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坤的话,差点将几名女孩气炸了肺。 这个人想要几个女朋友,都是他自己的私事,凭什么要从别人的手里抢? “那就开始吧。” 向昆仑再次开口。 林诗妍、宋玉娇几名女孩没有再说话。 向昆仑如果拒绝,刘坤便会将她们据为己有。 向母也没想到,儿子与村落长家的公子,要通过村规解决恩怨,却依然向向昆仑投去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向昆仑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便枉为男人。 哪怕向母心疼儿子,依然不愿意儿子成为别人眼中的懦夫。 向昆仑放下心来。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如果母亲反对,向昆仑则坚持,便是不孝。 还好母亲深明大义,并知道向家人,此刻已经不能再退。 “妈,你放心,我的身体不会受到真正伤害的。” 向昆仑朝着向母眨了眨眼。 向母原本无比紧张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儿子虽然有固执的一面,却也有十分狡猾的一面。 看来儿子早就有了必胜的方法,甚至可能会暗中使诈。 不过她却也并不会怪儿子破坏比试的公平性。 “向昆仑,我们可以开始了!” 看到向昆仑与几个女孩不断的低语,刘坤心中有些烦躁。 这些女人,马上就要属于他了。 向昆仑跟她们亲密,不亚于强行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 这在尿布滩,对任何男人都是一个奇耻大辱。 接下来,村里人不断的准备。 两块带柄的三角形铁块,被炉火烧的通红。 为了避免忍受不到最后,刘坤让人捆住了自己的手脚。 同时,他将一块木棍咬在了嘴里,眼神也极其坚毅。 也不是刘坤虚张声势,而是被烧红的铁块炙烤身体,绝不是普通人能够忍受下来的。 嘴里咬着东西,可以在忍不住的时候,通过咬紧软中带硬的木棍,减缓受刑的人少量的痛感,并可以防止剧痛之下,意外崩掉自己的牙齿。 到了这一步,就连刘家人也无法继续干涉这件事。 毕竟这是刘坤自己的选择,一切都已经与家族无关。 嗤拉! 随着烧红的铁板按在了刘坤的臀位,他的身体猛震了一下。 他之所以选择这个位置,是因为这里脂肪最多,在被铁板炙烤的时候,可以避免烧到肌肉。 周围人很快嗅到了空气中飘来的焦臭气息。 不知道是刘坤究竟大小便流了出来。 还是他的皮肤是臭的。 “刘少,你如果忍受不下去,可以随时要求终止。要不然,便要遭受接近三分钟烈焰焚身的滋味,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挨的下来的。”一个刘家的长辈提醒道。 刘坤痛的满头大汗,身体剧烈颤抖,就连嘴里的小木棒,也咬的吱吱作响,却依然摇了摇头。 随着身上的疼痛加剧,木棍从他的嘴里掉了出来。 刘坤更是仰天嚎叫,发出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可是他却依然没有喊停。 渐渐的,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上汗如雨下,就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此刻的刘坤,已经完全靠心中的信念在坚持。 想到只要忍耐到最后,便可以得到想念了多年宋玉娇的身体,还能得到另外一个如花似玉的城里女孩,在这股欲念的支持下,他竟然坚持到了最后。 不过刘坤也变得精神萎靡,犹如一个半死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向昆仑。 刘坤是尿布滩出了名的硬汉子,被烧红的铁块烧了三分钟,依然丢掉了半条命。 向昆仑虽然也是从尿布滩走出去的,却在不大的时候就去了城里,他长得几乎比大部分的女孩都清秀,根本就不像能吃苦的样子。 向昆仑还没有参加比试,嘲讽他的声音,已然在人群中彼此起伏。 “向昆仑就算在大城市里可以耀武扬威,也不过是依靠别人的力量,跟刘少比狠,简直就是自己找虐。” “他一会被铁板烧的时候,会不会痛的喊爹?” “他爹就在下面,想他爹可以直接下去找。” “我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这个小白脸被烧的死去活来,并因为坚持不下去,将自己的女朋友拱手让人的一幕了。” “呵呵,向昆仑就算在外面的世界很牛又如何,还不是最终折在了我们尿布滩。” 林诗妍与宋美娇也紧张的不得了。 她们也没想到,被铁板烧身体,会有如此的残忍。 想到刘坤这样皮糙肉厚的壮汉,刚才都差点活活疼晕过去,几名女孩才担心向昆仑会承受不住。 性格柔弱的花妙锦,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这时向昆仑说话了,“我有一个建议……” “你想认输就赶紧的,不用整那些没用的。” “我原本因为,这个小白脸能够坚持几秒,没想到还没有开始就怂了。” 在周围嘲笑声响起的时刻,向昆仑指着麻绳、木棍那些东西说道:“我可不可以不用这些东西?” “……” 周围一阵鸦雀无声。 很多人还因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为了显示公平,刘坤用的那些东西,村民也给向昆仑准备了一份。 捆住身体,可以避免剧烈的挣扎与当众出丑。 咬住木棍,也可以转移身体上的一些痛苦。 这些东西对辅助扛过火刑,有极大的帮助。 结果向昆仑却拒绝使用。 “可以!” 刘家一个长辈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这个小白脸还真能装。” “我看他是明知道必败,才故意在最后时刻哗然取众,说不定很快就会找借口逃跑。” “我们都在这里看着,就算他想逃掉也做不到。” 一个刘家人拿着烧红的铁板,面目狰狞的走了过来。 “被铁板烧的滋味可不好受,你一会可要忍住了,不要痛的屎尿齐流……” 刘家年轻人的铁板还没有伸过去,向昆仑再次说道:“将铁板给我,我自己来。” 周围人又被雷倒了一大片。 过去村里这样的比试也不是没有。 可是自己烧自己这种事,却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在被铁板炙烤的时候,很多人会变得意识模糊,并不由自主的远离烧红的铁板。 这也是人在遭受痛苦时候的一种本能。 这种比试,不但肉体上极其痛苦,精神上也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让比试的人自己动手,根本不可能,也没有人有毅力独自完成这种事。 此时此刻。 就连刘家人的嘲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刘家年轻人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他手里的铁柄已经落在了向昆仑的手里。 向昆仑瞬间封闭了肩头一大片的穴道,并将那一片的肌肤痛感瞬间降到了零,而后将烧红的铁板,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肩头。 吱吱! 一阵肌肤烧焦的声音响起。 身在其中的向昆仑,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穿过不断涌起的雾气,周围人模糊的注意到,向昆仑没有半点的痛苦神色,还看到了一张冷峻坚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