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箫初然根本没有给苏婉开口说话的机会,望着秦凡,清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歉意。
“抱歉,是我的过失,你别生气。”
秦凡淡然一笑:“没事,谁能想到一进来就碰上他们!”
箫初然脸上忽地露出一抹古怪之色:“跟我去后面吧!”
“好!”秦凡点头。
经过苏婉这么一闹,秦凡也不好在这里待着,随着箫初然,在周围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离开大厅。
“这美女是哪家千金大小姐啊?以前从来没见过,难道不是咱们云城的?”
“秦家那个废物运气真好啊,落魄到这种地步,变成了丑八怪,居然还有美人青睐!”
“哼,我看这女人也就一副好皮囊罢了,而且还是个瞎子,居然连秦家那个丑八怪都能看上!”
嫉妒的众人说出各种恶毒的语言,不过,那些认识箫初然的人,却都是暗暗冷笑,看傻子一样看着骂骂咧咧的众人。
箫初然一走,那强大的气场立刻消失。
苏婉顿时感觉压力一松,仿佛冰雪解冻一样。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深深的屈辱感。
“我竟然被这个女人的气势吓住了!真丢人啊!”
此刻的苏婉,急于找回颜面。听到周围众人都在议论箫初然,她马上冷笑说道。
“哼,什么狗屁大小姐!她就是一个被人包了的花瓶!”
“上次我在珍宝阁见到她跟一个秃头老男人在一起,现在背着那个老男人,又找了一个丑八怪,这女人的胃口真是令人作呕!”
听到苏婉的诬陷,刚才那些人更加不留口德。
“原来是被人包了的金丝雀啊!难怪这么漂亮却没人认识!”
“啧啧,有机会打听一下多少钱,我也想试试滋味如何!”
这些人一个个道貌岸然,可是却有着下等男人共有的劣根性,对于得不到的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总是会恶意揣摩。
他们根本不管苏婉的话是真是假,只要他们爱听,那就是真话。
苏婉回头看了眼身边目瞪口呆的陆凡,心中有些鄙夷:哼,还以为真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呢?见到这个女人不也是被迷的呆头呆脑?
不过,陆家的势力不是她能得罪起的,这些话她只能烂在肚子里。
“陆少,这种被人包养的花瓶虽然好看,可私下里的生活糜烂的很,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病呢?你千万别被她光鲜的表面迷惑了。”
旁边的叶天齐也凑过来,假装跟陆凡很熟的样子,劝道:“是啊陆少,这种女人可碰不得,万一染了病,这辈子就毁了。”
陆凡突然目光古怪的看向苏婉和叶天齐两人:“你们说她是被人包养的女人?”
苏婉心里有点虚,但嘴上却很强硬:“是啊陆少,我亲眼看到的,还会有假?”
“呵呵……”陆凡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一声,转身就走,脚步飞快,就跟苏婉和叶天齐身上有病毒似的,生怕被沾染。
“唉,陆少……”叶天齐不解的喊了句,想要挽留陆凡,可转眼陆凡的身影就消失在人群中。
“刚才不是聊得挺好吗?怎么说走就走了,这陆少人也够怪的!”苏婉小声抱怨了句,不明白陆凡为何突然不辞而别。
叶天齐劝道:“算了,谁让人家比咱们势力大呢。等我成了箫家扶持对象,他马上就会跑过来巴结我。”
苏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搂紧叶天齐的胳膊使劲蹭了两下,撒娇道:“老公说得对,等你成了箫家扶持对象,别说是陆家,就算是那位韩家大少,也要对你另眼相看。”
叶天齐没有回应,他还有些自知之明,哪怕成了箫家扶持对象,在跟箫家齐名的韩家面前,他也没多少份量。
“走吧,咱们去那边看看,我带你认识一些上流人士。”
苏婉高兴的不得了,连忙点头:“恩,多谢老公!”
秦凡跟着箫初然来到一间休息室。
开门进来后,箫初然说道:“这是我私人的休息室,以后如果你到酒店来,也可以在这里小憩。”
秦凡没有说话,稍稍打量房间。
房间不大,布置的很简洁,到处都洋溢着青春女子的气息。
箫初然关上房门,走到那张单人沙发前,抬起雪白皓腕,轻轻撩了下裙摆,优雅的坐下。
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略带笑意看着秦凡:“你是不是想问,他们两人为何会在这里?”
秦凡微微一笑,他的确有这方面的疑问。
“什么都瞒不过你。”
“以他们的身份,应该没资格来参加箫老爷子的寿宴吧?”
箫初然拢了下散落下来的调皮发丝,有些神秘的笑道:“是我邀请他们来的。”
秦凡皱眉,不太能理解箫初然的做法。
“如果他们知道你成为箫家扶持对象,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呢?”箫初然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秦凡恍然大悟,旋即有些感激的看着箫初然:原来她这么做,是为了帮我出气。
如果让苏婉知道自己成为箫家扶持对象,以她的性格,肯定会悔不当初吧!
尤其是大半个云城上流人士都在场的情况下,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这种打击比事后听说要强烈一百倍。
箫初然脸色突然又变的严肃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凡:“他们两人只是跳梁小丑,你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是来自整个云城上流社会的压力。”
“而且,你也别指望我能给你提供什么帮助。当然,我会尽力压下箫家内部的反对声音,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明白。”秦凡点点头,他能想象到,一旦箫初然宣布他成为箫家扶持对象,光是那些不服者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而这其中最大的压力,恐怕就是来自箫家内部。
单单是说服箫天策,估计箫初然就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她能压下箫家内部的反对声音,已经是对秦凡最大的帮助了。
如果秦凡连外面那些人都搞不定,只能证明箫初然看错了人。
“箫叔叔是什么态度?如果箫家内部反对声音太多,我看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秦凡有些心疼箫初然,不想她跟箫家人闹的太僵。
虽然她爸爸是家主,有权力决定箫家未来扶持对象,可箫家并非箫天策一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