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师冷哼一声,双拳紧握,怒视薛敬诚道:“哼,人不可貌相,现在小看秦大师的人,等会你们哭都哭不出来!”
“哈哈……就凭这个毛头小子?还让我们哭?笑死我了……”箫天龙等人又是一阵哄笑。
秦凡脸色通红,低着头坐在那里,虽然心中很不服气,可当着箫天策的面,他也不敢说箫天龙的不是。
毕竟,按照箫初然的辈份,箫天龙是他的长辈。
杨齐山又问了一遍:“箫家主,你到底换不换掌眼师傅?”
箫天策看了眼秦凡,迅速收回目光,一脸不喜。阴沉着脸,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不换了!”
他想着反正有胡大师在,秦凡可有可无,就当给胡大师一个面子吧!
箫天龙叫道:“既然他不换,那就开始吧!”
箫天华也望向杨齐山,点点头:“开始吧!”
杨齐山看向箫天策。
箫天策也沉声道:“开始吧!”
“好!”杨齐山往上扶了扶眼镜,对着身旁的手下一挥手。
手下把三个精美的木制礼盒摆在几人面前的茶几上。
他用尖细的嗓音微笑说道:“这三个盒子里有三尊玉佛,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哪一尊是真,哪一尊是假。”
“正好你们三兄弟要给老爷子祝寿,你们谁能选中真品,这尊玉佛就归谁!”
“打开吧!”
他说完,手下把三个木盒分别打开,三尊风格截然不同的玉佛,呈现在几人面前。
秦凡暗道:原来这三兄弟也是为了给箫老爷子选寿礼啊!
望着白玉茶几上的三尊玉佛,箫家三兄弟纷纷皱起眉头。
他们三人的古玩鉴定水平虽然不高,但基本眼力还是有的。他们自然能看出,这三尊玉佛完全出自不同的年代,而且都保存的极好。
这样的话,就完全没办法对比,反而给辩出真品增加了难度,只能看古玩鉴定师本身的水平。
“各位,谁先来?”杨齐山微笑问道。
箫天龙扫了眼皱眉不语的箫天策,又看了眼笑面虎一样的箫天华,嘿嘿一笑道:“二位哥哥,就让小弟先选如何?”
箫天华笑道:“当然可以。”
“我没意见。”箫天策也说道。
“哈哈,那好。王大师,该你表演了!”箫天龙大大咧咧的模样,看上去人畜无害,其实这家伙有自己的小算盘。
真正的古玩鉴定高手,都有个通病,那就是不喜欢和别人持相同的看法,因为这样会显得自己没本事。
更何况今天来的这三位,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一旦王大师选出其中之一,另外两人在不能百分之百确定真品的前提下,大概率会选别的。
这样,他中奖的几率反而最大。
王大师走上前,围着三尊玉佛细细打量,一会拿出手电筒照,一会拿出放大镜,忙得不亦乐乎。
箫天华有些担心,小声问道:“薛大师,他会不会挑中真品?”
薛敬诚冷冷一笑:“放心,这三尊玉佛很可能出自那些古玩世家之手,造假工艺足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连我都没有绝对的把握选出真品,更何况是他!”
箫天华呵呵一笑:“你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
造假工艺越高,就越不容易选出真品,这样就越发考验古玩鉴定师的水平。
箫天华十分信任薛敬诚的水平。
箫天策也忍不住悄悄询问:“胡大师,老三有机会吗?”
胡大师摇头,一脸严肃道:“很难。不愧是珍宝阁拿出来的东西,如果不是他提前说明这三尊玉佛只有一尊真品,我会认为这三尊都是真品!”
“老大他们呢?”箫天策看向一脸笑眯眯的箫天华。
胡大师一脸愤恨的看向薛敬诚,咬着牙低声道:“薛敬诚的古玩鉴定水平虽然很高,但是面对这三尊玉佛,他最多也就六成把握。”
“那你有几成?”箫天策回头看向他。
胡大师一顿,道:“五成。”
箫天策皱眉,五成把握,这跟蒙有什么区别?
至于秦凡,箫天策直接无视了。
不,不只是箫天策无视,除了胡大师,所有人都无视他的存在。
当然,秦凡也乐得被无视。
看着王大师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杨齐山有些得意的笑了。
他珍宝阁拿出来的东西,岂是那么好辨认的?
箫天龙有些紧张,很想出声询问,可又怕打扰王大师的思路,只要握紧拳头,有些坐立不安的等待着。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王大师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他还是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他收起工具,老脸通红的走回来。
箫天龙心里一沉,但还是询问道:“王大师,怎么样?”
王大师摇了摇头,说道:“我只能看出这三尊玉佛,一尊出自秦汉时期,一尊出自南北朝时期,还有一尊出自盛唐时期。”
“但是,我实在找不出这三尊玉佛的瑕疵,三件都像是真品!”
“抱歉,请恕我无能为力!”
箫天龙也看得出王大师已经尽力了,虽然心中不甘,但对王大师还是很客气。
“既然王大师都分辨不出来,那么相信在座的肯定没有一个人能分辨出来。王大师不必悲伤,想必这其中的赝品肯定出自高人之手,分辨不出也很正常。”
这句话,让王大师又找回了些底气,他胸膛一挺,大声道:“没错,别的我不敢说,这三尊玉佛就连我师傅古玩协会的梁副会长也分辨不出来!”
胡大师早就看不惯这家伙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冷哼一声道:“自己没本事不代表别人也没本事,不要把话说得太满,当心一会被打脸!”
王大师被当众揭短,气得老脸涨红,当场恼羞成怒:“胡千墨你说谁没本事呢?就算我在没本事也比你强!你要是有本事,跟你情敌好好斗一场啊,何必找个毛头小子来替你受辱?”
秦凡一脸不愤的看了他一眼,躺着也中枪啊!
“行了,都别吵了!古玩鉴定看不出来很正常,不用搞人身攻击!”杨齐山用他那尖细的嗓音呵斥一声,咋一听怪渗人的。
“下面谁来?”他扫了眼箫天华和箫天策。
箫天华身后的薛敬诚微笑道:“我来!”
杨齐山摆出一个请的手势:“薛大师,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