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荷哀莫过于心死。
她实在无法忍受,秦不凡一遍又一遍的出卖她。
“秦不凡?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不图你闻达与诸侯,只求你平平安安,踏踏实实做人。”
“可你呢,你太让我失望了!”
“老婆?”秦不凡一愣。
“别叫我老婆!”夏雨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失望透顶。
“你既然当我是你老婆,干嘛口口声声,让我嫁给金甲战神?”
“权力和荣耀真的那么重要吗?”
“作为男人,你竟然无耻的,将你老婆送给别的男人,秦不凡,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呜呜。
夏雨荷再也无法忍受被出卖的感觉,晶莹的泪珠眼角滑落。
结果被一双大手死死的抱住。
“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秦不凡用着粗壮的手指,轻轻的擦拭着她眼角泪痕。
能有这样的老婆,夫复何求?
同时,秦不凡心里清楚,如今的他,不管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他是铁帽子王,金甲战神。
也罢。
秦不凡摆出一副认错姿态。
“老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说大话了!”
“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踏踏实实做人,勤勤恳恳工作,呵护你和布布妞妞。”
“哎哎哎?”
夏海涛岂能看惯这一幕,鬼叫道:“你们他妈当我是空气吗?”
“秦不凡,你个死卡拉,你刚才装的逼还算不算数,你不是说让老子,不,让我们夏氏一族,包括爷爷,过来请你家这小贱货,入族谱吗?”
秦不凡一脚踹飞夏海涛,道:“滚回去等着,把膝盖洗干净了,等着过来跪拜。”
“滚。”
秦不凡能动手,绝不打嘴炮。
夏海涛没想到秦不凡一句不和就动手,这时他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他哪敢在呛着秦不凡,连滚带爬,逃的比兔子还快。
“秦不凡,你有种,老子等着,你他妈要是真能让我爷爷过来请夏雨荷入族谱,老子给你三拜九叩,十步一跪一磕头,不跪不磕头是你儿子。”
“要是三天内,你不能让我爷爷请夏雨荷入族谱,秦不凡,你是不是按照约定,在我夏家门口自缢?”
“行,就这么定了。”
“定什么定啊?”夏雨荷一下子急了,红着眼圈,冲着秦不凡喝道:“秦不凡,你发什么神经?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我爷爷什么性格,别人不清楚,我心里还不清楚吗?”
“爷爷除了夏家大院,无论哪个子侄的家他都不去,除非一号公馆,他哪儿都不去。”
“秦不凡,你不是答应我了吗?踏踏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工作,你怎么又……”
“还有,这赌约一旦输了,你可让我孤儿寡母怎么办?”
夏雨荷一脸愤怒和担忧,更是气得胸脯乱颤。
“老婆,请相信我一次,最后一次。”
秦不凡很是认真。
他王的夫人岂能被辱,被人任意欺践。
望着秦不凡那坚定的目光,夏雨荷不由得浑身一颤。
就那么一瞬间,不知为什么,她竟然点头,相信了。
“好,好。”夏海涛胜券在握,“秦不凡,那老子就等着你自缢谢罪,哈哈。”
……
夏海涛离开。
夏雨荷反应过来,急得直转圈圈。
“这下可怎么办,怎么办。”
“不行,我去求爷爷,就算磕头磕死,也得求他老人家……”
夏雨荷抬腿就走。
结果,被一只大手抓住。
“老婆,你不是说了吗,夏振清那老头子顽固不化,除了一号公馆,他哪儿也不去吗。”
“就这么去求他,他恐怕求不来。”
“……”
“雨荷,爷爷那么对你,要不,咱们不入族谱,从此和夏家一刀两……”
说到这儿,秦不凡的话戛然而止,他明显感觉到夏雨荷的情绪不对,更是看她眼圈一红。
“好吧!”秦不凡叹息。
“那我就叫他们把你风风光光的请回去。”
“把这些年欠你的还回来。”
“秦?”
“不?”
“凡!”
夏雨荷差点没被气死,冲着秦不凡大吼。
“我跟你说什么了,你不是已经答应我踏踏实实做人吗?”
看着夏雨荷即将决堤的泪水,秦不凡的心猛的一抽,没来由的疼惜。
同时心里暗叹,看样子夏雨荷、丈母娘她们得一点一点适应。
如今怎么跟她们说,他是北境战神,铁帽子王,雨荷和丈母娘也不会相信。
看样子,只能善意谎言。
“老婆,你别生气。”
“你听我说……”
秦不凡把他救过战友,最后那个战友成为左护卫史,金甲战神身边最信任的人。
“老婆,请你相信我,我那个战友他有能力让爷爷,举全族过来请你回归。”
夏雨荷相信的点了点头。
不过很快便举着小拳头,冲着秦不凡恶狠狠的说道:“秦不凡,你跟我说实话,你说的那个战友,是不是左使战将朱雀?”
秦不凡一愣。
暗叹。
女人的脑回路真怪,竟然这样也能串联。
“老婆,你想多了,我哪有那个艳福,我救的那个战友,绝对绝对的粗犷,形如猛张飞!”
“老婆,放心吧?你老公一颗忠心为老婆?”
天下的女人都受不了男人三句好话,夏雨荷也不例外,顿时脸一红,嗔怒道:“滚蛋。”
秦不烦见好就收,找了个借口,说去见战友,希望他给夏家施压,命令夏振清恭请孙女回归。
秦不凡走出小院,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丈母娘、雨荷这些年为他吃了太多的苦,是时候为她们打造一个商业帝国。
秦不凡从丈母娘嘴里了解到,夏雨荷因为不顾家族反对,硬是生下妞妞和布布。
结果,被族人驱赶出家族,没收了她打造的夏氏严选轻奢品化妆公司。
“朱雀?”
“属下在。”
朱雀仿佛影子一般,在秦不凡出了小巷胡同,喊她名字时,她就鬼魅般的出现在秦不凡身旁。
“王,属下找到您养父母的尸骨。”
“什么?”
秦不凡的情绪一下子上来,“你再说一遍?”
“王,属下罪该万死!”朱雀单膝跪下。
“起来,与你无关。”
秦不凡原本想指派朱雀去夏家一趟,结果,这个当口朱雀找到了养父母的尸骨。
他哪还有心情处理家事,“朱雀,带我去东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