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林星辰抬头就看见邱兰妮在前面等自己。
“走吧。”
林星辰笑了笑走过去。
“你在跟谁打电话?”邱兰妮好奇地问。
“一个朋友。”
他回答的很模糊,但邱兰妮却大概能猜到就是那个在新统将身边的朋友。
两人打车回家,一开门就看见贾静婷和邱智勇两人坐到客厅中,和另外一个年青男人有说有笑。
看见他们返回,贾静婷赶紧笑着对她招手道,“诶呀兰妮,来来来,看一下谁来了?”
邱兰妮往沙发上看了一眼,有点怀疑地问:“你是……刘义萧?”
听见这个回答,贾静婷立马就笑得合不拢嘴了,对刘义萧笑着说:“小刘,你看是不是,我就说我们家兰妮肯定认识你的。”
“是,还是阿姨您了解兰妮。”
刘义萧说完,就起来对邱兰妮笑着打招待:“兰妮,我回来了。”
“哦,欢迎。”
邱兰妮只是客套的点头。
随后,她就看向自己身边的林星辰说:“忘记说了,他是我先生,林星辰。”
闻言,刘义萧呆住了,只是没一会就递出手来:“林先生,你好。”
“你好。”
林星辰淡定和他握手。
尽管刘义萧的表情掩饰得非常不错,可林星辰还是非常清楚地察觉到他眼中那短暂出现的阴霾。看来,他的妻子确实非常有魅力,才解决了李嘉朗,立马就又出现个刘义萧。
林星辰想着就准备抽手,然而就在此时刘义萧竟然忽然用力,牢牢地扣住他的手。
在国外的时候,刘义萧经常泡在健身中,体格非常健壮,他悄悄用力,就是打算杀杀林星辰的威风。
哼,敢对我的女人下手,你有资格吗?
可是很显然,他选择了一个最不该选择的方式,林星辰既然能在这个年纪坐到昆仑学府第一长老的位置,又怎么会怕这个?除了医术之外,他的武学实力,整个大夏配他做对手的人屈指可数。
林星辰不过稍微使劲,立即就使用反力扣住刘义萧,随后,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骨骼碎声传出。
立马,刘义萧眼睛猛地睁大,前额瞬间流出黄豆大的汗水,他咬着牙忍痛,并未多说,可心里却无比惊恐。
这人的力气怎么会那么大?
林星辰自然不至于真的和他计较,在到达了刘义萧能够承受的疼痛极限时,就立即松手了。
刘义萧连忙去揉那只已经发白的手,随后看向林星辰问:“林先生手劲很大,难道你当过兵?”
“我做过几年军医。”
“军医?军医也需要一起训练吗……”刘义萧忍不住嘟囔道,很快,他又想起一件事,转而注视着林星辰说:“那你既然在部队里当军医,想必平常没什么时间陪兰妮吧?”
“以前是的。”
林星辰目光一暗,将刘义萧眼中的狡猾尽收眼底。
“行了行了,你们俩聊这些干嘛,过来坐吧。”
贾静婷听见刘义萧问起林星辰的身份,感觉很没面子,于是赶紧出声打断。
因为没有人来通知贾静婷和邱智勇李家宴会的事,导致他们俩到现在还不清楚宴会上发生的事。
不过李家出事的消息,此刻已然变成龙城的劲爆新闻,贾静婷同样也从小区邻居的口中得知了。
贾静婷没了李家,又开始急于物色其他人了。
看到她这副态度,刘义萧一下子就明白了,贾静婷根本不满意林星辰。他戏弄地看了看林星辰,就继续和贾静婷坐下来闲聊。
“兰妮,我们似乎也有好多年没见过了。”刘义萧看到林星辰和邱兰妮一起坐在对面,心里很不舒服,忍不住笑着开口。
“是的。”
邱兰妮想着就回答道。
她此刻还在回想宴会上的种种,心思根本没在这里,态度看起来有点敷衍。
“真是时光如梭啊,转眼的功夫,我们都已经二十多岁了,我还记得你小的时候,总是爱跟着我,还嚷嚷着说等你长成大人就和我结婚呢!哈哈哈!”
听见这话,邱兰妮只是笑笑,“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然后就没再开口,拿起一杯水喝了下去,免得再说下去尴尬。
刘义萧见状,还假装惋惜道,“如今想来,如果那时候我没选择到国外念书,有可能咱们还真就成一对了!”
这话一说完,屋里几个人一下子竟然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刘义萧现在当着邱兰妮和凌星辰的面说出这种话,非常不合时宜,完全可以说是很唐突了。贾静婷和邱智勇则是面面相觑,当然也听出了刘义萧话里的意思。
不过他们也没没料到刘义萧都走了这么些年了,居然还是想着邱兰妮。
“刘先生,这会也不早了,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吧。”
林星辰闻言冷声道。
刘义萧看见他的反应,冷笑着说:“林先生未免也太着急了,我今天可是专程来看望,叔叔阿姨都还没说要我走呢,你怎么就等不及啊?”
林星辰表情一暗,就在这时,贾静婷瞪了她一眼,连忙开口道:“林星辰你别乱说话啊,人家小刘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的,肯定要在我们家多做一会儿了?”
贾静婷猛地看向林星辰,然后表情瞬间就变了,他挤出些许微笑说:“小刘,你可不要听那家伙的,其实啊他们两个也快要离了,不过就是还没走流程而已,你要是对兰妮有想法,阿姨支持你!”
“妈?!”邱兰妮听到这话顿时就急了,可贾静婷完全没打算让她开口,继续说道:“既然你叫我妈,那就别让我伤心!你跟他又没有感情,离了不是更好吗?”
本来贾静婷还觉得没了李嘉朗这样的金龟婿实在可惜,哪知道现在刘义萧又回来了,她当然给抓紧时机了。 刘义萧此时听见贾静婷这么说,险些没直接笑出声,他立即坚定道:“阿姨,那我就和您说实话了,我的确一直就对兰妮有想法,不过这几年我在国外,始终找不到开口的机会。”