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天华脸色一变,目光阴森的注视着秦凡:“看来你早就准备好了!”
“很好,不愧是曾经的云城第一公子!”
箫天华看了一遍协议,跟双方商谈的一样,只是要求他以后不得在干涉万源集团事务。
“爸,不能签啊!”箫雪儿大惊,这要是签了,就等于她最大的靠山没了。
箫天华瞪了她一眼:“哼,如果不是你办事不利,我也不用签这种协议!以后长点心吧!”
箫天华签完字,还被逼着按了手印,气得他直接转身离开,连招呼都没打。
“大伯慢走啊,我就不送了!”箫初然假惺惺的喊道。
箫雪儿指着秦凡,气得咬牙切齿:“秦凡,你别得意,咱们以后慢慢玩!”
秦凡人畜无害的笑道:“箫副总,你忘了箫先生刚说过的话吗?以后还是长点心吧!”
“库库库库……”一旁的周莹捂住嘴,笑出猪叫声。
“你、你、你……你给我等着!”箫雪儿气的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涨红的转身跑走。
箫初然一双美目亮晶晶的盯着秦凡,那眼神像是要把秦凡扒光一样,看得秦凡有点心虚。
他赶忙转移话题:“箫总,有了这份协议,箫天华再想对付你,也不能亲自出手。”
箫初然没有说话,依旧紧紧盯着秦凡。
“箫总?”秦凡小声提醒。
“秦凡,我突然发现,你真的很有腹黑总裁的天赋!”箫初然收回目光,正色道:“准备回公司吧!尽快把订单上的业务开展起来,省得夜长梦多!”
“好的!”秦凡点头。
“还有,三天后别忘了陪我去参加古董拍卖会!”
“好!”秦凡继续点头。
“对了,你要小心箫雪儿狗急跳墙,我会向我爸要个保镖给你。最近这段时间,你最好跟在我身边。”箫初然想得很周到。
“箫总放心,既然我敢得罪她,就不怕她打击报复。而且我的身手也不错,打十个八个的不成问题。”
秦凡比较谦虚,没敢说太多,按照他如今的实力,一百个普通人也碰不到他一根毫毛。
箫初然明显不信,但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男人嘛,在女人面前吹牛皮的时候,千万不要去拆穿。
“一会你给余得贵打个电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另外,对他表示一下感谢!”
“我明白!”
“我先去洗个澡,你准备一下,马上返回公司!”
秦凡微微一呆:“好!”
周莹瞪了他一眼:“不准偷看!”
箫初然斜了眼秦凡,冷笑道:“放心吧,他没那个胆子!”
秦凡在心中抗议:你可以侮辱我的身体,但不能侮辱我的胆量。
看着箫初然步伐轻盈的上楼,秦凡准备给余得贵打电话,对他表示感谢。
虽然秦凡帮他解决了家里的煞气,最多只能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如果想继续保持良好关系,还需要秦凡用心维护。
除非秦凡能再展现出某些强大的能力,才能彻底折服余得贵。
可还没等秦凡掏出手机,余得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秦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
“余总请说!”秦凡自然很乐意帮余得贵。
“明天我准备去买件东西,想请你去帮我掌眼。”余得贵被秦凡昨天夜里展现出来的古玩鉴定技术折服,遇到这方面的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秦凡。
“没问题。”秦凡果断答应。
余得贵大喜:“那好,明天我让人来接秦先生!”
“好!”秦凡又道:“对了余总,合同的事情多谢余总配合,可以结束了。”
“哈哈,明白了,咱们之间就不用说谢谢这种客气话了,明天见!”余得贵很开心,说话也很爽快,证明对秦凡也越来越信任。
“明天见!”秦凡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了会。
箫初然洗完澡,又换回那身职业装,居家小女人马上变身霸道女总裁,身上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回公司!”路过秦凡身边的时候,箫初然斜了他一眼。
秦凡鼻端飘过一阵非常好闻的香味,让人迷醉:“好!”
回到公司,箫雪儿一系的人全部哑火,箫初然趁机收回不少权力,马上开始安排合同进程。
具体事务,箫初然处理的井井有条,秦凡只是在一旁看着。
下班后,箫初然因为要向总部申请调度一些子公司配合完成订单,跟秦凡在大门口分开。
秦凡没骑电动车,只能坐出租车返回别墅。
刚坐上出租车不久,徐敏突然给他打电话。
想起高中时光,那个满头大汗在体育场外给他喊加油的女孩,现在却被生活的压力折磨的失去希望,秦凡心里就一阵难受。
秦凡马上接通电话,刚接通,他就听到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他尽量让语气变的温和:“徐敏,怎么了?”
“秦凡,我实在不知道该打给谁?你能来帮帮我吗?我实在受不了了!”徐敏的声音很平静,就好像一位将要赴死的人临终遗言。
显然,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她应该也没对秦凡抱太大希望。
“徐敏,你在哪?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去找你!”秦凡语气紧张,他怕徐敏等不到他过去。
“谢谢你秦凡,你是唯一一个愿意来帮我的人!如果还能回到上学哪会,该多好啊!”她突然轻声的笑了起来。
危险!这很危险!
秦凡一下子惊的汗毛倒竖,肃声道:“徐敏,你先冷静,听我说,生活中没有过不去的坎,你等着我,我马上就过去!”
“好,我等着你!”徐敏声音冷静许多,或许也想再见秦凡最后一面。
“恩,等我!先挂了,我已经坐上车了,你马上把地址发过来!”
看着徐敏分享的地址,秦凡把手机递到司机面前:“师傅,去这里,要快!”
二十几分钟后,秦凡来到云城最大的城中村,这里是外来务工人员,以及当地比较贫困人员的聚集地。
这里的房子大多都是破旧的两层预制板楼,破破烂烂也没有人修缮,很多见不得人的生意都开在这里。跟周围高耸的商品房形成鲜明对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秦凡付了车费,一下车就给徐敏打电话。
按照徐敏的指挥,秦凡穿过几个小胡同,在一家名为红姐足浴的广告灯箱旁边看到披头散发的徐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