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昆仑手臂猛地发力。 不但越野车陷进去的那一只车轮缓缓升起,就连其他三只车轮也离开了地面。 说的确切一点便是。 向昆仑仅仅依靠一只手,便托起了整辆越野车。 哪怕林诗妍与花妙锦知道向昆仑的不凡,依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宋美娇不由自主的张大了红红的樱唇。 这还是她过去见过的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昆仑哥哥吗? “噗!” 宋忠犹如一只被刺破了的气球般泄了气。 他虽然在向昆仑手下做事,却依然时时刻刻想着报复对方。 过去也一直认为,向昆仑之所以有今天,不过是依靠有个有钱的总裁老婆,以及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抱上了龙门公会副会长的大腿。 轮本事,向昆仑还是不如他的。 对方此刻表现出来的实力,却让他感觉绝望。 向昆仑比他有钱,比他年轻,更比他人脉宽广,就连本身的实力也如此骇人。 他以后,还怎么报仇? 突然间。 宋忠明白了。 过去一直被他碾压与瞧不起的大侄子,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让他终身仰望的存在。 “这个小白脸的力气也太大了吧,竟然将整辆车都托了起来。” “一只手托起一辆车,好身手。” “好个屁,他将车托上来,我们兄弟还怎么挣钱。” 几个大汉缓缓围了上来。 “刚才那个小姑娘,已经喊了我们兄弟帮忙,你一个人将车拽出来,便是抢了我们的生意。” “就算是汽车被你拉出来了,五千块钱,依然要一分钱也不少的交到我们兄弟手上。” “你这个小白脸,不要因为自己有几分蛮力,就可以横冲直撞,我们兄弟可不是被吓大的。” 花妙锦听不下去了,“你们怎么这样不讲道理,就算娇娇刚才喊你们了,也不代表,你们可以将我们当成肥羊随便宰。” “而且这辆车是我哥一个人弄出来的,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竟然还有脸要钱。” 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都怀疑,这个陷坑,是不是你们挖出来的?” 向昆仑觉得,花妙锦可以更加肯定一点。 这个陷坑,百分百就是这几个人弄出来的。 几个大汉没想到花妙锦这样能言善辩。 他们却依然不肯放弃。 “你们不给钱,我们就不让你们走了。” “想开车走,有本事就从我们的身上碾压过去。” “我看你们这些老弱病残,是想领教一下我们拳头的厉害。” 这些人之中,除了向昆仑正值当年之外,宋忠老了,其他的则是几个年轻女孩。 这些彪形大汉们,才不将开车的几个人放在眼里。 “小兄弟,你们都是尿布滩的汉子吧,我们过去也是从尿布滩走出去的,大家也算是一家人了。” 向母来到车外,客气的跟这些人攀交情。 “你个老太婆,少跟我们套近乎。” “一看这车,就知道你们是有钱人,你们都这样富裕了,拿点钱出来给老家的人,也是天经地义!” “……” 向昆仑微微皱眉。 他小的时候,只有在祭祖的时候,才跟父亲回过几次家乡。 对老家人的印象,也是又穷又横。 尿布滩虽然是一个大村落,却没有任何的地下矿产资源。 外地的几个投资商过来,也因为被当地人敲诈,最终赔掉一笔钱远走他乡。 当年向父之所以去城里闯荡,也是看不惯村里的风气,不想跟这些烂泥般的相亲一起烂掉。 向昆仑如今是不差钱。 别说五千块,就算是拿出五千万,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是这个钱,自己可以主动送给别人。 别人却不能用暴力勒索。 “我如果不给钱,你们又能怎么样?”向昆仑很直接的问道。 “那就用我手里的家伙,给你这个小白脸松松身上的皮!” 一个看似小头目的大汉,掂起了手里的铁棍。 这可是吃饭的家伙,万一遇上舍命不舍财的,便可以派上用场了。 突然。 铁棍从黄毛大汉的手里消失。 谁也没有看到对方抢夺,黄毛大汉也一直将铁棍攥的紧紧的。 偏偏铁棍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落在了向昆仑的手里。 吱! 向昆仑双手一拧,手里的铁棍直接拧成了麻花状。 刷! 他的手一抖。 已经变形的铁棍直接飞了出去,将几十米外一棵碗口粗的小树贯穿。 这一幕,惊得黄毛大汉与他的一群小弟差点下巴脱臼。 向昆仑如果仅仅是力气大,他们倒也不当回事。 村里的老黄牛力气更大,还不是被他们炖牛肉了吗。 将铁棍掷出去,还在几十米外,将一棵树轻松贯穿,这绝对是一项技术活。 “好!” 黄毛大汉大叫了一声,化为一名赛跑健将,一转眼跑了一个无影无踪。 他的那些小弟们,跑起来的速度丝毫不慢,也瞬间不见了踪迹。 向昆仑如果想留下他们,他们再长几条腿也跑不掉。 这些人,毕竟是他的乡亲。 对这些人教训的过狠,母亲的脸面上也不好看。 向昆仑才用这种方法吓跑了这些人。 几个人随后上车,不多时,赶到了尿布滩村里。 村里的路,到处坑坑洼洼。 好在他们开的是性能卓越的越野车。 宋美娇与宋忠首先离开。 他们虽然不在村里住,当年发达了之后,却在村里盖了一栋气派的二层小楼。 向昆仑则与母亲,林诗妍、花妙锦回了向家。 当年向父在海城发达了之后,也在老家翻盖的新房。 那套虽然没有宋家的房子豪华,却是宽敞明亮的四合院,住下他们一行人没有任何问题。 几个人刚进院子,一条大狼狗立即对着他们狂吠起来。 林诗妍与花妙锦都是女孩,这一幕,吓得她们花容失色。 “你们是谁,是不是想来我们家偷东西?” 一个十五六岁的熊孩子,一脸不善的盯着刚刚进来的几个人。 “我们只是回自己的家。”向昆仑从容说道。 “你放屁,这是我的家!” “这房子,是我们家当初借给你们一家人暂住的。如今我们回来了,你们也该物归原主了。” 向昆仑话音未落,不远处突然响起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因为是谁,原来是向天家的那个小杂碎回来了。” 向天,就是向昆仑的父亲。 那个长相丑陋的中年女人继续说道:“房子是你爹当年让我们住的,想要收回房子,除非让你爹自己亲自过来收。” 她明知道向天已经死了,才故意说这样的话。 一旁。 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神色尖刻的说道:“就算向天来了,也不能收走房子。” “我们在这栋房子里住了快十年了,对这栋房子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因此,我们一家人才是这栋房子的真正主人!” 向父当年在村里盖了这套四合院之后,却很少回家居住。 后来村上一家人的茅草房倒了,便跟向父商量,他们一家人临时住一段时间。 向父也就是逢年过节偶尔住一两天,于是让那一家人搬了进来。 当时双方约定。 只要向家人有需要,这一家人随时将房子腾出来。 多年后。 向昆仑与母亲回家,却遭遇了曾经得过他们一家人恩惠的乡亲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