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明保安的动作,此刻在徐青眼里犹如蜗牛一样的缓慢。 徐青轻轻抬起脚,照着两人腹部踹了出去。 砰砰~ 两道影子倒飞出去,在地上砸出巨响。 哼~ 徐青冷哼一声离开。 “你等着,你养母还在我医院里,看我不弄死她?” 护士长恨声道。 徐青猛地回头盯着护士长。 冷厉双眸中杀气外溢。 护士长只感觉似乎被一头饿狼盯着,一股凉气从脑门灌下。 等护士长回过神来,裤腿已经湿透了。 尿骚味从身下传出。 病房内。 徐青将养母抱起来。 医院不能呆了,那就换个地方。 好在自己也懂一些医术,养母的病不算难事。 不住医院,照样能治好养母。 静安堂。 江城最大的中医馆。 堂中有着数名中医高手坐诊,还有一位有着江城神医之称的苏严老神医坐镇。 静安堂最大的信誉保证就是堂内所有药材保真。 徐青背着养母进入大厅,将养母放在椅子上。 “小哥,夫人这病我们治不了。” 堂中坐诊的大夫扫了一眼徐青养母缓缓开口道。 他背一个植物人来这里干什么? 碰瓷么? 静安堂屹立江城多年,多少风雨都经历过了。 “不用你们,我可以自己看。你们只需要照着方子抓药就行。” 嗯? 坐堂的医生凝目盯着徐青? 什么意思? 不用我们看病,你背着病人来此干什么? 这小子不是来捣乱的吧! 同时,抓药的伙计也皱起眉头盯着徐青。 看不起我们坐堂的医生? 徐青说着走到台前,抓起放在台子上的毛笔在纸上一阵写写画画。 “你干什么?这是我们先生开方子专用的,十分珍稀!” 伙计怒道。 “我写个方子。” 徐青三两下落笔,将方子交给伙计。 “按这个方子给我抓两副药。” 伙计扫了一眼方子,眉头皱的更深了。 潦草罢了。 这字体他从未见过。 与三岁小儿胡乱写写画画没有多少区别。 “你写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来静安堂撒野,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伙计面色不善道。“装什么装?跑我们静安堂装,快点给我滚。” “那个……我重写可以吧!” 徐青小心说道。 伙计骂完,他才发现随手就用脑袋中的字体开方子,忘记了抓药伙计可能看不懂。 抓起纸笔就要重写。 “快滚!” 伙计快速从徐青手下抢过笔和纸。 “小伙子,来静安堂闹事,可是要吃亏的。” 中年医生轻蔑道。 “我真不是来闹事的。” 嘎吱! 这时,一辆豪车停在静安堂门口。 车门打开,一条圆润洁白如雪的大长腿从车门探出。 黑色短裙勒出一道凹凸有致的身材。 纤细的腰,饱满的臀还有汹涌的前胸,无不令人眼球膨胀。 无数道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霎时间,整个大厅一片安静。 咕咚~ 紧接着,连连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 “白小姐,静安堂到了。苏神医在楼上等着你。” 秘书躬身道。 门口的伙计见到来人,顿时低头笑脸相迎。 “好~” 好听的声音传来,大堂内几个中年医生浑身打了一个颤。 电梯门口,白雪回头在大厅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徐青身上。微微皱起眉头,心道,怎么在这里遇到他了? “他,一个碰瓷的。” 伙计敢紧解释道。 “嗯?” 白雪点点头。 看向徐青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厌恶。 不把养母放在医院好好治疗,却带着养母出来碰瓷。 此人不仅懦弱窝囊,人品还有问题。 幸亏发现的早。 否则这辈子有可能毁了。 秘书带着白雪进入电梯上了二楼。 伙计对着白雪摇曳的背影,狠狠地吸上一口气。 “真香啊!” 回过头,看到徐青还在原地,顿时怒道:“小东西还不滚啊!” “还没抓药呢!” 徐青盯着白雪背影愣神。 万万没想到在这里会再次遇到这个女孩。 也对,宫寒这病也只能找老中医。 “看什么看?她是你能看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赶快滚。” 伙计说着,从柜台上拿出一根棍子怒道。 “能不能通融一下,我真的需要上好的药材。” 徐青眼神带着哀求。 “你们吵什么?都打扰爷爷休息了。再打扰爷爷给贵客看病,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冷厉的声音从袭来。 楼梯口出现一个女孩。 年龄不到二十岁,明眸皓齿,袅袅婷婷出尘的气质宛若仙子一般。 “小姐,这个家伙来咱们静安堂闹事。我马上把他赶走。” 一旁的伙计道。 小姐? 徐青愣了一下。 这就是传说中江城四大美人之一的苏神医孙女苏灵? 苏灵听完伙计的话,看向徐青的目光顿时一片冰冷。 再见徐青盯着自己发愣,秀眉拧在一起嗔道:“登徒子,看什么看?不赶快滚,是要我们报警吗?” “我是来抓药的。” 徐青连忙解释道。 “抓什么药?快滚!” 见苏灵不喜,伙计的气势爆发。 “方子我已经写给你了。你看不懂,我要重写你不让。” “哦?你还会写方子?” 苏灵目光闪烁了一下。 “小姐别信他的鬼话。画的鬼东西谁都不认识,他就是来这里捣乱的。” “不是……那我换一种字体写给你。” 徐青盯着苏灵祈求道。 “方子我看看。” “小姐,这种人你越理会他,他的奸计就会得逞。” “方子给我。” 苏灵冷声道。 伙计将手里的方子递给苏灵。 “小姐你看。” 苏灵展开方子后,眉头紧皱。 确实看不懂。 不过字不认识,但这格式似乎和一种古方子很相似。 在哪见过呢? “你们看不懂,不代表我写的方子有问题。我重新写一份就行。” “我承认我看不懂。我会找看得懂的人看。如果你写的真是方子的话,那我们静安堂照方子抓药。不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苏灵拿着方子转身上了二楼。 “这是悬壶体。” 二楼,白发老人盯着方子满脸惊讶,随后双手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