,主掌大小事务,执掌家族大权。”
轰。
夏家上下,举族同庆,雷鸣般的掌声。
“雨荷家主,威武。”
“雨荷家主,英明神武。”
瞬间,夏家上下,一片欢腾。
“爷爷,那我呢?我怎么办?”
“爷爷,我可是您的长房长孙,亲孙子啊?”
“您怎么可以把这家主位传授给她这个外姓赔钱货啊?”
夏振清一拐杖抽翻了夏海涛。
“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问,你能带领夏家百年兴衰,你能带领全族成为江州第一家族,省城名门望族,龙夏望族吗?”
“远的不说,就说当下,你能摆脱困境,将夏氏企业盘活吗?”
夏振清一拐杖将夏海涛抽倒。
“既然不能,爷爷只能把这家主位传给战神夫人,你堂姐夏雨荷。”
夏振清意气风发,眼眸深处仿佛看到了无比偌大的夏家。
那时的他君临天下,一手掌权,一手掌钱,依旧操纵着夏雨荷,当她牵线木偶。
“哎哎?夏家爷爷,我想更正一下您的措辞。”
秦不凡慢悠悠起身,道:“我想说,夏家老爷子,您搞错了,我和雨荷并不是真正的金甲战神,战神夫人,我们只不过是,战神的形象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