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由于离得远，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最后只是看到章小琴跪下来抽自己，和失魂落魄的被塞到警车带走的样子。

　　而三辆奥迪车的驾驶员，则是被恭恭敬敬的送到救护车上，接受进一步检查。

　　对大部分人来说，谁赢谁输并不重要。

　　只要有人被抓，这个事儿也算完了。

　　只不过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被警察抓走的，居然是章小琴。

　　林凡眼看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还特意上广场上找了一圈儿叶语兰。

　　结果找了几圈都没找到人。

　　只好怏怏的开着车回家了。

　　回到王家别墅家中，除了两个保姆和老婆王茹雪之外，还是不见岳母的影子。

　　林凡一想，自己的岳母虽然欺软怕硬，但也都五十出头了，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索性不管她，直接带着王茹雪去找那家欠钱的公司。

　　昨晚王家老太太发话了，不处理实在说不过去。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王茹雪很是吃惊。

　　昨晚林凡刚拿出一套上等的玉石饰品，今天居然又搞出一辆豪车！

　　她也说不出，这给她的惊喜多一些，还是惊吓多一些……

　　“干嘛一直看我？”

　　“你这车哪来的？”

　　“你昨晚没看到？”

　　“黑灯瞎火的，谁还有空注意这个？”

　　“那你说这车怎么来的？”

　　林凡懒得解释，直接推给茹雪，让她去瞎猜了……

　　“又是高虎？”

　　见林凡没说话，王茹雪以为自己猜对了。

　　“这高虎对你也太好了吧？不光给王家出钱，帮你做玉饰，还送了你一辆车？！”

　　“你那次到底擦出什么玉了啊？里面有孙悟空吗？”

　　林凡呵呵一笑学着西游记里悟空的腔调:

　　“呔！妖精，吃俺老孙一棒！”

　　王茹雪被林凡这句话呛得满脸通红，随手掐了他胳膊一把，然后就故作生气的扭头看向窗外，等着林凡服软哄自己。

　　这幅小女生的可爱姿态，统统被林凡收在眼底。

　　跟王茹雪相处越多，他就越纳闷：

　　同样是女人，怎么叶语兰和她姑娘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车子一路开到连锁超市的总部。

　　这里距离锦城大厦不远，本来也算市区里的繁华之地。

　　原本开在这里的超市，更是足足占据了三层楼之多，收益更是没的说。

　　可自从电商的快速崛起，线下商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再加上日益飞涨的房屋成本、用人成本，原本日进斗金的生意，现如今也要破产清算了。

　　林凡停好车后，和王茹雪从车上下来，看着空空荡荡的停车场，两人相视无语……

　　一进超市的正门，就看到一群人静坐在一楼大堂，打着讨薪的横幅，等待超市的管理人员给个说法……

　　“你们是干什么的？”

　　一个中年妇女凑了上来，神经兮兮的问道。

　　“大姐，这超市还欠了我们公司不少货款，今天特意过来催一催！”

　　那妇女打量了两人几眼，忍不住冷笑一声：

　　“呵呵，你们这是第一次干这活吧？讨账的哪有穿这么板正的？”

　　说着，她伸手往人群里一指，得意洋洋的道：

　　“看到没，起码得有几个孕妇才有效果，要不人家都不待见你们！”

　　两人顺着大姐的手指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两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正坐在小板凳上吃着面包喝着水。

　　那副心酸样子，王茹雪都恨不得自掏腰包，递给她们一百块钱……

　　妇女了解完情况后，告诉他们，超市下午上班时间还没到，让两人排队等一会，随后才重新回到自己位置上，等着下午的持久战。

　　“他们欠这么多人的钱啊？！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啊！”

　　王茹雪看着足足十几人的队伍，面露愁容。

　　林凡则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要不到就算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再说这本来就该是王天留的锅，你干嘛替他背！”

　　“那怎么行！奶奶昨晚说的也没错！这么多年，我一直是吃王家的饭长大的！如今家里有事，怎么能坐视不管？”

　　看王茹雪坚持，林凡也就不说什么了。

　　好容易等到了下午上班，要债的众人一个接一个的，被请到楼上，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就是没见一个人下来。

　　一直等到下午四点，才轮到两人上去。

　　进了办公室一个浓眉大眼的男人接待了两人。

　　“你们好，我是邦佳为连锁超市的法人柯木梁，请问二位是哪家公司的代表？”

　　王茹雪开口答道：

　　“王氏集团。”

　　“王氏集团？我们超市欠你们集团什么费用吗？”

　　王茹雪秀眉一蹙。

　　刚刚在楼下等待时，她想了无数说辞，但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上来就全盘否认！

　　看着王茹雪不可置信的样子，柯木梁在办公桌下翻找了半天，掏出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真的，我二十岁出来做生意，这二十多年信誉有目共睹，绝不会骗你一个小姑娘的！”

　　他将文件翻开，指着某一页道：

　　“你看，这是过年前的转账流水，咱们之前的欠款，当时我是一次结清了的！”

　　林凡和王茹雪一看，确实是一笔500万的银行转账流水，上面盖着公章，看起来实在不像假的……

　　“等等，这收款人为什么不是王氏集团，而是……王天留？”

　　林凡指着收款人一栏，不解的问道。

　　“当时他跟我说公司财务放假回老家了，让我直接汇款到他账上。再说这有什么的？他不也是王家的人吗？你俩不知道吗？”

　　柯木梁狐疑的看着眼前二人，沉声问道：

　　“你们俩到底是什么人？”

　　王茹雪赶忙解释：

　　“我们真是王氏集团的人，我们来要账的！这还有欠条呢！”

　　说着她从包里把欠条拿了出来。

　　柯木梁接过来皱着眉头一看，摇着头说：

　　“这不是我的字迹啊……”

　　说完，他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份文件，打开给两人一看。

　　果然，字迹迥然，显然不是一个人写的……

　　“我建议你们去找王天留问个明白，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今天排队要账的，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金额，我都给还了……在我能力范围外的钱，我也都以个人名义重新打了欠条……但对于你们这笔账，恐怕我帮不上什么忙了……”

　　林凡和王茹雪相视一眼，一时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