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不光是卡尔的这样想的,在场的许多人全不信有谁可以在菜刀上施针。
因为,给菜刀施针这样的事,就连写小说的人也不敢瞎编这样的剧情。
裁判很生气,没等他开口,关奇志立马说道,“要是老夫没看错的话,小友是用气施针!”
众人全都惊呆了。
关奇志看了一圈周围,最后,看向桑寄柔,说道,“中医有很深远的传承,是最高深的学问,我辈能学到的东西,仅仅是一点皮毛而已。”
“一般的医者,是用力施针,可是除开这种方式,还可以用气施针!
用气施针,是把身体里面的气全都汇聚于银针,令它可以达到一般人无法 办到的锐度和精准度施针,别的人夜许没听过,可是南省医圣的孙女或许有听过。”
看到众人偷来的疑惑目光,桑寄柔立马点头说道,“没错,奶奶有说起过。”
众人立马点头,他们自然对医仙关奇志的话没有任何质疑,可是,他们还是很震惊,竟然能前言见识传言的用气施针,并且,如此神奇的手法,竟然是一为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
此时,那位鹰国针王也慢慢的走上台,卡尔看到后,立马说道,“师父,都是弟子无能!”
“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好了。”伊赞摇了摇头。
听到后,所有人全都震惊极了,很明显,伊赞的话算是认可比试的结果,同时,也认可林星辰赢了。
尤其是卡洛尔,她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全是激动,她在内心发誓,“我必须要成为他的徒弟!”
焦韩林此时也回过神来,他看到穆桓以及一起医协大人物后,一脸冷漠的说道,“各位,你们现在总算清楚为何我如此信任林神医的原因了吧?”
穆桓等人此时立马脸色一变,没人敢再说什么。
最后,张宏深没忍住,主动问道,“焦老,您可以像林星辰那样施针吗?”
“即使我打出娘胎就开始练习,都办不到!”焦韩林说道。
“真的吗?”张宏深瞬间傻眼了,这时,他才彻底了解焦韩林为何在林星辰面前如此尊敬,看来,林星辰确实很厉害。
林星辰没想出风头,看到事情处理完,于是对鹰国针王说:“到你来比试了。”
“大胆!”
“你是什么身份,敢挑战我们的针王?”
“不要觉得跟卡尔医生比试赢了,就如此狂妄,一旦我们针王亲自出手,绝对会让你苦这求饶的!”
鹰国医者代表原本内心就很气愤,完全接受不了林星辰竟然赢了卡尔,此时林星辰又公然要挑战鹰国针王,立马大叫骂起来。
“你想怎么跟我比?”没想到,鹰国针王伊赞很严肃的问道。
“针王!”
“队长!”
“师父!”
鹰国医疗队的成员都很惊讶,没想到伊赞会真打算跟林星辰比试。
鹰国医疗队的所有人全惊呆了。
伊赞稍稍摇头,笑了笑,“如果这个年轻人想找我比试,我自然要答应,再说了,只是比试中医而已,我必须要给我的徒弟,还有鹰国的声誉而战。”
看到伊赞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裁判团和其他人都立马坐下,等待他们之间的这场比试。
当裁判准备再一次选择比试项目时,林星辰却说道,“等一下!”
众人全都不解的看着林星辰,只见他缓缓说道,“用不着选比试项目,你就将全部的项目展示出来,随便他选,即使是全比,我都没问题。”
“什么情况!”
“真是太狂了,我无法任由他继续嚣张下去!”
“真是没见过这么装的人,怎么会这么猖狂?面对我们的针王竟然也敢装,真是脑子有病吧?”
林星辰一说完,立马激怒了鹰国医疗队,所有鹰国医疗队的人此时全都震惊的看向林星辰。
伊赞听到林星辰说出的话后也气到无奈的笑了,他摇了摇头说道,“年轻人,你这样说话是不行的,会吃大亏的!你哪里来的自信可以获胜?”
“你只是个鹰国的医生而已,根本入不了我的眼。”林星辰漠然道。
他怎么说都是来自西域的医神,如果不是因为鹰国医疗队事先说了,邱家不可以找外地的医者帮助,他完全可以让自己教出来的中医做代表,哪里需要他亲自出手。
“特么的,完全忍不下去了!”
“针王,赶紧把这小子废了!”
鹰国的医者全都怒视着林星辰,巴不得直接把他给吃了。
大夏的专家也互相看了看,并没说话,可是观众此时都非常的大喊起来。
真是爽!
太解气了!
伊赞此时才算是真看出来,星辰竟然完全没将自己当回事,他内心非常震怒,生气的喊道,“若是这样的话,就开始吧!”
说完,他用力的拍了一下装着比试项目的箱子,箱子被他一拍,竟然直接炸开,里面的纸条飞向上空,他随即抓到一张握在手里。
“断肢新生!”
众人看到他展示出来的比试项目时,全都惊呆了,脊背冒出一阵寒气。
断肢新生,也就是借助最尖端的医术,让断肢恢复如初。
这样的新生,不仅仅是把断肢给缝合起来,还包括血管和肌肉,以及骨骼和组织都要实现彻底的愈合!
裁判回过神后,立马示意工作人员将合适的患者抬过来。
“患者是从医院找到的,在家具厂工作的一名工人,由于机器发生故障,电锯将他患者的双腿直接锯断了。”
“已经处理过,止住了血,现在要进行下一步治疗!”
裁判看了看林星辰和伊赞,又说道,“要是觉得医治不了,请主动告知,免得患者错过最合适的救治时机!”
“我可以治疗。”伊赞立马说道。
“我也没问题。”林星辰也说道。
裁判没有继续耽误时间,立马宣布真是开始比试。
接着,两人立马走到患者身边,没人负责一条腿,第一部是准备检查。
他们的神色此时都非常凝重,由于像这样刚被锯断的双腿患者,通常要借由极其复杂的一台手术才能完成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