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霍北延,令浅,我要杀了你们替我大哥报仇,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一定要杀了你们!” 令浅用力的朝言灵脖子上的痛穴打了上去,言灵痛的跪倒在地,令浅一脚踩在她的胸口上:“言小姐,现在就连老天爷也是站在我这边的,他们也是帮我的! 你看你的炸弹没有炸死我,也没有炸死我的父亲和丈夫,但是你却被我们抓住了,你的报仇计划彻底落空了!事实证明邪不胜正,接下来你就好好的去监狱里度过你的余生吧。” 言灵就算是死,也不会去监狱里度过余生的,她用力的推开令浅,然后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 “霍北延,令浅,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下,言灵就掉到楼底没了气,陈夜在楼下拿着遥控器看着,看见言灵突然从楼上掉了下来,他下意识的躲开…… 好家伙,真晦气! 陈夜跑到顶楼,看见令浅和霍北延都没事,他们俩正在替令成和封华解开绳子,陈夜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九爷,夫人,你们俩还好吧?没事吧?需要我送你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令浅和霍北延都没事,两人完好无损。 令成和封华除了受到一点刺激之外,其他地方也没什么问题,令浅和霍北延准备带着令成和封华回家。 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令浅看见对面的楼层闪了闪,而且闪光的地方正对霍北延,令浅直接把霍北延扑在地上, “阿延,小心!” 霍北延和令浅摔在地上,霍北延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令浅:“浅儿,你有没有受伤?” 令浅摇头:“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你先走,我去把躲在这里的狙击手给抓住。” 霍北延拿出从言灵身上拿着的枪准备去找狙击手,还没来得及过去,狙击手在暗处又开了一枪,这次他的目标不是霍北延,而是站在霍北延身边的令浅, 子弹穿透令浅的后脑勺,令浅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鲜红色的血液从令浅脑袋上流了出来,霍北延看见这样一幕,他慌乱的抱起令浅:“浅儿,你别吓我。” “夫人!” 陈夜距离霍北延最近,他拿过霍北延手中的枪,对准刚刚开枪的方向打了一枪。 直接一枪打中了狙击手,陈夜对霍北延说:“九爷,你先送夫人去医院,这里交给我来解决!” 霍北延抱起昏迷不醒的令浅对陈夜吩咐:“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话落,霍北延抱着令浅朝楼下跑去。 霍北延送令浅来医院的时候,令浅的呼吸已经很薄弱了,在加上她失血过多,后脑勺中枪,她需要立刻做开颅手术。 霍北延为了不让令浅离开自己,他一直在令浅身边陪着她:“浅儿,我在这里陪着你,你别怕,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浅儿,答应我,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令浅在手术台上毫无反应。 手术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令浅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中,霍北延寸步不离的守在令浅身边,医生对霍北延说:“九爷,你的夫人伤的很重,如果她48小时之内挺不过去又或者是醒不过来的话,那她将会变成植物人。” 植物人…… 霍北延红着眼眶,紧紧的握住令浅的手:“不会的,我的浅儿才不会变成植物人,他答应过我会陪我一辈子,她这人向来说话算话,绝对不会欺骗我的。” 医生见霍北延如此的不愿意接受现实,他什么也没说的退出了病房中。 留下霍北延一个人在哪里守着令浅,这一守就是48小时,整整两天,可惜霍北延没有等到令浅醒过来,只等到医生宣布她成为植物人的消息。 霍北延憔悴的对令浅说:“浅儿,医生说你成为植物人了,以后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可我不相信,我知道你只是累了,想要休息了,等你休息够了也就醒过来了,没关系的,只要你活着,我可以等你,等你醒过来。” 令浅的家人,霍北延的家人在得知令浅的事情后全都来到了医院守着令浅。 刚开始他们也和霍北延一样,相信令浅很快就能醒过来了,可后来随着令浅昏迷的时间越来越久,大家就逐渐放弃了…… 四年后。 霍北延一如既往的陪在令浅的身边,他替她擦着身体,然后按摩。 整整四年,霍北延就这样守着作为植物人的令浅,一天都不曾离开过她。 所有人都放弃了,只有霍北延没有放弃。 他始终相信他的浅儿会醒过来的。 “爸爸!” 两个奶萌的小团子从门外跑了进来,他们俩扑进霍北延的怀里把他抱着:“爸爸,今天是我和妹妹的生日,你怎么还不来陪我们切蛋糕啊?” 霍北延抱着霍景琰和霍念浅,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令浅说:“今天是你们生日,但也是你们妈妈的受难日,你们知不知道,四年前的今天,你们妈妈在生你当天差点死掉了?” 霍念浅和霍景琰懂事的说:“知道,爸爸和我们说过好多次了,舅舅们说,姑姑们也说,还有姑父们都说,可是爸爸,我和哥哥就是想吃蛋糕许愿啊,许愿妈妈早点醒过来,这样爸爸就不会总是一个人守着妈妈难过了。” 霍北延心里有些酸涩,他抱着自己怀里的两个孩子眼眶微红:“爸爸有你们,不难过,你们先下去吧,我在陪妈妈一会儿就来陪你们切蛋糕。” “好。” 两个孩子去到令浅的身边亲了亲她的脸,然后就离开了房间中,霍北延看着脸色苍白的令浅,他心疼的握住令浅的手:“浅儿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小懒猫,你应该起床了,别睡了好不好?我好想你……” “真的好想你。” 令浅的手指在霍北延手中动了动,她的眼角划过两滴泪水,令浅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她的眼睛却好难睁开, 霍北延感觉到令浅的手指动了,他不敢置信的落在令浅身上。 看见令浅眼角旁还挂着泪痕,他声音哽咽的叫喊:“浅儿,你能够听见我说话对不对?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求你。” “看看我……” 哪怕一眼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